小小一說刺青人-----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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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灰的旅程

第一百五十二章:最灰的旅程

今天才是我自走一來的最灰一天,一回到桂林的那個小旅店,就感到了肚子又開始了不舒服,就同15號上午在灕江上的情況差不多,原以為是慢慢騎車一點點會好的,誰知這肚子越騎越疼,有點實在受不了的那種感覺,於是便看著道路邊上的房屋,希望能遇到一座小診所衛生院什麼的拿點藥。

最後終於在那個叫三街的地方,買到了上治肚子的藥,我等著藥物發揮效果,卻沒有想停下來的等著,即使是再慢也還是要堅持走著,以為過上一段時間等藥使勁了就會好的,可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肚子也不見一點點的好轉,反倒疼的更加的厲害了。

我才不得不用一手按著肚子,把腰使勁的毛貓的彎著,單手握把,腦袋都要觸到車子上了,我是想過了停下,可那又能怎麼樣呢,總不能在大道上中年趴著呀?也只能是堅持著騎車,之後還多虧一個開車趕集的小販,才打破了我的囧態:“喂,去興安的,坐車走吧?”

“多少錢?”我正在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10元,”那車子停在了我的身邊,“上來吧,揀點油錢,坐公汽也不夠”。

“好吧”。

“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司機一邊幫我把腳踏車裝上貨車。

“突然覺得肚子痛,可能吃壞了東西”。

“吃藥了嗎?”

“在三街吃的。”

“從哪來呀?”

“遼寧丹東……”

就是這麼的,那車一直把我拉到了興安,就在一個叉路口上停下的,雖然肚子疼的不是那麼厲害了,我似乎還是想要搭車一段,哪怕再有一小段路也行,30分鐘、一個小時或許肚子那時就不再疼了。可是等了好一會功夫,也沒有等到去往全州方向的順車,也就是逼的實在沒了別的辦法,這才又騎上自己的車子,行進的速度自然不用說了,反正下午2點多才算到了全州。

這段路走的雖然慢些,但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覺著值得一試,於是我把車子推到了全州客運站,剛剛一進大門就問:“師傅,去往零陵方向的車在哪塊,還有車嗎?”

“那邊,看看吧”。

“唉,謝謝”。

我找到了去往零陵的大客,已經是今天的最後一班,車上的乘客不多,沒有幾個人頭在窗上,車上那個揹包賣票的一見我來,就問是坐車的嗎,去哪的,一聽我說是要去終點零陵的客,立馬熱情的一臉子高興,趕緊開啟行李貨倉。可沒想到我的腳踏車體積太大,人家大客車的貨倉放不進去,本就要往過道放呢,結果是司機不讓了,說是省際長途,客運管的挺嚴,一經抓到客貨混裝那是劃不算的。

最後,雖說我沒有坐上那輛直達零陵的末班大客,還是得到了一個很好的建議,要我先去黃沙河鎮,直達的和去廟頭鎮的車都能到達那裡,本地的班車管理是一般都能坐上,然後再去珠山鎮那就容易多了。

果真上了那車後,我把路線標記在地圖上,比對著那個叫黃沙河的鎮子,珠山鎮不會太遠,約莫也就30裡地的樣子,如果順利的話很快能到。可就是因為兩省的交界地,才剛到下午的3點,就已經沒有了去往珠山鎮的順風車了,倒是問了幾個出租的,大都五十、四十的招呼我這個外地客,雖然著急那也是沒法接受的,夠我一晚的宿費加上早晚兩頓了。

那也實在就是沒有別的招兒了,不就30裡嗎?還要價四十五十,決定咬牙挺了,哪怕全程騎車那也得去到零陵,而今天原因又與往日不同,就是她知道了我今天要到零陵,所以才一定要到。雖然人家沒給留下個電話號,可留下的話卻夠的跑的,不管零陵還是洞庭湖,長沙還是杭州西湖,有緣隨處可見,反正也是得回山東的麼。

我也說不清楚自己做的是對還是不對,反正身體都這樣透支了,惦記的還是昨天說的那事兒,難怪會有鬼迷心竅一詞,或許就是現在的這樣。更不知道緣分二字是否能夠繼續的眷顧,就當我蹬車到了那個叫做珠山鎮的時候,下午4點鐘的那趟開往零陵的車,已經開走了有大約10分鐘了。

“下一班幾點,師傅”?我對著那車問。

“一般是沒有了……”

一說這城鄉的班車,是誰都不會陌生,無非也就那麼兩種,一個是路遠客源少的,一天就規定的那麼幾趟,準時準點的,只要過點了就是再想坐也沒了;二個就是迴圈的那種,排好著車序車次,定好了十分二十分、或者個八鐘頭的一趟,客多的時候滿了算,坐滿就走,客少的時候時間算,到點也走,即使到了下班時間,有客有錢賺照樣可發車不誤的,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最後一班。

這珠山鎮的車,雖然屬於說的後一種狀況,可是按照司機的說法,只要下午4點這班開走了,有客再開下一班的時候不多,或者是說幾乎沒有,我的心一下子就開始了叫苦,僅三十里就要五十元,這有四十公里那更是沒指望了。

要說鬼使神差的事情,往往就是被認為順利的表面迷惑,就在我很洩氣的推車往外走的時候,從外面跑來了五、六個行李的民工模樣陵:

“車不走嗎去零陵的”?

“都去零陵?”

“對,都去”

“正好,那還有一個”,司機按了按喇叭,“七個人,票價夠不上,能多點嗎?”

“唉約,您天天的開車還不知道嗎?”人家是當地的口音,講價的方式也恰到好處,“我們在車場10元都不用,只差這行李裝不下就是了,您的車是大,路上揀客不就行了……”

最後講定,他們六人七十元,我交十五元,一共是八十五元,路上揀客隨便。是不是一切看似順利,可就這看似順利的行程下,只是一個手機簡訊,將我帶進了再次的深淵,險些就要萬劫不復了。

就在我下了車之後,手機丟了,走了一個多月,所有的網拍聯絡全都中斷了,千辛萬苦找到的援助律師,和那些正義的法官留言,也將失去了地址聯絡,尤其是眼下最重要的她,即使到了零陵也是沒法再找到自己了……

天下丟手機的多著去的,這跟簡訊有什麼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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