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說刺青人-----第一百五十一章 陽朔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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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陽朔之約

第一百五十一章:陽朔之約

我從睡夢中醒來,還是讓那點小事兒給支醒了起來的,以為是睡到了早晨,趕緊看了手機上的顯示時間:2011-12-15,20:31。

“八點半?”這才又打開了同手機放在一起的任務字條,“2011-12-15,……去灕江、找月山……解毒”。

天那,愣得自己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這一愣竟然把剛剛還急的那茬給忘了,然後又似乎若有所思的看了房間打量了**,覺得沒錯是有兩個人的東西,唉,馬上的,這昨晚床和房間的影像一下子就得到了還原:“燕!”。

這一喊聲可好,本來已經忘記了那點急事兒,這立馬又急了,趕緊的跑出了房間,結果就把傍晚跑下山的事情給跑記起來了記憶,也就這麼的開始還原了白天的連線:三天的協議、一同的坐船、去苗寨、蹬月山、住陽朔,白天的事情全都想起來了。

對了,我倆還得遊西街的,她呢?怎麼沒有見到呢,心裡著急麼,回來也是抱著自己的肚子帶著跑的,正趕上她也是在進了這房間後,看到的人沒了,才轉身回頭恰要出來,結果就在房間的門口與她撞了個滿懷。

她人很直率,說心裡話也在憂慮,看我安全的睡著了,這才決定是該離開的時候了,當時也並非我的喊聲讓她聽到了,而是因為房間密閉,好一會不知道我這邊的情況,順便拿包也要出去呢,這不,一進房間看我不在,著急之下就撞了。

我是緊緊的抱著她,一直到我倆說話的時候也沒有鬆手,起先她還是想掙扎的,既然下了決定離開,自己也已經做到了情份。只是過了一個小會兒的功夫,就不再掙把了,我還以為是自己把人家給抱哭了,緊張的我是趕緊鬆開,就沒有注意她也是在抱著我的,嘴巴就擱在我的肩膀上了,明顯的感到被她給溼了:

“還真以為是命中註定的,三天的緣分也不給呢……”

“啊——咦——”,是肩頭的突然巨疼,讓我猛的叫出聲來,可就當這叫聲剛剛的衝口而出的時候,馬上就意識到這種疼痛的來歷,即刻又給嚥了回去……真的沒有聽清她說的話意思,我到哪裡去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不,我一直忍著不敢叫聲,她就那麼一直咬著不撒口,足足要有二、三分鐘,不,我的思維當中是時空凝滯了,感覺到是七分鐘、十分鐘、一個小時,或許更長時間,直到冰釋前嫌的兩顆心又重新的凝到了一起。

“走,我帶你去西街”。

雖然她看了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憂鬱了一下還是跟著走出了旅店,我們不知道西街在哪,但都沒有打車的意思,就那麼的邊走邊聊,彼此拉著對方的手。我們無話不談,也瞭解一些我的情況,以往的每到下午落日之前,渾身睏倦沒勁兒的症狀就會消失,尤其到了晚上更強,根本不用睡上一覺。

猜想可能是今天的多發原因,肚子壞了、過度的勞累,才會使得今天的體力恢復較慢:“今天好象是蠱期的最後一天,有沒有找到感覺?”

“找到感覺?這解毒也要找感覺?”

“那當然了,你說的蠱不蠱的我不清楚,可照你在月山上的情況,我家那裡也有見的,典型的中邪驚嚇,就是象你這樣的。”

“越說越來了,象真個的似的。”

“就是真個的呀,挺管用的,叫了、立了,你就睡著了……”

“叫了,立了,你會?”

“就照我娘給我做時的樣子,我想可能是血道神經之類的毛病,也見過下針和紙燒的。”

“這麼一說,我的感覺就算讓你給找到了,”一把抱起了她,衝著路上的出租汽車,“去西街,謝謝你……”

其實我也不知道西街是什麼,到底在哪,,一進陽朔就不斷聽人說到過西街這個名字,也是沿著大路濛濛的走著,見到路邊的牌子上指的縣城方向,以為西街、西街的叫著,一定是在縣城的西面,這不一過那個叫“抗戰路”的道口,就拐向了左邊的城西路了。

誰知一上了計程車,我們才知道這西街,不在縣城的西面,而是在灕江的西畔,算是縣城的東南方向,好在我們沒有走錯太多,只是對於徒步這段多走了兩裡多路,而對於出租汽車來說,就算是再多了二里三里的路,車費也還是那些的沒多。

熱鬧的西街,雖然已經10點多了,可仍舊是人頭傳動,燈火通明,把一條一里多長的街道,塞的是滿滿登登,兩邊的門面整齊乾淨,小攤床位是兩邊的一字排開,有熱氣騰騰的剛出鍋小吃,有剛剛擦亮的水果,什麼衣服、鞋襪、頭飾、陶瓷,還有那些字畫、古玩、遊品、掛件等紀念品,是應有盡有。

她在愛不釋手著一件繡花的跨包,我馬上又給加了一個劉三姐的圍裙,系在了她的腰間。她把一個滿是掛件的帽飾戴到了頭上,我就把一個燈亮下閃閃發光的項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哦,老公,咦——”

“劉三姐用的,壯族人的,象。”

我們就是這樣的一邊走著,一邊看著,一邊還手挽著手的嘴裡嚼著,要不她說是感覺的事情,連我也覺得就是一個精神的作用麼,一直到了晚上11點多了,也沒有再提著急的那個茬,我想繼續的別再搭理,或許自己也就會好的。

晚上,回到旅店裡的那點破事兒,我就不用再提起來嘚啵嘚啵了,沒有用我拉她,她也沒有再提回她自己房間這茬兒,說她的房間是那是沒證的必須,之後我們的話題就不再是沒用的瑣碎……

我也是實在著急的緣故,原本說好的三天協議,最後協商成了兩天三宿,即從14日晚一直到17日的早上,不知道是怎麼了,我從心底下就是想走,或許是出來太久了,或許是身體復原了,反正說的七天期限早已經過去了,我雖然白天還是體力沒有恢復正常,可還是沒有什麼大的妨礙,所以推斷應該是蠱毒已經解開了,要不然的話今天已經第九天了,該死早也死了,也不可能是活到現在了吧。

其實我的心裡也挺煩的,要說這遠行他鄉的,還遇到了這麼一個顏已,不管是從命的角度還是什麼的桃花,也都不失為今生的一大幸事,這就屬於那種黃粱上的美夢,是無論如何的想都想不到的事情,這要是在人面上一說出來呀,還要指不定有多少人會羨慕死的,偏偏就是自己喜歡的,明明的是從心底放不下不想離開,可就不知怎麼象中了邪一樣,非要走不可?原因弄不清楚,心情就矛盾著呢。

再說這麼美的一個豔遇,是走了什麼運了,我自己也是說不好的,算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還是這腦子蠱壞了的人命運都這麼桃花?再不就是上天命中註定的安排,還是那怪老頭又出的什麼點子?

唉耶,不是的,我好象真有了點啟發,怪老頭是說等我蠱毒解除了後就會離開的,臨走也總是該見我一面吧,也該告訴我一聲這發生的事情吧……

這時候的思維,我自己總結一下,就象是從網頁上面再翻網頁一樣,只要穿到了另一個畫面,就不會再想之前的場景了,順著怪老頭的這條線索,我一直翻到了卦妹和標記,最終又穿回了當前,她不是卦妹,我好象真的有些感覺似的,斷定她也不是借體寄魂的來此,不管怎麼去想,反正我還沒等上了客車就後悔了,可是又不能真的反悔下車的呀。

好在她有留下過一句話說,知道我要去湖南方向回家的,她也得經洞庭湖到山東回家的呀,如果真的上天有緣的話,希望能夠成全再次相遇的,不管是在湖南還武漢什麼地方,哪怕是南京上海,我們都要是可以相約的吧。

這麼大度的說話,反倒是我不夠仗義,說話不算,責備自己的同時,又把事情怪罪到了怪老頭了,全都是他,他先不守信譽不守約,自己也就不守約了,自己好象是快要糊塗了,不知道該怪誰好了,最後又怪到了陽朔的那個地方,還什麼完美愛情呢,我看就是一個失約的地方。

我幾次的拿起了電話,可惜人家只要了我的電話,卻是沒有給我她的電話號碼,實在沒辦法呀,也只能用筆在本子上,一遍一遍的描著:

2011年12月17日上午8:20,由陽朔返桂林騎車奔湖南,(特後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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