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北池梁穎焦急的開口。
“抱歉。”童柏林愧疚的低下頭顱,畢竟,他是為了保護自己女兒才會受傷的,如果……北池易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真的會愧疚一輩子的。
“到底怎麼回事?”北池梁穎隱隱約約覺得兒子受傷,應該是另有什麼原因。
“是我。北池易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童兮瑤狠狠地擦了把臉上的淚痕,露出狼狽的小臉。眼裡寫滿了堅定,自己闖的禍就應該自己承擔。
絕對不可以讓爸爸左右為難。
“是你?我兒子是因為你才會受傷的?虧我兒子那麼喜歡你,你卻害得他生死未卜……”北池夫人彷彿是護雛的小獸,露出自己鋒利的爪牙,向童兮瑤奔來。揚起手,然後朝童兮瑤的臉蛋兒上落下……
卻在半空中,被西翎域截住。
“北池夫人,請你放尊重點兒。這裡是醫院,請維持貴婦的形象,不要張牙舞爪的像個夜叉。”西翎域的眼底瞬間凍結成冰。
“小域,別胡鬧。”加菲爾德沉聲道。
看了父親一眼,最終狠狠的甩開北池夫人的手腕。
“如果要撒氣,儘管衝我來。”最終,西翎域還是放下了一句話,拉著童兮瑤向一邊椅子上坐下。
等待是漫長的,只見老人蹣跚著腳步,直到……
紅色而刺眼的燈終於滅了。
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將目光集中在手術大門。
手術大門終於敞開。將近八個小時的手術,洛璃悠疲憊的揉著太陽穴走了出來。
“怎麼樣?怎麼樣,我兒子怎麼樣?”北池夫人上前,緊緊地盯著洛璃悠的雙眼,生怕聽到讓自己絕望的話來。
洛璃悠看了其一眼,最終沒有說話。
心突然懸到了嗓子眼上,是讓人絕望的訊息吧……手術沒有成功?北池易最終還是被死神召喚了過去?西翎域最終還是沉不住氣了,道:“璃悠?”
“手術還算成功,他身上基本沒有棘手的問題,只不過……”洛璃悠欲言又止的樣子,真的讓人想要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上一腳。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南宮澤著急的說道。
“他的腿部,膝關節受損嚴重……可能……”說道這裡,他有些說不下去了。歉意的看著西翎域道:“抱歉,我盡力了。”
“你是說,北池易會像默黎一樣?可能要永遠都在輪椅中度過?”西翎域抓著洛璃悠難以置信的說道。不是因為自己對北池易真的很看重,而是……他看中的是他的瑤瑤。
“不……他的情況要比默黎好很多,默黎僅有百分之九的站起來的可能性,他卻有著百分之三十的希望。這隻能看他自己的毅力了。”洛璃悠下了結論。
“那……歐默黎都可以站起來,是不是說明易也是可以站起來的?”東城爵也插話。
“這個我不確定,你們永遠都不知道,默黎是克服了多大的論難,是在怎樣絕望而無助的情況下,一步一步走下輪椅的。”那段時間,如果沒有那個人的一直陪伴,也許歐默黎終究會在輪椅上度過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