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童兮瑤不知不覺,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二人看著窗外,外面是深藍色的夜空,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綁架她們的人出於什麼目的。
‘吱呀’
這會兒,木門被被推開了,居然是周敏如,今天的周敏如跟昨天那個光鮮豔麗的女郎居然是判若兩人……蒼白的臉仿若透明,如玻璃娃娃般,讓人我見猶憐。
“你是喬治的女兒,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重新接納我好不好?”‘噗通’,周敏如居然跪在了魅的面前,仿若悲哀到了塵埃裡,讓人心疼。
也許她真的是愛著米歇爾的。
“就憑你?也想做我爸爸的女人?”連她那善良的媽媽都不能在那個強勢的男人心裡留下一席之地,更何況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呢?她的媽媽也是悲哀的,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一個心裡寫滿了‘歐雅茜’三個字的男人。
‘啪……’周敏如露出猙獰的臉孔,伸出那個還纏著紗布的右手,狠狠的在魅白皙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鮮血也順著她的手腕留下來,這個瘋女人居然還不知道疼痛。
“你幹什麼打人,你這個瘋女人。”童兮瑤看到魅捱打,自然氣不過,大聲衝著周敏如喊道。
“敏如,跟著兩個臭丫頭費什麼話,既然米歇爾不給我們活路,我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大不了同歸於盡,至少臨死的時候拉上他的寶貝女兒墊背也不錯。”這時,外面又走進一個男人,正是周敏如的哥哥周建航。
“對,是那個男人逼我們這麼做的。”
那個絕情的男人,居然真的要打壓他們,公司所有的訂單居然在一夜之間被所有客戶退訂,而且外面流散的股票居然在一夜之間全部落入了一個叫鳳翔的集團,明明還有半年時間的貸款,銀行居然要他們在三天之內湊齊。董事會所有董事一夜之間蒸發,公司所有上層員工更是無影亦無蹤,解釋因為那個叫做喬治沃爾夫岡馮米歇爾的男人。
這分明是不給他們活路呀。
既然如此,那麼就來個魚死網破吧,臨死的時候抓一個墊背的也不錯。
“我已經打電話給米歇爾了,相信他很快就會到了,到時候……我要讓他有來無回……哈哈……”周敏如露出慘白而絕望的笑容來。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在地獄裡在一起好了……
二人離開後。
童兮瑤縮了縮脖子,第一次發現,原來真的是最毒婦人心,狠狠的嚥了口口水,道:“魅,我們要怎麼辦?”
“先想辦法解開繩子。”
艱難的將左腿彎曲,彎曲到一定的程度,道:“童童,伸手,我靴子裡有把匕首,想辦法把它拔出來。”
因為兩個人是背靠式,所以行動異常的艱難,童兮瑤費勁的活動這手,麻繩因為自己的掙脫而將自己的手腕勒的生疼。
好不容易夠到了匕首的手把,童兮瑤卻無力將它拔出……
終於,費了好大的力氣,將它自魅的靴筒裡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