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保證,再也不任性,不耍小脾氣……不惹曜生氣,不讓曜獨自難過……好不好,曜,不要離開雪兒。”現在的她如此脆弱,彷彿一個玻璃娃娃一般,抱著南宮澤,仿若溺水的人抓住了那樁救命的浮木。
“好。”心彷彿在滴血一般,自己居然可悲的當一個替身,可是他卻卑微的居然想永遠的當這個替身……
“你說過的,不離不棄,永遠在一起,我們要做到的,曜……你是不可以食言的。”魅抬起眸,緊張兮兮的看著南宮澤。
“好,不離不棄。”安撫她,讓她不會覺得孤單害怕,除了這些,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原來那個男孩子在她心目中佔據著這樣的位置,難道自己真的走不進她的心麼?
魅露出安心的笑,之後便昏了過去……
……
兩個同樣優秀的男孩子安靜的看著靜靜的躺在大□□睡得並不安詳的女孩子。
“抑鬱症,失心瘋。”
北宮薰一深呼一口氣,開口說道。
“為什麼?”帥氣的菠蘿頭彷彿失去了原本乖張的個性,變得有些淡淡的憂鬱。
“做我們這一行的,腦袋別在褲腰沿兒上,一失足,便是萬丈深淵……所以,你明白麼?”接著開始慢慢陳述,道:“去年的情人節,剛過完情人節,曜就接受了太平洋a港口的海上軍火交易,因為原本負責這次軍火交易的人不幸在一次戰役裡犧牲,所以就臨時讓曜接管……”
深邃的眸子變得深沉,而痛苦:“交易是在凌晨三點,三點鐘,一聲炸響,打破了城市的平靜……太平洋海上軍火交易,斯坦克魯號沉寂在大海里……”
“為什麼會這樣,你們沒有調查過?”
南宮澤頓時覺得疑點重重,交易是在自己家的輪船上,自己佔據著地利和人和,怎麼可能會爆炸。
“調查?其中的蹊蹺太多,斯坦克魯號是曜一手建立的,上面的系統,資料,小到細碎的零件,都是經過曜自己嚴格把關的,斯坦克魯號傾盡了曜所有的心血,可是,卻被瞬間引爆,這隻能說明一個道理,那就是……有內奸。”
拳頭狠狠的收緊,接著道:“只可惜,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沉寂在大海里了,可性的是,我們還是打撈到了曜的屍首,即使……他已經面目全非,就算我們再怎麼不肯承認那個屍首是曜,可是dna鑑定卻是騙不了人的……他的確是美菱阿姨的兒子,我們的兄弟曜。”
南宮澤輕輕附上魅消瘦憔悴的臉頰究竟,這脆弱的身子承受著多少痛苦……
雪兒,可不可以讓我跟你一起承受你身上所有的痛苦,可不可以讓我走進你的世界裡,我發誓……我會視你為珍愛,一直保護著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手附上她被紗布包裹著的手,放在臉上,輕輕的囔暱著:“雪兒,我迷路了呢,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心怎麼走……我想走進你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