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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孽-----第一百九十六章 恍然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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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恍然一夢

一棵巨大無比的樹坐落在一片茫茫草原之上。參天的枝葉遮天蔽日,覆蓋了茫茫草原。草原卻更為廣闊,寥寥無邊的草原也不知道有多麼寬廣。若有人站在那棵參天大樹頂上,也是看不到草原的邊際的。

這是一個林夢從沒見過的地方。但是,若有若無的熟悉感覺卻一遍遍提醒著她,這裡她很熟悉!熟悉到,每一棵草她都知道年齡。

她行走在這茫茫草原之中,目標似乎是那一顆參天巨樹。那棵樹近在眼前,又遙不可及。伸手彷彿就能觸碰到,因為它巨大。但也不是錯覺,她似乎知道那棵大樹在召喚她,親切的就好像是母親的懷抱一樣的召喚。

這裡,是?林夢放眼望去。那熟悉的感覺就像暖暖的陽光撫摸著她。這裡,是——家?不,這裡是她的誕生之地。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清楚為什麼會那麼熟悉吧。可是,為什麼記憶裡的家卻不是這裡?

忽然間,林夢看到了自己耷拉著的雙手。她,什麼時候受傷了?她呼叫著生機之力想要治癒雙手。雙手卻毫無迴應,似乎壞掉了。

喉嚨中忽然傳來一股血腥味。林夢哇的一下吐了一口鮮血,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身邊的草,沒有染紅她翠綠的衣衫。那衣衫似乎能避塵。

怎麼了呢?她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這是多少次驅魔除妖都沒有受過的傷。她感覺不到雙手,感覺不到身體,甚至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就像那些枯死的草葉一樣,感覺不到自身的一切一切。

但。她不覺得無助。

她沒有去想林藍,沒有去想親人,沒有去想——什麼都沒有想。只要,有自己就足夠了。什麼事情,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個人!

林夢拖著沒有知覺的身軀走向了那棵大樹。依稀中,她記得,那顆大樹是她唯一的依靠。好奇怪,感覺不到身體她的身體卻隨著她的意識一步一步走向那顆大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支撐著她的身體!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息。是,腳下的小草。這裡的每一棵草似乎都是她的身體。好像即使她沒了身體,這些草木也能夠託著她的意識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它們似乎才是她的家人!

她什麼時候能達到這樣的境界了?萬物一體,一直都是她在追求的。但是,她才只能夠隨意與植物交流而已啊。什麼時候,她竟然能如此了?

靠近了之後,林夢才發現。參天巨樹很大,卻一點也不遮天蔽日。稀疏的陽光一點點散落下來。讓它的腳下沒有那麼陰沉,反倒有些愜意的溫馨。林夢也真的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裡似的。

熟悉的,親切的。好喜歡。林夢似乎能感覺到身體傳來的愉悅。似的,受了傷,但是走到大樹的陰影中身體感覺到的是愉悅。沒有痛楚!

嫋嫋幽香飄渺的傳入林夢的感知裡。嗅覺,似乎也恢復了。青草香,古樹香,還有那奇怪的有些**人的幽香。它們好像在勾引著林夢,牽引著林夢繼續一步一步向前。

腳下傳來沙沙聲,這是,萬物的聲音,也是她足跡的聲音。這時候,她才發現,她是光著腳的。親切的感覺透過面板的碰觸一點點傳到她的心底。

越靠近巨樹,她的感覺就越清晰。身上的傷也在一點點消失!原來,那些熟悉的感覺,一直都在治癒著她!

可是,明明有治癒力量的。為什麼要依靠這微弱的熟悉感來治癒呢?林夢將實現移到前方,前面,到底有什麼在吸引著她?為什麼她寧願等待這緩慢的治療,也不要運用自己的治癒力量?

林夢加快了腳步。但是無奈,雖然有草木的幫助,可草木畢竟是草木。無論她想怎麼加快,依然只能一點一點,一步一步的緩緩前進。

她略微有些焦躁了。不過,似乎,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不要焦躁。那裡有著未知的神祕,急是對那神祕的不敬。要慢慢地……

就算近在咫尺,她還是一點也不動容!這是王燕音的感覺。

是的,小白又來叨擾林夢了。大白天的來了!陽光有些刺眼。加上她那一身潔白的衣衫,使得一切變得有些晃眼。

她站在林夢面前的湖面上,湖水倒映著她的身影。水紋泛著波光晃著林夢的身子。林夢,似乎睡著了。寧靜的,有些甜美的笑著。這些東西無論怎麼刺眼都沒能驚醒她。林夢睡得死死的!

王燕音坐在草地上,想要放下手中的劍。但是想著上一次她偷懶放下劍之後的可怕景狀。她還是作罷了。她可不想再被火燒一次。雖然不會死,但那炎熱的感覺卻不是那麼好受的。

小白對著王燕音笑了一下,繼而繼續靜靜的看著林夢。

熟悉的,那香味是熟悉的。林夢好像終於想起來似的看著前方,看著大樹的軀幹。那香味是熟悉的,這一幕也是熟悉的。她,要靠近那大樹,要靠近那香味的來源,要靠近——

必須要靠近!

不過,這次林夢沒有焦躁了。她平靜的等待著,一定,一定會靠近的。一定會有的答案。為什麼一定要著急呢?不,其實,她已經知道了的。不管是這一幕中的她,還是現在的她。

這是她的過去!她曾經經歷的事情!

只是為什麼,她完全沒有記得自己這是怎麼了呢?

在哪受的傷?怎麼逃回來的?為什麼要來這裡?這麼重的傷,她怎麼可能沒有印象呢?

風輕輕的吹過。林夢的身體終於好了,她終於能支配自己的身體了。但,她沒有跑向那巨樹的軀幹,沒有回頭轉身就走。而是依舊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她好像還有什麼目的必須要走過去。不是因為那熟悉的感覺,不是草木的牽引,不是那香味的**。她,就是想過去。有目的的想過去!

近了,一點點的近了。

這棵樹,真的好大!枯老的藤蔓一根一根散亂的圍繞著它的軀幹,纏繞著它。嚴嚴實實的,好像要保護它似的。一層一層,使得它的軀幹沒有一絲一毫**在林夢的眼前。

藤蔓好像少女的頭髮,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延伸到地上。走近一點了林夢才看清,那些藤蔓,它們是巨樹的根!她想起來了,這是一種很常見的樹。一種常常被人們拿來栽在路邊吸收灰塵的樹。行道樹!

這種樹,在這裡是沒有的吧?沒有的!林夢肯定的回答自己。這裡只有一望無際的草原,沒有半棵樹。至少在這棵樹之前是沒有的。

草原,多好。為什麼要單獨有這麼一棵孤零零的樹呢?

孤零零的樹——不就是指她嗎?這裡,她的誕生地,她一直在這。一直孤零零的,就像這棵樹一樣啊!

哦,原來。她想起來了。這棵樹是一個受傷的路人種下的。

這裡是她的地方,一切都屬於她自己。所以,她不允許任何人,任何別的生命佔有。但是,她打不過這個受傷的路人。好在,這個路人也不壞,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一棵樹的地方做療傷用就夠了。而且,她還承諾,只要這棵樹死了,她便會馬上離開。

於是有了這棵樹。

“你的修行方式不對!”那個路人這麼對她說過,“覺得修習不下去了你可以來這裡找方法。走火入魔了,最好來這裡。因為到了那時候的話沒有別的什麼能救你了。只有這裡!”

然後,那個路人就靠著她種下的樹睡了。

因為那棵樹相比於這個草原,實在是太小了。所以漸漸地,她也忘了那個路人,忘了那棵樹,忘了那個路人的忠告。

但是,那個路人是對的。一次次的被自己所傷之後,偶然中一棵小草帶著那個路人的氣息來。她才想起那個路人。

所以她才會被小草們馱著來到這裡,所以即使傷好了她還是會走過來。她想看看,看看那個傷比自己還重的路人還活著沒。雖然是違心的,但她還是想看看那個路人。就,一眼!

層層疊疊的根鬚將大樹圍得嚴嚴實實的。她,應該是看不到這麼一眼的吧。她想著,還是將目光移到了樹幹上。樹實在太大了,遠點還好,她還能找著。但,她已經走進了。只能一點一點的找了。

她見過太多的經過這裡的生命了。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哪一個不是一臉不屑的,只有這個路人。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個路人,這個路人作為半個客人停留了,還沒有鄙夷她和那些草木。

是的,這個地方在所有路過的生命看來都是卑賤的,沒用的。包括她在內,沒有任何一個路人看這裡第二眼。除了這個路人,這個可能只是因為受傷要停留一段時間的路人。所有的生命,都厭惡這裡。

但是,她包括這裡有一個很美的名字——夢幻之地。她叫夢,就是因為這個地方的這個美麗名字。

她看著蒼老的巨樹,才想起來。這裡的生命雖然是永恆的,但是外來的生命卻不是。這棵樹,已經很老很老了,老到已經沒有太多的壽命了。也就是說,那個路人,終於也要離開了嗎?

離開這個任何生命都不願意多停留哪怕一刻鐘的地方了嗎?

是的,這個地方不被恩赫生命停留,是因為這裡的一切一直都是不變的。所以,這裡也有第二個名字,被外來者起的第二個名字——永恆之地。

意味著,一切都是永恆不變的。

可,她還是變的啊。她會受傷,會痛,會——孤單?林夢將目光看向這棵樹上面那些蒼老的痕跡。她容貌不會蒼老,衰敗,生命不會輕易消失,可是,這個路人來了之後。她感到了孤單。一種她從來沒有的情緒,以至於她都懷疑自己是否會變得更多。容顏,生命,還有別的是否也會變。

以前,修行痛了。她不會想要醫治,反正會好的。以前,修行累了。她不會休息,反正就一會。以前——的一切,她都很隨意。但是,這個路人來了以後,她會主動醫治自己,會休息,會——

會傷心了!

她的目光向上看了過去。為什麼?

一身潔白的衣衫穿過層層根鬚顯得那麼突兀,又那麼獨特;清秀的長髮散落在根鬚上,像水一般柔柔的;嫩嫩的小手搭在根鬚上,似一個年老的人抱著;可愛的,略微圓潤的小嘴淺淺的張著,也許餓了;淡淡的眉毛略微疊起,噩夢了吧!小眼睛張開了……

一眼,真的就看了一眼,就穿越了千萬年。

她知道,她的這一輩子,就這麼被這一眼毀了。

天知道,這路人剛來那會兒明明是一個成年人的模樣,這會兒卻只是豆蔻年華的模樣。剛來那會兒,成熟嫵媚,卻也不是那麼勾人心魂,這會兒,只是這麼一眼。剛來那會兒,受了傷,是那麼柔弱,現在卻更加。

一眼,她就再也放不下了。

是她的,就如同這片永恆之地一樣。是她的,她炙熱的目光宣誓了主權。

一點,半點,也不允許別人拿走!

路人此刻起再也不是路人,因為她再次想起了那個路人的話:“你可以叫我藍兒,我喜歡別人親切的這麼叫我。”

藍兒,藍兒,林藍。這個路人,是她還是他?林夢使勁的想要想起。

可是,路人卻不給她機會。樹,枯了,樹葉落了。路人走了下來,對著她溫柔的笑了,對著她點頭了。

“別走!”林夢忽然開口叫道,“別,走。”

除了別走,她再也找不到別的詞彙阻攔。她生怕用錯了詞,下一刻路人就真的只是路人了。

“樹,開始死了。”路人這麼開口。

“可是,還有來年。”林夢焦急的伸手想要挽留一顆樹葉,但是樹葉劃過她的手心就穿了過去消失了。

“死了。”

林夢怔怔的看著路人:“它長在這裡,怎麼可能會死。”

路人笑了:“外來的,都是會死的。你在這裡是永恆,他們卻不是。所以,沒有人會在你這裡停留太多。他們害怕,害怕一直看著相同的東西忘了時間。忘了時間,他們會死的。除非能如你一樣永生。”

“你呢?”她忽然覺得有點多此一舉。樹,不就是路人的時間嗎?

“我?”路人意外的沒有笑了,“討厭永生。”

不知怎麼,林夢忽然覺得有些開心。即使路人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她上前一點:“為什麼呢?他們不都在追求永生嗎?”

“因為,會孤單的啊!”路人的眼裡有些迷濛,“孤單,很可怕的。”

路人,自言自語起來:“我就是被它們傷害的。我是,多麼不想它們孤單呢。可是,它們不孤單了,卻要讓我孤單呢。”

林夢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隱約的,看不清是什麼。

她上前,抱住了路人。緊緊的!這是她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與外來人接觸,第一次捨不得外來人,第一次,好多好多的……

路人並沒有反抗她,而是將腦袋埋進她的胸口。有些輕挑的說著:“這就是女兒香啊,真香呢!怪不得,人類的男人那麼喜歡。”

“女?”香味似乎變了,林夢嗅著,沒有那種誘人的感覺了。有的是清甜,輕靈的感覺。這,才是林藍身上那香味吧!林藍怎麼可以有那種誘人的香味呢,這才是——男人?

林夢忽地放開懷中的人。

路人笑了:“對不起啊,我就是有些好奇。”

“你?”

“我,很奇怪嗎?”路人笑笑,“沒有哦,我就是這樣。想怎樣就怎樣!剛來那會兒,我不是這樣的不是嗎?”

林夢只是遲疑了一下,卻沒有嫌棄眼前的人。她也是笑笑,伸手摸了摸那小臉:“好看,可愛。”

路人卻有些不高興了,一轉身,就成了那嫵媚成熟的女子略微有些怒氣的看著她:“討厭了,可愛那是用來形容妹妹的。”

“妹妹?”林夢呆了,原來,路人不是一個人。孤單的,是她呢!

“是啊。討厭的,妹妹。”路人撅著嘴,“什麼事情都喜歡摻一腳,就是不讓人家好過。要不是她,我哪會孤單——呢。”

“那麼,姐姐呢?”林夢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一問。

“姐姐啊,姐姐可是得什麼都讓著妹妹,什麼時候都得照顧妹妹呢!總之,姐姐就是好,就喜歡妹妹那麼撒嬌。雖然,會受傷。但是,只要妹妹開心,姐姐做什麼都好。”

路人說著,還有些略微得意的滿意。

“那,我就做姐姐了!”林夢也不管路人什麼想法,抱著路人就這麼宣佈了主權,“以後,你就叫我啊夢,我叫你藍兒。親切,也能代表我們的關係。你說,好不好呢?”

“不好呢!”

一聲。

林夢醒了過來就這麼聽到了。是的,她醒了,不再是在回憶裡了。而是在當下,在小白麵前,在小白的“不好呢!”落下之時。她醒了!

“當時,就該這麼回答的!”小白說著,卻轉身就走了。順手帶走了莫名其妙的王燕音。

那麼,當時,其實不是這樣的回答?林夢看著透亮的湖水,若有所思。

這個夢,繼續下去。是現在這樣,還是——是現在這樣的吧!過去了的,始終還是過去了的吧!一滴淚水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林夢恍然不覺。

林楓落著淚,明白了。理想,一直都是好的。卻是永遠也無法實現的。不然當初有了對“國”這個字的定義之後,怎麼會過了幾千年它還一直經常被人們使用呢!幾個小時說了這麼多傻話,真是白瞎了!

不是古人構想不夠全面,而是,根本無法達到啊!林楓將人類對於沒有國的構想說了出來,越說,自己卻越無法承認。這樣的世界,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啊。也許這一刻這個地方可以了。但是下一刻,下個地方呢?

看起來,很簡單。實際上做起來卻是永遠也不可能!

他心裡一開始為什麼就會那麼信誓旦旦?七彩小蘿莉為什麼會那麼信任他?他甚至還比不上這裡的任何一個小妖怪呢。

淚水落到了他的衣衫上,被衣衫彈開了。

這,衣衫真好呢。衣衫,小丫頭!林楓忽然抬頭看向大殿外。不再說古人的構想。意外地,似乎所有在場的都發現了什麼,一起看向了外面。

一隻紫色龍角的青色毛茸茸四腳獸立在殿外,它的背上,一個小丫頭坐著。悠閒的啃著蘋果。她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便抬起頭。

“哎?終於想起我了啊。”小丫頭擦擦嘴,“那啥,我還以為給你點顏色你真的能開染坊呢!原來,古人的話也不是完全可信啊!”

(ps:到了這裡,我不禁要問一句——“長生真的那麼好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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