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看著監視器裡的姐妹兩滿是思緒。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雖然姐妹兩關係還是那麼親密。老頭子招了招手,身後一個黑衣人走上前,恭敬的低頭附在他身邊。老頭子低聲細語幾句,然後揮手讓黑衣人離開。
“這樣做,真的好嗎?”老頭子自言自語。
他身後的黑衣人沉吟了一下,開口道:“恕屬下直言。老爺您這樣做的話,這怕會惹怒小小姐。大小姐性格沉穩倒沒什麼,但是——”
“我也知道。這孩子太奇特了,我只是想——”老頭子搖頭。
監視器裡。秦清軒滿意的對著鏡子笑了:“丫頭你什麼都懂果然不是吹的啊。這打扮得我都快認不出來我自己了。”
“嘻嘻!”械王兵從秦清軒身後攬住秦清軒,“不都說,沒有不漂亮的女人,只有不打扮的女人嘛!姐姐不會打扮,那麼姐姐的美麗當然就落在我的手上了。嘻嘻,我就要我的姐姐最美,讓那些凡夫俗子羨慕去吧。”
“你這丫頭,明明知道這次舞會的最終目的,卻還——”秦清軒搖搖頭,“你呀你,要是出事了怎麼辦?把姐姐打扮得這麼美,你怎麼跟別人搶?”
“沒有人能從我手上搶走姐姐,除了——”械王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她應該不會和我搶了的!她可從來都不會認錯的!”
“她?”
“嘻嘻。姐姐沒必要知道她的了!反正,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出現在姐姐眼前幾次了。”械王兵說著起身拉著秦清軒,“快走吧,姐姐!要不我們可要遲到了哦!雖然遲到是我們的專利。”
“你這丫頭!”秦清軒無奈的笑笑。
貴族舞會。這個本是西方最流行的相親儀式,被老頭子給採用了。他原本試想的是讓各個覬覦他財產的人看到自己的大孫女之後打消不少念頭。但是秦清軒經械王兵這麼一打扮,他頓時糾結了。所以他又臨時找了幾個不太信任的家族來參與。說不太信任,其實就是怕他們奪取老頭子身後的那神祕力量。透過孫女獲取那神祕力量而已。
就不知道那神祕力量和這神祕的小孫女誰更神祕。所以他心裡猶豫不決!那力量,如果可以的話他本還不想暴露的。但是沒有籌碼,這些家族根本就不可能來。他們不來的話——老頭子也沒想過要將自己的孫女外送!那些家族不來,這所謂的相親,到底準備給誰的呢?
舞會的地點並不在老頭子這巨大的別墅裡。而是在城另一邊的一個度假山莊裡。據說這度假山莊曾經是一個半仙的修煉地,靈氣濃郁,以至於度假山莊四季如春。像如今北方都差不多開始飄雪的時節,這山莊裡還是溫暖如春。著實有些奇特。
不過即便如此,好些人還是都穿了厚厚的衣服,到了這裡之後去換衣間換衣服的。除了少數看起來很奇葩的,一個個都是直接穿著涼爽的衣著就進來的。當然也包括秦清軒二人。車子停在了山莊外的停車場,敢這麼走進來的,還真是讓眾人矚目。
不過最讓人矚目的,應該是兩個獨特的美女吧!一個清純美麗,一個火紅魅力。秦清軒自己都不敢相信,在械王兵的手下,她竟會被打扮得如此的清純。一般來說,打扮的人不都應該要熱烈似火的樣子的嗎?或許是一種對比吧,她忍不住看了一下械王兵。械王兵還是一身火紅的衣衫,不過不是戰甲,而是裙子而已。領間兩條小細帶看上去妖嬈的同時,竟然還讓人覺得——她還小!
因為械王兵的執著,她們並沒有帶面具。所以,一進場就被好些人給認了出來。畢竟今天的主角可就是她兩,上次參與迎接兩人迴歸的人,在場有不少都是呢。訊息很快就傳遍,卻也沒幾個人敢上前搭訕。
沒有誰敢靠近。原因就在那妖嬈的小丫頭身上!上次那小丫頭差點就炸毛了的,這次,可沒誰敢觸黴頭。不過這次和上次好像最終目的都差不多,所以在場的人還是都抱著一些希望的。
很快,中間的舞臺便開了個口。一個臺子從下面升上來穩穩的填住那口子,上面站著今天的主事者,也是眾人的邀請者。
老頭子看了眼周圍近乎真空地帶的兩人。淡然的笑了一下:“今天很高興各位能來到老頭子舉辦的這個舞會。不過,老頭子這麼老了就不陪你們扭了。呵呵,小夥子們趁著年輕趕緊扭一扭吧!”
“說話還是這麼沒品!”械王兵冷冷的。她進場的時候就掃視了一下,資料分析今天在場的有一半都不是普通人!這麼沒品的話,她都無力在吐槽了。
“——”老頭子唧唧歪歪了好一會兒,硬是拖到山莊的大門被關上。他才鎮定的站定身子,“一本正經”的道:“沒什麼可說的了。今日為小女找個郎君,方式為——”
老頭子頓了頓,看向遠處的噴泉。眾人的目光也匯聚過去。那噴泉忽地一下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平臺,好像有人使了障眼法一樣。老頭子接著道:“小女自幼習武。雖然算不得什麼高深武學,但還是希望未來的郎君能是一個厲害的人,所以,秦某再次設立了這麼一個舞臺。只要上場的人能百勝,那麼小女就是他的了!附帶一句,在場也有不少女子,所以老頭子我也不偏見,女子一樣可以上臺!”
譁!尼瑪,眾人懵了!怎麼,老頭子這是鬧哪樣!女子也可以上臺?
老頭子處變不驚的道:“想必在場的人都以為剛才的噴泉便武臺是障眼法吧。不不不!老頭子不才,得到了上天的垂憐,擁有一樣特別的東西。能讓任何願望都實現的東西!所以,老頭子我不在乎最後取勝的是男是女,甚至,就算最後取勝的是小孫女我也沒意見。”
“最後取勝的!”械王兵冷冷的笑了,“這才是你的目的啊!”
“這樣不是很好嗎?”
械王兵搖頭:“不,倒不是不好,只是,任何願望都能實現,那就是誰都想最後取勝了。這樣的話——”
“你不想暴露你的力量?”
“我只想默默的保護你!”
“知道了。對不起。”
“不,姐姐是我的。我做什麼都無怨無悔。只是,怕我收不住手。這些利慾薰心的人。只怕不是一兩下就能收拾的。”
老頭子再次看了眼兩人,似乎有些失落的樣子。兩人一直在說話,比他還鎮定。好吧,是他不鎮定了!這,他能鎮定嗎?老頭子撫了撫話筒:“那麼,既然各位都躍躍欲試了。老頭子就只說一條比武規則好了,這也是唯一一條規則。生死無論!”
這下臺下眾人更不淡定了。甚至連秦清軒二人也都不淡定了!老頭子太絕了!有了這一條,不僅少了不少競爭者,也,相應的催發了不少亡命徒。畢竟,任何願望啊!
“比武招親,正式開始!”老頭子說完便隨著臺子一起消失在眾人的眼下。
角落裡,一個人有些顫抖的聽完了老頭子的話。手上的縮小版長槍被他顛得落到了地上。另一邊同樣的事情一樣在發生,不過那人手中的是一柄法杖而已。
遠離人群的樹蔭下。秦小音咬著銀牙,拉著林九夜。有些怨恨的看著消失在臺上的老頭子。
“別去!”秦小音拉住了要上臺的林九夜,“等最後!”
林九夜看了眼秦小音,搖頭:“不,不能等!我們的目的都只是為了伏妃爭取最大的利益。讓伏妃獲得最後的勝利。早點上去還能早點休息,不是嗎?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武臺上。一個魁梧的男人跳了上去,雙手抱拳:“在下五臺山梁榮,沒指望能得到大小姐的垂青,只希望在場的各位不吝賜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看上去很瘦小的男人跳上去一腳踹飛了。那個教瞬間變成了叫——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有種的就上來,沒種的給老子乖乖的呆在下面。”
瘦小的男子開口就這麼霸氣。頓時讓下面的某人氣急不已,不過卻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有種沒種**不就知道了。你急什麼!”械王兵頓時臉紅!秦清軒這絲毫不避諱啊!不過她也有些好奇,如果真能實現願望,說不定她還真能——械王兵紅著臉躲到了秦清軒身後。
“這臺子好高!”一個女子走進臺下,伸手摸了摸。她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剛好和那臺子一樣。頓時無奈的伸手摸上臺子。
那瘦小的男子看了便幾步靠近,抬起腿道:“姑娘,你這小手你確定你要上來?嘖嘖,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找死!”那小女子伸上臺子的手一用力,整個人便凌空與瘦小的男子對立。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便一腳將男子踹到了臺子的另一邊,直接將男子踹了下去!
小女子的這一下頓時嚇壞了好多躍躍欲試的人。就連林九夜也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動作!這女子,看上去那麼的柔弱,可——她現在可是凌空而立啊!小女子回眸看了眼所有人,慢悠悠的走上臺。
“哎呀呀,好久沒活動筋骨了。真舒坦!還有人沒有?雖說是百勝,但是,要是沒人上了,那,我可就不只是百勝了哦。我數了一下,在場的一共有四千七百六十二人。除了不上臺的大小姐,呵呵,四千多人都奈何不了本小姐。更何況,這四千多人裡,有三千七百都是男的呢!”
很嘲諷的,很霸氣!但是可惜,還是沒人上。
“怎麼了?”秦清軒見械王兵呆呆的看著臺上的人問道。
械王兵顫抖了一下,腦海裡分析的那個巨大的紅點赫然就是臺上那小女子!紅點!除了很久以前的林藍,她就再也沒見過。有的都只是黃點。紅色代表危險,越大,就越危險!械王兵害怕的拉著秦清軒:“那個人,很危險!我,打不過。”
“什麼?”秦清軒雖然不知道械王兵有多強大。但是,械王兵可是曾誇下海口說除了林藍,她誰都不怕的!現在,她說什麼,說她覺得危險,她打不過!那,臺上那人——豈不是比林藍還要強?
“不過,她好像對我們沒有敵意!”械王兵這話讓秦清軒鬆了口氣。沒有敵意就好,至少能談談,不是嗎?
小女子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衫慢悠悠的整理著剛才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頭髮。嘴角上一直帶著微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媽的,一個女人就想站在老子頭上?”一個看上去有些斯文的人飛身而上,手上還拿著一把長劍。不過他還沒上臺,就被那小女子瞪了一眼,直接落下了臺。
“咳咳,好像還沒自我介紹。麼麼噠,怎麼介紹好呢!”小女子環顧四周,“咦,姐姐沒在呀!那好,這樣的話——呸,我才不要說我是誰呢!”
“她剛才說什麼?”械王兵冷靜了下來問道。
秦清軒有些詫異,還是開口道:“她說她要自我介紹,但是,她好像很怕她姐姐。又好像是在耍我們,並沒有自我介紹!”
聽完秦清軒的話,械王兵可恥的笑了:“原來是她!怪不得,她要是敢自我介紹,我保證下一刻她絕對會挨爆慄。而且給她爆慄的絕對是我們認得的人。是了啊,她怎麼會沒在這個世界呢!”
“她,到底是誰啊?”
械王兵搖頭:“我不能說。說了她可能會要了我的命!”
“什麼?”秦清軒再次看向臺上。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一個小女孩,出手卻這麼狠辣,話語卻輕挑。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白衣小女孩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再上臺了。廢話啊,一個眼神就讓一個能御空的人給翻白眼落地了。誰還敢上?上去找死?無奈之下,小女子只能無聊的坐在臺上——梳頭!也不知她從哪拿出來的梳子。
“這,她身上為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氣息?”角落裡的兩人在小女子坐下梳頭的時候同時驚訝的看上臺上。然後將目光看向手上的東西
,同時驚訝的出了一頭冷汗!
“不好玩!不好玩!”小女子梳好頭,一個勁的說著不好玩!最後將目光看向樹蔭下的林九夜:“喂,那誰,你,對,就是你,快上來!”
秦小音一把拉住林九夜:“不要!你打不過她!我不想你有事,你要是死了。我,我就立刻跟你去!”
“喲喲!好恩愛呢!”小女子忽然出現在秦小音身邊,“本姑娘最討厭你們這種!成天恩恩愛愛的,可是最後呢?說好的不離不棄,可——”
小女子忽然落淚了。遠處的械王兵卻是嬌笑著捂嘴:“果然沒錯,就是她!”
“她到底是——”秦清軒呢喃,見械王兵沒有要說小女子的名字的意思,也就沒有問下去了。
“滾上去!”小女子忽地變了神色,一個閃身出現在林九夜身後,一腳將林九夜踹了上臺,“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哼,臭姐姐,爛姐姐,你等著,等你回來我——我——我吃窮你!”
小女子說完話便消失不見。留下一眾迷茫的人們!還有呆呆的,完好無損的站在臺上的林九夜。待小女子話音消失,大家,好像都做了個夢一樣齊刷刷的看向臺上!只有秦清軒和械王兵清醒的記得剛才那小女子的出現。
“梵天。主人的妹妹,一個僅次於主人的存在。不過,我們應該不會和她有太多的交集了。她剛才的出現只是為了取走你身上的一樣東西罷了!她好像又做壞事了!”械王兵低聲在秦清軒耳邊道,“她每次出現必定是做壞事了想要抹掉。”
“她做什麼壞事了?”
“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她取走的是什麼,可能還能猜到。但是,我只是感覺到她從你身上取走了某樣東西而已。”
角落裡的兩人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東西,小聲道:“是什麼?”不過沒有人回答他們的話,有的只是一個個高聲的呼喊。林九夜在臺上讓臺下的眾人一個個激憤不已。林九夜並不是也別的強大,但是也不弱小。一連擊敗了幾個上臺的人之後便開始喘著粗氣。沒辦法,他的力量消耗太快了。但是不這樣他根本打不過一個又一個的對手!這些人一個個都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一個上臺比一個快。
“白痴!”秦小音捏著手,看著臺上喘著粗氣的人。眼角溢滿晶瑩的水滴,身體也不住的顫抖。林九夜這似乎是在用命在拼啊!
“等等!”林九夜看著跳上臺的這個有些斯文的人,急忙道:“我認輸!”
這一刻,臺下的秦小音破涕為笑!張開雙手等著臺上下來的人!
只是,那個斯斯文文的人好像並不好打發!他殘忍的對著林九夜笑了:“認輸?既然敢上臺,那麼我就認為你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了!想要得到什麼卻不付出,可能嗎?”
斯文人說著,一個閃身上去就將林九夜踩在地上:“小子,就這點本事也敢上來?你以為這裡是馬戲團啊?”
秦清軒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拉了拉械王兵。械王兵卻道:“等等!”
械王兵的話音落下,斯文人便將手伸向林九夜拿著劍的那隻手。斯文人抓住了那隻手,回頭看了眼身後圍觀的群眾,然後猙獰的一笑,狠狠的一手直接扯下了林九夜那隻手!
“沒有犧牲這些利慾薰心的人就不知道卻步!所以必須讓這些人知道進退!如果這人不這麼做的話,我想我上去也不會讓我的對手好過的!”
械王兵娓娓道來。弄得一旁的秦清軒驚了一下。是啊,比賽到現在都還沒多少血淋淋的事件呢!如果不這樣——秦清軒強忍著淡定的看向臺上。
林九夜卻只是將目光悽然的看向秦小音。嘴角淺淺的笑著,動著。秦小音聽得真切:“我們,來生,再做——夫妻!一對,不牽染人世的——鴛鴦!”
“不!”秦小音忽然驚涕!痛苦的呼聲傳遍了整個山莊!
“白痴!”械王兵說完便消失,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消失。只是臺上的人少了一個瞬間讓眾人沉默了。只有秦小音愔愔的哭泣讓這個生死無論的舞臺變成了地獄!眾人這才醒悟——沒了命,什麼願望都不可能實現!
秦清軒嘆了口氣,看來械王兵真的不是曾經的那個了!她欣慰的笑了。剛才械王兵那樣,害她擔心死了!現在械王兵不見了,她自然知道是去救林九夜了。畢竟,在場的就只有她兩瞬間消失了。
秦清軒壓抑了自己的情緒,緩步走向秦小音。沒人憐憫這個獨自哭泣的女子,因為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和臺上受傷的人的關係。眾人似乎都認為她是被臺上斯文人的恐怖手段給嚇著了而已。
不過秦清軒的移動卻帶動了他們的目光。一個個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移向她們。見秦清軒溫柔的伸手抱住秦小音,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被秦小音搶走了什麼一樣,一個個充滿敵意的看向秦小音。
“他沒事!”秦清軒抱著秦小音低聲在秦小音耳邊道。
秦小音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不相識的兩人,眼前之人卻突兀的跟她說了這麼一句!不過,秦清軒接下來的話讓她舒心的依偎在秦清軒懷裡:“他被藍妹救走了,找個時間離開這裡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臺上的斯文人越看越氣,那可是他內定了的妻子。先在他“妻子”這麼肆無忌憚的對著別人這麼“友好”,他能不生氣嗎?他氣得看了看四處,之後挑釁的對著秦小音道:“喂,那誰!上來與我一戰。勝了我原諒你對我妻子的這一舉動!”
“我與你一戰如何!”角落裡拿著法杖的人和拿著縮小版長槍的人忍不住了,同時跳上臺道!兩人驚愕的看著對方,相視一笑:“請賜教!”
斯文人有些詫異,這,鬧哪樣?於是開口道:“怎麼,你們兩想二打一?”
“你這種品行還沒資格和我們鬥!”拿著長槍的人不屑的看了眼斯文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