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請問懸空大陸有冰麒麟這種神獸嗎?”楚烈想到雷核對冰魄的反應問道。
“有的,不過要比大陸所見到或者書中所描述的要強大的多,在懸空大陸它不叫冰麒麟,叫冰凌巨獸,可以說大陸的冰麒麟都是冰凌巨獸的子嗣後裔。”神農老人道。
“冰凌巨獸與雷霆獸有什麼關係嗎?”楚烈問道。
“懸空大陸其實也和雙月大陸一樣,也有敵對也有聯盟,雷霆獸和冰凌巨獸正好就是聯盟。”
“原來是這樣。”
“它們的聯盟非常特別,是懸空大陸最特別的聯盟,因為它們還可以**,只不過很難生育後代,可如果繁衍出後代那將是無比的可怕,會同時擁有冰、雷兩種屬性的攻擊。”神農老人對楚烈關於懸空大陸的所有疑問都很耐心。
“啊!”這句話叫楚烈震驚了。
“你為何如此想問到這些?”神農老人道。
“因為我的體內就有一顆冰麒麟的內丹冰魄。”楚烈沒有對神農老人隱瞞此事說道。
“哦?看來你的機遇真的不少啊!哈哈。那你現在是如何處理雷核和冰魄的?”神農老人問道。
“冰魄現在已經可以說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再者那是冰麒麟幼獸的冰魄,我很容易的就煉化了它並可以完全驅動它轉變成為我所用的寒冰真氣。現在我是把雷核與冰魄放在了一處,對於雷核我還不敢直接煉化。”楚烈道。
“哦,原來是這樣,煉化雷核不同於冰魄,尤其這顆還殘留這一部分雷霆獸魂神的雷核更是不同,你要做好長久的準備,煉化它可不是十年八年所能做到的,尤其是以你人類的身體去煉化它更是難上加難。”神農老人道。
“以人類的身體難上加難,那以獸類的身體呢?”楚烈這時想到。
“在完全煉化前雖然不能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不過有個好處擺在你面前,如果你善加利用也會從中有巨大收益。”這時神農老人接著說道。
“請神農指教。”楚烈道。
“那就是這雷核每三天就要放射一次雷電,你可以利用這點增加你的攻擊。”神農老人道。
“原來是這樣,我會仔細的琢磨一下,多謝神農指教。”這個好處也著實叫楚烈心中暗暗的高興了起來,這就是說只要他引導利用的好就是多加了一種威力極大的元能攻擊。雖然沒有真正的步入王戰領域,可他的攻擊現在有冰、雷兩種,這就叫他的實力翻了一翻。
“我想你決定留下來就是為了查詢雷池的這個原因吧?”神農老人道。
“是的,可我沒有想到我會擁有雷核這個內丹,我也只不過是好奇而已。”楚烈道。
“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準備離開了呢?”神農老人道。
“我準備去這棵神樹的神根迷宮一趟,去尋找些續命果。”楚烈說出了他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以你現在的實力尋找續命果會輕鬆很多,待你離開這神樹的時候也是這神樹離開大陸的時候了!”神農老人道。
“為何這樣說呢?”楚烈奇道。
“沒有了雷核的存在,這神樹將會成為雙月大陸的最大**,那時不知會有多少人來此,我不想看到人類為此互相殘殺的一幕。”神農老人道。
“兩千多年前就沒有人類為這神樹廝殺嗎?”楚烈問道。
“沒有,因為神樹是因為雷核的掉落而叫禹道皇移植在這雙月大陸的,它本身也是懸空大陸的產物。”神農老人道。
“懸空大陸竟然有這種神樹,不知有幾棵?”楚烈道。
“幾棵?哈哈,這神樹在雙月大陸成為神樹,可在懸空大陸也是被視為珍品,懸空大陸存在的新奇的事物雖然很多,多的讓我都不能一覽全貌,珍稀礦產、各種靈石不知有多少,可是對於植物他們卻少之又少。”神農老人道。
“這樣說來懸空大陸可真是奇珍異寶的搖籃啊!那為何懸空大陸還要侵佔雙月大陸呢?”楚烈越來越不明白。
“與懸空大陸有關係的是我們的水源,缺少植物也是正因為這個原因。在懸空大陸幾乎沒有水源,擁有的水源也是極為稀少,所以懸空大陸也是存在內戰的,為水源而戰。”神農老人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人類真是危機四伏了。”楚烈道。
“你去吧!你離開了雷池,神樹我會召回到烈山,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裡死守了,我也可以在雙月大陸各處漂浮,說不準那天我們就會在雙月大陸的哪個郡城相見,哈哈。”神農老人開懷大笑。楚烈可以想象得到這位長相凶惡,卻非常慈祥老人為了這雷核付出了多少,兩千多年的寂寞豈是常人所能做到。
“我也希望和神農再次相見,那就請神農送我一程。”楚烈道。
“好!”說時神農老人又打開了那條光柱一樣的通道。
“這把劍也是該還給你的時候了。”神農老人把斬天遞給楚烈又道。
“神農,我們就此別過,多謝你這幾年的照顧。”楚烈接過斬天認真的向神農老人鞠了一躬。
“楚烈,我們已經是朋友,是兄弟。哈哈,只不過我這大哥實在是太老了,如若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大哥吧!”神農老人拖住了楚烈說道。
“大哥?神農大哥?哈哈,好,神農大哥。”楚烈也不再拘於小節,大笑說道。
“大哥就是大哥,什麼神農不神農的。”神農老人道。
“好,大哥。”楚烈又道。
“有你這兄弟我就不寂寞了,我也定是你最老的大哥,哈哈。”神農老人笑道。
“大哥,再會!”楚烈拱手道。
“我送你,兄弟。”神農彷彿也有些興奮。然後只見楚烈被托起送入那光柱的通道之中,順著通道向天雷大殿飛去,到達天雷大殿後那道光柱又再消失。
楚烈仰頭從那個大殿殿頂的小孔看向烈山,笑了笑,然後大步向來路行去。
天雷大殿的雷電不再那樣密集,楚烈知道這些根本不是天雷,慢慢就會稀薄轉而消失,現在這樣的雷電對楚烈已經不起任何傷害。
“卡!卡!卡!”楚烈在大殿悠閒的走著,揮手之間已經可以輕鬆的把那些雷電揮灑一邊,並從他的指尖激吐出一些雷電在身邊玩耍著。
楚烈走進來時的洞口,向下走去,過去了四年,那蟻潮早已退去,可那些巨型螞蟻的孔洞還依然存在,這叫楚烈知道,他還會重蹈覆轍再次遇到那蟻潮,不過他已經不再害怕,大步而行,路途中還是像劇情重演一樣出現幾個負責放哨的螞蟻,繼而出現洶湧的蟻潮。可楚烈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楚烈,只見楚烈揮手之間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個雷電交織並寒氣逼人的光罩,把楚烈罩在裡面。
他大步向前,洶湧翻滾的蟻潮變得不再那樣來勢洶洶,而是變得不知所措倉皇逃竄。很快這些巨型螞蟻都竄回它們的孔洞緊緊的盯著楚烈。楚烈也不加理會,按照李青蓮交代的路線從那個通往神根迷宮的洞孔向神樹的底部行去。
一切路線都是按照李青蓮所講述的那樣,婉轉而下,向下約有五十丈的直線高度就不再看到那些螞蟻,那些螞蟻更沒有跟近。
在往下的一路楚烈遇到白色有角牙湧動的蟲子,遇到過長相猙獰的蜘蛛,遇到有尖銳毒針的蚊子等等,這一些都是人們經常見到的昆蟲,可在這神樹之內的這些昆蟲都是那樣巨大,一路而下楚烈竟然有一種自己是不是變小了的錯覺。
這些對當年的楚烈來說都是致命的危機,可對現在的楚烈來說這些都不再可怕,因為他發現這神樹之內的所有物種全部極度的懼怕一個事物,那就是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