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傾頓時洩氣:“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裡乾等著吧?”
無塵此時皺了皺眉,忽然想起無眠提及的一件奇怪的事情:“你還記得昨日那個叫韓棟的提起的那個代國人嗎,根據探得的訊息推斷,這人極有可能還是你的舊相識。”
梁君傾現在一聽“舊相識”這三個字就會忍不住覺得頭皮發緊,聞言立即緊張地問:“是誰?”
無塵笑笑:“應該是一個叫陳均的人,話說這個陳均,應該是你在登極堂得同學。還記得嘛?”
梁君傾心裡一跳,陳均,這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
說起這陳均,就不得不提一提那些年在登極堂裡的日子。
剛剛入學的那一年,這個名叫陳均,綽號肥公雞的人,不止一次針對過她,他似乎一閒下來就會將全部的精力放在找她的麻煩這件事上。
不知是兩人生來氣場不和,還是那陳均是個小小變態,他總是看梁君傾不順眼,上課時扯辮子下絆子在她的身上貼紙條在她的凳子上糊麵糊……
無所不用其極!
後來,她進入中級班,那個陳均則是退學從軍,她才算是解脫了!
這些年再也沒有聽到過這個肥公雞的訊息,不曾想,竟會在這異國他鄉再次相遇了!
宋翼揚在旁邊看著她的臉色,見她面色震動,只以為這陳均又是一個情敵,一時間有些心慌起來,忙問道:“君傾,這陳均是誰?”
梁君傾苦笑一聲:“二哥說得沒錯,這陳均,還真的是個舊相識了。倒還真是有緣了!”
蒼天有眼,讓她也好好虐虐這個肥公雞才行啊!
“他現在是公羊羽府上的門客是嘛?”
無塵點點頭:“正是!看樣子還頗受敬重,直接住在了城主府裡,而不像別的門客住在外頭!”
梁君傾這下子傻眼了:“住在府裡?那不是現在還見不到他嗎?”
無塵點點頭。
若是能見到,憑著陳均與梁君傾的同學情分,或許還能為他們周旋一番。
梁君傾忽然想到一件事,忙道:“讓無眠再出去檢視一番,看看這城內是不是有賽馬場。”
無塵立即會意,急忙轉身出去找無眠吩咐去了。
宋翼揚不解地道:“賽馬場?”
梁君傾笑笑。胸有成竹地道:“你有所不知,我和這陳均,是在康城登極堂的同窗,此人出身富豪世家,生平酷愛鬥雞走狗,尤其嗜好賽馬,甚至還在康城自己開了一家地下的賽馬場供一幫紈絝子弟玩樂。我猜想,就算是到了這裡,此人的嗜好也斷沒有突然丟棄得道理,我們或許可以找到賽馬場碰碰運氣呢。”
宋翼揚卻還是在猜測那陳均與她的關係,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這個陳均,與你關係很好?”
梁君傾咬牙切齒地笑笑,陰森森地道:“是啊……好得很啊……”
好到了,梁君傾都想咬他一口的地步啊……
宋翼揚看著她這幅陰森森的表情,頓時放下心來,看來,這個陳均並不是情敵,不足多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