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揚帶著梁君傾一行人回到驛站,將魏青羽所贈的一車絲綢和茶葉等物歸了隊。梁君傾捧著那顆碩大的東珠,與他一起回了房。
珍珠仍舊睡得香甜,絲毫不知道大人們夜間出去過。
她上前輕輕親了親珍珠的小臉蛋,轉首與宋翼揚輕聲道:“這下子可算是踏實了,他放下了,以後對他,對魏國,都是有好處的。”
宋翼揚微微有些醋了,皺了皺眉:“但願他是真的放下了!”
梁君傾看著他這副彆彆扭扭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身子一扭湊到了他的懷裡,在他耳邊輕聲道:“你這是什麼表情,莫非,還在吃他的醋不成?”
宋翼揚臉上一紅,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
豈料,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見她胸前飽滿的風光。她是天生的夜貓子,一到晚上,整個人的氣色和精神都是出奇的好,燈光下看去,美得令人挪不開眼。
不受控制地,他的呼吸就開始亂了!
手上也開始不老實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要,朝她挑了挑眉,嘿笑道:“娘子,咱們有多久,沒有……嘿嘿……”
梁君傾頓時臉上一紅,瞥了他一眼,半推半就地偎進了他的懷裡:“那你輕點,別弄醒了孩子……”
宋翼揚立即精神大陣,將她身子輕輕放平,忽地一下就撲了上去……
“放心,我會輕一些的……”
油燈忽地被吹滅,愛人絮語,滿室溫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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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眾人早早起身收拾妥當,便離了驛站,繼續往龍城進發。
如此這般,一行人在路上接連著走走停停了五天,終於到了龍城。
流沙在魏青羽的暗暗默許之下,離開了飛沙幫,一直留在龍城為梁君傾和宋翼揚操辦出海的事情,海船的建造雖然是宋翼揚出錢,林儒出人力,但是督造的事宜,還是一股腦地交給了他。
眾人在這日傍晚到了龍城,徑直奔赴城東的碼頭,在靠近碼頭的幾處客棧裡落了腳。因為一行人的隊伍實在過於龐大,一時間,竟將整個碼頭堵得水洩不通起來,有了林正妍御賜的令牌,龍城碼頭便立即將偌大一片水域清空,留給海神號停泊。
歇了腳,梁君傾便抱著珍珠與宋翼揚一起出了客棧,順著熙熙攘攘的碼頭,到了海邊。
撲面而來一股魚腥味,她慌忙用面罩捂住了自己和珍珠的口鼻,抬頭看向海面上那艘巨大的船舶,忍不住哇了一聲:“這船真是堪比泰坦尼克啊。”
在生產力低下的這個時代,林儒居然能造出這樣的四層大船,真是巨集偉鉅製了!
只見,平靜的海面上,一艘長約百餘丈(約合現代三百米的距離),寬約二十餘丈,高約四五丈的巨大海船,掛滿了各色的旌旗,迎著海風,呼呼招展著。
海船之上,有海員正來回穿梭著,忙著將他們剛剛帶過來的行禮搬運上船,呼喝聲號令聲,遠遠可聞,引得碼頭上的人紛紛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