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狐妖可憐兮兮地伸出爪子揉著隱隱發痛的耳朵,吃一塹就要長一智啦,這裡的女人們都是不能惹的。
言湘瞅了小狐妖一眼,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
楊妤正氣悶地站在庭院裡用腳踢著小石子。言湘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妤,昨天還跟師宴搶了半天,怎麼今天又不去看降靈了?”
楊妤沒jing打彩地看了眼裡屋,撇撇脣,“不想跟那個壞女人吵架。”
言湘“哦”了一聲,小狐妖卻“嘿嘿”笑了兩聲,插嘴,“我看你是跟真珠吵架了吧?”
“啪”,楊妤立馬給了小狐妖一下,“不准你提那個名字。”
小狐妖雙爪緊捂著腦袋,痛得眼淚直流,她這一下可真狠!“你自己跟真珠吵架吵不贏,就把氣發我身上啊!”
言湘瞅了眼小狐妖,覺得這隻狐狸確實是夠笨的,也難怪他老是捱打啊!
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真珠走了進來,神sè冷漠,手臂上的那道傷口,還是空蕩蕩的,並沒有縫合。
楊妤偷瞄了他一眼,卻又冷哼了聲背過身去。
“真珠。”言湘含笑打了個招呼,但真珠卻恍若未聞般直接朝降靈的屋裡走去。
“看他那副殺人的樣子,是不是要去殺降靈啊?”小狐妖驚出一身冷汗,“嗖”的一聲,從言湘肩上跳了下來,偷偷溜到門口探頭探腦地向裡張望。
楊妤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跟了過去。
然而,才剛到門口,就看見師宴走了出來,然後隨手關上了房門。
小狐妖吃驚地看著師宴,“喂,師宴,你就這樣走出來,不怕——不怕真珠趁機殺了降靈啊?”
“降靈說想跟真珠單獨談談啊!他相信真珠不會傷害他。”師宴揚了揚眉,脣角雖帶著笑,但眼底所藏的擔心卻是騙不了人的。
楊妤氣沖沖地插了一句:“昨天真珠才跟我說要殺降靈。”
師宴面sè微微一白。
“既然降靈相信真珠,我們就相信降靈一次吧!”言湘笑著拉了師宴和楊妤在臺階上坐了下來。
“男人在裡面談事,我們女人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楊妤奇怪地看了言湘一眼,“娘,這不像你會說的話啊!如果現在換成爹在裡面,你一定衝進去了吧?”
言湘笑了笑,抬頭看著天空,“那要看情況啊!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兄弟情誼其實是我們這些女人無法理解的。”
“情誼?”小狐妖偷偷瞄了眼緊閉的房門,小聲嘀咕,“降靈和真珠之間會有兄弟情誼嗎?”
門外,有人在焦急地等待著,而門裡,真珠正冷冷地看著還躺在**的降靈。
他的面sè很蒼白,就連雙脣都是淡而無血sè的,但那一雙眸子卻依舊晶亮,依舊清澈,就彷彿能看透人的心一般。
真珠的眼睛盯在了降靈還纏著紗布的胸口上,冷冷地問:“你為什麼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