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想的。只要你留下來幫我做一件事,我就會幫你實現願望。”
言湘丟下最後一句話,又挑眉笑了笑,然後走到一旁,拿起手中的酒壺,倒了一口進嘴裡。
鼻端飄來陣陣濃香的酒味,真珠微微蹙眉。
心口上,那道被縫合起來的傷口似乎微微熱了起來,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真珠的右手不自覺地輕捂上了胸口。
成為真正的人……嗎?
黑暗裡,已經元氣大傷,四分五裂的煬在不斷地嘶吼著。
“為什麼,那個降靈竟選擇相信真珠?他們不是千年的宿敵嗎?但降靈卻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白白浪費他的妖力去cāo控那些被殺死的鎮民,原以為,逼真珠用銀刀砍傷那些屍體,會讓降靈誤會而與他大打出手,結果……
“只有你才會這麼愚蠢的方法!”邪風中又有聲音在嘆息,但這一次卻是隱隱帶著斥責和嘲諷,“在降靈的心底,他其實是承認真珠這個兄弟的。”
“兄弟?”煬不以為然地大笑了起來,“他們都是怪物,哪有什麼兄弟之情?特別是真珠,如果我是他,我一定會怨恨著降靈——他什麼都有了,而真珠,卻什麼都沒有——”
“所以,我才說你愚蠢。”黑暗裡的聲音又冷哼了一聲,“你讓降靈出手,不如我們自己利用這點去控制真珠——他必定是帶著怨恨之心的——”
“要怎樣控制?”煬的希望又燃燒了起來。
然而,那道飄渺的聲音卻沒有回答。
“你自己好好想吧!”
聲音漸漸遠去,只留下煬困在黑暗裡苦苦掙扎。
“你不是答應了我,用你的力量為我療傷嗎?”
“療傷?”已經模糊遠去的聲音冷冷地笑了聲,緊接下來,便完全消失在風裡……
他還會浪費力氣為這個醜惡而愚蠢的傢伙療傷嗎?
他現在身體裡已有了六個yin陽師的靈力,今晚的一場策劃,雖然沒達到目的,但至少讓降靈受了傷害。
他們那裡的力量也因此而少了大半吧?
而煬的利用價值到這裡已經完了!對於廢物,他不會再多浪費一絲jing力……
屋內,很明亮。燈火通明中帶著淡淡的溫暖。
降靈睜著眼躺在**,目光中滿是疑惑,而小狐妖就窩在降靈身邊睜大了眼睛看著床邊正在互瞪的兩個女人。
“小丫頭,你會弄疼降靈的。”一把搶過了楊妤手中的紗布,師宴彎下腰細心地為降靈包紮著,眼底寫滿了心疼。
“你這個壞女人粗手粗腳,才會弄疼降靈!”楊妤作勢yu搶,但不經意卻碰到了降靈的傷口。
降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眉微蹙。
“啊,降靈,對不起,有沒有弄疼你啊?”
楊妤頓時手慌腳亂,心慌之下,一下子沒站穩,竟就直直朝降靈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