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疑狐地瞅著她,“你是不是發燒了,臉這麼紅?”
“啪!”楊妤反shèxing地又敲了一下他的頭。
“哇!”小狐妖隨即跳了起來,然而驚呼聲還未及撥出,便被楊妤死死封住嘴巴。
“不要叫啊!吵醒他我就打爆你的頭!”
“唔唔唔!”小狐妖拼命掙扎著,臉sè已然鐵青,他要被這笨女人給悶死了。
楊妤眼見小狐妖臉sè已變,連忙放開了手。
“呼!”死裡逃生的小狐妖連連喘息,怒瞪著楊妤,但依舊壓低了聲音:“你想謀殺啊!”
“呃——其實——其實——我想問——”楊妤的臉sè越發燒紅起來,那豔麗的紅sè,當場又讓小狐妖忍不住伸爪探向她的額際。
“你幹什麼?”楊妤一把揮開了小狐妖的小爪子。
“我看你這樣真像是發燒啊!”小狐妖蹙眉,“真珠不是說他的藥一定對你有用嘛,怎麼還會發燒呢?”楊妤終於期期艾艾地問了出來:“是誰幫我敷的藥啊?”
小狐妖被她這麼一問,怔了片刻,隨即又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真珠啦!藥又不是我調製的。不過,我可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些藥可以治你的傷?按他的說法,他好像也是無意中從別人那裡看來的。”
楊妤並沒有聽進小狐妖后面的話,思維只停留在了“當然是真珠”這句話上面。
自己果然什麼都被他看見啦!
楊妤頓時覺得全身都燒了起來,一時間無所適從,於是將矛頭直接指向了小狐妖,“笨狐狸,你就不會幫我敷一下藥啊!”
讓這笨狐妖敷總比真珠強上一百倍,他怎麼看都是個小孩子。
“啊?”小狐妖明顯一頭霧水,“我又不會!”
“那——那——他——是不是脫了——我的衣服——”楊妤很艱難地才將一句話講完整。
小狐妖眼眸中迷惑又深了幾分,“當然啦,不然還直接敷在衣服上啊?”
“你這頭豬!”楊妤羞得滿面通紅,氣不打一處來,一拳就砸了小狐妖一個腦袋開花。
“哇嗚!”小狐妖這回終於抱頭痛哭,無限委屈地瞅著楊妤,她幹什麼沒事又打自己?而且還罵他豬?他可是修煉了五百年的狐妖,怎麼可以用豬來形容自己?
那簡直有失他的身份!
“有什麼話直接問我就好!”耳旁忽地響起了一道淡而冰冷的聲音,楊妤頓時渾身一僵,抬頭望去。
就見真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用那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眸子緊緊盯著自己。
“啊——我沒問什麼——沒問什麼——”臉越燒越紅,神志越燒越亂,楊妤無措之下胡亂地想著搪塞的藉口,“啊,我是跟小湯圓說,我現在救了你一命,你應該感激我對不對?”
“什麼啊?她是——”小狐妖正yu開口反駁,卻被楊妤一掌將腦袋壓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