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走了嗎?
試著動了動爪子,湯遠開心地大叫:“啊,終於可以動了!”然而,他的笑容還來不及揚起,一把冰冷的銀刀已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真珠……”
銀sè的刀光帶著冰冷的寒意,直滲進湯遠的心底,他僵硬著脖子,連動都不敢動。
只要再進一分,他的身首可要分家了啊!
“真珠?”額際不斷有冷汗流淌而下,小狐妖顫著聲問:“你為什麼——”
“真珠,住手!”此時楊妤已經趕了過來,一把緊緊扣住真珠的手腕,怒目瞪著他,“你為什麼要殺小湯圓?他剛才只是被附身了啊!”
真珠冷冷地揚脣一笑,看著湯遠,“你應該知道要說什麼?”
……難道他剛才聽到了什麼嗎?
“我——我——”湯遠額際上的冷汗越發多了起來,半晌,他終於不敢再正視真珠的眼睛,低下了頭。
“我是被逼的。”他淚水汪汪地低喃著。
“什麼——什麼被逼的啊?”楊妤一頭霧水。
“他說如果我不幫他的話,他就會殺了我。”湯遠低著頭,一臉委屈,“那天我假扮降靈抓鬼,沒想到會遇到這樣厲害的傢伙啊——”
楊妤終於明白了過來,放開了真珠的手,一把揪起小狐狸的領口。
“什麼?你竟然是那隻怨靈的探子!”
“小湯圓,枉費我對你這麼好,對你這麼信任,沒想到,你竟然想殺我!”
“啊,我沒有啊,我只是被逼的。”……不過,你真的對我很好嗎?
“那好吧,那好吧,我就認命了,你現在就把這顆頭顱拿去,這樣就稱了你的心了!”
“我不會殺你的。我說了,我是被逼的啊!剛才只是被附身!”……不過,人家要的可不是你的頭顱啊!
“真是太過分了啊,我怎麼總是遇上這樣的人呢?遇到知恩不圖報的傢伙就罷了,現在又遇上了只披著狗皮的惡狼!”
“啊啊啊,不是狗皮吧,我是狐狸!是狐狸!”……不過,你想罵真珠就直說啊,為什麼又要把我拖進來呢?
……
“夠了!”一旁沉默了很久的真珠,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那一狐一人的對話,他們這樣胡亂一問一答了半天,根本就沒有講到重點上。
“過來。”
一把拎起小狐妖,真珠丟下楊妤走到楓樹旁,冷冷地坐下。
小狐妖低著頭,連看也不敢看真珠一眼。
“剛才那個附在你身上的東西是什麼?”
“啊?”小狐妖抬頭,看了真珠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我——我不知道——”
“是嗎?”真珠冷笑,“看來你是不會說實話了,今晚我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那冷冷的笑意,讓小狐妖打了個寒顫。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我假冒降靈去那間廟宇的時候,就看見一團黑霧。我知道,那是怨靈之王煬,但——但煬並不是最可怕的。”想起那晚的情景,湯遠的額頭又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