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雲絲盈點了點頭,附在蕭緣耳邊,輕聲把心法一一相傳。
蕭緣聽了大為驚異,更覺新奇,略微想了一下,隨之抱起雲絲盈,兩人很快交融在一起,他們互看一眼,不約而同地一起執行起心法來。
心法一經運轉,雲絲盈全身一顫,情不自禁地嬌呼一聲,蕭緣也覺暢快的感覺更勝從前,不由大喜,抱緊雲絲盈,兩人抵死纏綿,渾然忘了周圍的一切。
一陣風來,捲起帳幕一角,低低的呻吟聲在這安靜中,顯得清晰而迷醉。
不覺時間飛逝,良久之後,羅帳慢慢掀開,一個嬌小的身影溜了下來,她身材修長,一雙纖足好似白玉雕就的一般,四下看了一番,匆匆穿了衣服,提著鞋子,一溜小跑,很快出了蕭緣的房間。
蕭緣透過紗帳,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情不自禁一陣輕笑,直到雲絲盈的身影消失,才又慵懶地躺下,長吁一口氣,雲絲盈說得沒錯,雖然折騰了這麼半天,他卻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甚至原來的疲倦都消失無蹤。
“這個功法倒真是奇妙!”蕭緣喃喃說道,隨之運起靈識,在體內檢視一番,這才猛然發現,他的身體中,竟然多了一股新的靈氣,這靈氣呈淡綠色,根本不是土屬性的靈氣,奇怪的是,雖然不是他修煉出的靈氣,卻很順暢地在他的經脈中緩緩執行,好像本就是他的一樣。
可他知道,一般說來,根據每個人的稟賦不同,一個人只能修煉一種屬性的靈氣,經脈中也只能存在一種屬性的靈氣,像上次佈置吞噬法陣,無意中吸收到了蕭紫馨的靈氣,當時,蕭紫馨的靈氣在經脈中與自己的靈氣衝撞不停,難過極了,可是,現在多了一股全然不同的靈氣,怎麼沒有絲毫難受的感覺呢。
蕭緣疑惑不解,卻也又驚又喜。思索半晌,始終想不通其中玄妙,最後只能歸結到和雲絲盈一起修煉的這個無名功法上。“可能這就是這個功法的效果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功法簡直太奇妙了,如果可以藉此得到各種不同屬性的靈氣,那我豈不是可以使用各種不同的玄術嗎?”蕭緣越想越是激動,心裡癢癢的,恨不得立刻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可是,雲絲盈已經走了,該去找誰呢?
蕭緣皺眉苦思,突然一拍手:“哎呀,我怎麼忘了,梅姐姐還在**躺著呢,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醒了沒有?我只顧自己,差點把她給忘了,實在該死!”想到這,噌地跳起來,利落地穿上衣服,就走出門去。
梅若雪的住處離他不遠,蕭緣輕車熟路,很快找到。到了門前,正聽到一個嬌弱的聲音:“露兒,蕭公子怎麼樣了?你快告訴我!”
探頭一看,屋裡的屏風後面,一個美人正斜躺在軟塌上,似乎剛剛甦醒,容顏略顯有些憔悴,而一個乖巧的丫鬟,端著一碗藥,正準備服侍她喝下去:“梅壇主,你剛醒,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守了你兩天,看你昏迷不醒,一直擔心著呢!”
梅若雪有些著急,把藥碗推開:“露兒,快告訴我公子的訊息,不然的話,我根本吃不下去,我記得我們在外面碰到了凶猛的集翠狂犀,他沒受傷吧?”
那個露兒撲哧一笑:“梅壇主,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他的安危比你自己的性命還重要似的,教主沒有受傷,你還是趕緊吃藥,把自己的身體早點調養好才是正事!”
梅若雪松了口氣:“真的嗎?他真的沒事?”
露兒又點點頭:“是啊,教主好著呢,還一鼓作氣吞併了血魂洞和粉香谷,現在咱們雲嵐教,可以說是空前壯大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他是我師傅我的兒子,就是我的小主人,我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受到傷害的!”
那個露兒嘻嘻一笑:“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吧,看你對他如此掛念,想來這應該就是世人常說的男女之情吧!”
梅若雪嗔道:“小丫頭,就知道胡說,你知道什麼,還不快把藥拿來,我服過之後,就去看他!”
露兒吐了一下舌頭,見她終於肯吃藥,忙把藥碗遞過去。
蕭緣在外面聽得清楚,朗笑一聲:“怎敢勞煩姐姐探望,我來看你了!”
房中兩人俱都一驚,沒想到外面會有人偷聽。
露兒轉頭一看,正好看到蕭緣進來,慌忙上前拜見。
蕭緣抬手虛空一託,露兒的身體竟再也拜不下去,正在吃驚之時,卻覺眼前一花,手中的藥碗竟也被蕭緣拿去。
蕭緣道:“露兒,這裡交給我,你下去吧!”
露兒恭聲稱是,退了出去。
蕭緣一笑,轉過身來,卻見梅若雪還在痴痴傻傻地看著他,不由心中一陣疼惜,輕輕坐到床沿上:“梅姐姐,這次讓你受苦了,若不是你及時出手相救,恐怕我很難活得下來!”
梅若雪回過神來,臉頰有些發燙,吶吶道:“公子,你沒事就好,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醒來之後,雖然極力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天的事情!”
蕭緣一愣:“姐姐難道都忘了嗎?”
梅若雪皺了皺眉頭:“我依稀能記起集翠狂犀刺傷了你,後面的卻有些模糊了!”
“那……那你難道忘了,你在危急的時候,突然變成了一隻小鹿,而且,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掉了集翠狂犀!”
“變成小鹿?”梅若雪一臉愕然,“怎麼會?”
蕭緣見她神色茫然,確實是記不起來,也不再問,只端起藥碗,柔聲道:“想不起來就算了,姐姐還是把藥先吃了吧!”說著,舀起一勺湯藥,送到她的嘴邊。
梅若雪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俏臉紅紅的:“公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蕭緣哈哈一笑:“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別說話,先把藥吃完!”他舀起湯藥,喂著梅若雪都喝下去。
梅若雪的精神還不大好,雖然看起來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但是臉上卻帶著濃濃的倦意,大概是因為重傷初愈的原因。
蕭緣道:“梅姐姐,吃了藥,就好好睡一覺吧,我也不打擾你了,以後再來看你!”他給梅若雪蓋好被子,正要起身,梅若雪卻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公子,你……你別走,陪我說說話,行嗎?”
蕭緣看著她嬌弱的樣子,心中疼惜,忙又坐下來,柔聲道:“當然可以,只是你現在這麼虛弱,應該多休息才是!”
梅若雪低下頭去:“我睡的時間已經夠長了,現在只想看看你,和你說說話!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不知怎麼了,聽了這話,蕭緣心中酸酸的,看到梅若雪對自己如此依戀,又覺一股柔情湧了起來,伸出手去,輕輕把她抱進懷裡。
梅若雪呢喃一聲,靜靜地,好像沉醉在了這片刻的甜蜜中。
蕭緣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突然心中一動,輕聲在梅若雪耳邊道:“姐姐,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讓咱們呆在一起,還能讓你儘快恢復!”
梅若雪嬌聲道:“不會還要我吃藥吧,我已經好了,不想再吃藥了!”
蕭緣嘿嘿一笑:“倒不是吃藥,而是更奇妙的法子!”
梅若雪歪著頭問:“那是什麼辦法啊?”
蕭緣嘴角一笑,低聲在梅若雪耳邊說了幾句。
梅若雪頓時羞得俏臉通紅,粉拳不停捶著蕭緣:“真是羞死人了,那有這種辦法啊?你又在捉弄人家!”
蕭緣一本正經道:“我說的是真的,而且試驗過,效果真的立竿見影!”
梅若雪捂住臉頰:“我才不信呢,你呀,就是個小色狼,壞死了!”她的衣袖滑落下來,露出白生生一段藕臂,瑩潤如珠,白膩如雪,把蕭緣晃得眼前一陣發暈,心頭猛跳,忙伸出手去,把她的纖手抱在懷裡。
梅若雪越發羞澀,膩聲道:“我不讓你呆在這裡了,就會欺負人家,你快走吧!”
蕭緣嘻嘻道:“現在才讓我走呢,已經晚了,我已經決定賴在這裡了!”
他把梅若雪拉過來,低聲在她耳邊講解起那無名功法來。梅若雪緊咬著嘴脣,只好聽他說下去。
等到蕭緣講完,梅若雪已全身痠軟,連抬手的力氣似乎都融化在了蕭緣的話中。
蕭緣一笑:“梅姐姐,咱們就試驗一下吧,你現在身子弱,我會很小心,不會弄疼你的!”
梅若雪的螓首幾乎低到胸前,輕輕“嗯”了一聲。
蕭緣趁勢一推,把她推倒在軟塌上,隨之,慢慢壓了上去。
梅若雪整個人好像癱在那裡,任憑蕭緣輕薄,兩人心有靈犀,蕭緣動作輕柔徐緩,關懷備至,梅若雪也配合地運起剛學的心法,他們雖然早已有過肌膚之親,卻覺得此次別有不同,漸漸地,**,綢繆繾綣,徹底融化在了一起。
洞中不知晨昏,兩人情意濃濃,春風幾度,方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梅若雪的臉頰依然紅撲撲的,額頭上帶著一抹香汗,枕在蕭緣胸前,眼波欲醉:“公子,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功法啊?真是折磨死人了!”
蕭緣哈哈大笑:“是折磨嗎?我怎麼看著不像呢!”
梅若雪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便宜都讓你佔了,現在還取笑人家!”
蕭緣輕撫著她的柔軟秀髮,正色問道:“梅姐姐,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些?”
梅若雪輕咬著紅紅的櫻脣,點了點頭:“雖然這功法那麼折磨人,但卻真有效果,本來身上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現在卻覺靈氣運轉地順暢極了,好像從沒受過傷一般,公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