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羲在進入水中之後,急速的向著水底潛去,以避開火鳥的攻擊。只是躲過了火鳥,卻遇到了一大群的食人魚。
只見一條條數尺大小尖牙利齒的怪魚,見到楊羲就朝著他遊了過來,張開大嘴就往他身上咬來。
楊羲拿出蝠王刺,對著游過來的怪魚就刺了過去,將幾條最先游過來的怪魚直接刺死。
只是這樣非但沒有嚇住怪魚,反而像是激起了他們的凶性似的。魚前仆後繼的從各個方向咬來,而且怪魚的數量還愈來愈多,即使楊羲全力以赴的攻擊,也還是抵擋不住,全身多處被咬怪魚要到。
而這些怪魚一但要住就不在鬆開,直到將一大塊肉咬下來,這才會從楊羲身上離開。
不過一會兒,楊羲身上就掛了十幾條怪魚。鮮血不斷從傷口的流出,和被他刺死的怪魚混合在一起,將大片的河水染紅。
楊羲見到從遠處又有大群怪魚向這邊游來,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不過身邊怪魚的糾纏,手中蝠王刺開路直接衝出了怪魚的包圍。
幸好楊羲的水性極好,在水中的速度雖然沒有在地上快,但也是慢不了多少。他猶如水中的一條游魚一樣,身體快速的擺動起來,一下子就竄出數丈遠。
楊羲他像是游魚,但追在他後面的卻是正在的游魚。只見這群怪魚的速度也絲毫不慢,緊緊的跟在其身後。不時還有怪魚能夠追上他,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楊羲被咬也絲毫不敢停留,而繼續向著下游拼命的遊動。就這樣他一下子游出了數十里之遠,這才急速向著水面游上去。
楊羲先是冒出頭向著天空望了一眼,見到沒有危險之後他這才躍出了水面。但他落到岸邊之時,還有數條怪魚掛在他的身上。
楊羲伸手將身上的怪魚捉了下來扔到了地上,然後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他現在的樣子要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全身的衣物就剩下一件破爛的獸皮衣。頭髮被燒得捲曲起來,全身被燒的焦黑一片,而這焦黑的面板上還有被怪魚咬得鮮血淋漓。
不過楊羲卻像是沒事人似的,從將身上那件有些破爛的獸皮衣給脫掉,隨後有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幾件衣服,重新穿了上去。
楊羲穿好衣服後,看著儲物袋內沒有可以替換的衣服,不僅有些苦惱起來。這衣服的消耗也太快了吧,隨便的一次戰鬥這些普通的衣服就肯定會損壞的。
而現在連獸皮衣也經受不住攻擊了,當初出來的時候他就帶了三件獸皮衣。一件當初拿給蘇晨穿,由於火山爆發只顧著逃跑,事後也沒跟他要。
而這一件卻被火鳥給燒燬了,雖然還有一件獸皮衣,但楊羲卻是不捨得那出來。因為這已經是母親留給他的最後一件衣服了,當他想起母親的時候可以拿出來,也算是睹物思人吧。
看來只能是等到郢都的時候,在讓人做幾件衣服了。他這一路上雖然危險重重,但是收穫也是不小的。
除了收穫了幾株不錯的靈藥外,也獵殺了數頭不開眼找他麻煩的靈獸,這些靈獸就可以做成幾件不錯的防具了。
隨後楊羲就拿將地上的怪魚給抓了起來,向著遠處的森林走了過去。在水中凶猛異常的怪魚,一離開水面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等待著成為食物的命運了。
楊羲將一條怪魚拿到眼前,對著怪魚說道:“我的血肉好吃吧!剛才咬得很爽吧?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將你吃掉的,這樣也算是補償回來了。”
楊羲手中的怪魚劇烈的掙扎起來,張開大嘴就向著他咬了過來。楊羲將手拿開了一點點,怪魚不過數尺大小哪裡能夠咬到,只能不甘的劇烈掙扎著。
楊羲笑得有些邪惡的說道:“你發現,等下我不會將你開膛破肚的,保證你沒有一點痛苦的死去的。”
怪魚看著楊羲那邪惡的笑容,更加劇烈的顫動起來,只是這次是因為害怕而已。
楊羲來到森林後,很快就升起了一堆篝火,拿出了一個鐵鍋盛滿了水。他將怪魚都放進了水中,隨後就將鐵鍋架到篝火慢慢的煮起來。
只見幾條怪魚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似的,在水中不停的遊動著,不時還想要跳出鐵鍋。楊羲見狀拿出鍋蓋蓋了上去,在搬來一塊大石壓緊鍋蓋。
壓好之後,楊羲也不在理會怪魚,開始修煉起來。這才雖說受的都是皮外傷並不是很嚴重,但是逃跑時卻也消耗了不少的靈力。
等待楊羲修煉完畢之後,鐵鍋中的怪魚也已經被煮熟了。這次楊羲用的是小火煮水,由於溫度上升的很是緩慢,怪魚就在不知不覺中被煮熟了。
由於怪魚沒有感覺到溫度的變化,也就沒有絲毫的掙扎。所以魚肉很是順滑,而魚湯也是異常的鮮美。
楊羲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又在這片森林度過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再次啟程出發。
楊羲就這樣的向著楚國的都城郢都前進了,他從臨安郡的最南端出發,用了將近二個月的時間,橫穿了整個臨安郡。
隨後進入了於臨安郡相臨的天水郡,又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穿過了天水郡。在經歷幾將近四個月後,楊羲終於來到了楚國的中心,進入都城的範圍。
雖然是進入了都城的範圍,但是離郢都卻也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在郢都的周圍還有數座城池,這些城池作為都城的附屬,將都城保護在了中間。
所以別看都城就一座城池,但其直接控制下的土地,卻也不比一個郡小上多少。
在進入都城的範圍後,楊羲就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同。
有什麼不同,那就是繁榮。
在其他地方,走上數里地乃至十幾裡地,見不到人煙也是很正常的。一處村子相距的距離,往往都是幾十裡之遠。一座城池也更是要相距上百里乃至數百里之遙。
而在這裡,楊羲不過是走上幾里地,就能見到一個小村莊。而且這裡的村莊,都是幾百上千人的大村莊,很少有見到百十來人的小村莊。
能夠形成如此大的村莊,這就說明了有足夠的糧食。而想要有足夠的糧食,除了各種出現的天災少外,各種**也少。
在這裡幾乎就沒有見到盜匪、山賊之類的存在,而在這裡靈獸就更不可能出現了。
所以楊羲後面的路程顯得異常的順利,在也沒遇到什麼危險了。在又行走了十餘天之後,終於順利的抵達了他的目的地,楚國都城郢都。
楊羲首先抵達了處於郢都南邊的一位衛城,雖說是衛城但卻一點也不小。雖說比不上臨安城,但也相差無幾了。
在這座衛城,楊羲只是稍作停留,就繼續向著郢都進發。從這座衛城向郢都而去的人幾乎是絡繹不絕,楊羲就跟隨在人群中,緩慢的前進著。
就在這時,從天際之上有一道流光向著郢都飛去。在大道行走的路人看到這一幕,有幾個明顯沒見過世面之人,不由發出驚呼之聲。
“仙人,是仙人飛過!”驚呼之人是一個跟隨商隊前進的青年。
人群中就有人鄙視的看向了驚呼之人,有的人就嘲諷道:“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過是一個修真者御劍飛過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青年人聽到嘲諷之聲,不由羞愧的低下了頭。
旁邊就有漢子不忿說道:“那能御劍飛行,至少也是築基修真者,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確實,對於他們這些連修士都不算的普通人來說,一個築基修真者就如同仙人般的存在。他們就如同螻蟻般的存在,只能仰視著高高在上的修真者。
在走了一段路程,就聽到隆隆的馬蹄之聲響起,隨便就有大隊計程車兵從後面趕了上來。
只見他們清一色的銀色盔甲,頭盔上穗著紅色羽毛。就連他們坐下的駿馬也都披著銀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顯得十分之亮眼。
這隊士兵從兩邊超過了人群后,為首一人拔出佩劍大聲喝道:“你們這群人都給我退到兩邊,將道路給我讓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其他士兵就開始呼喚驅趕人群。
見到這種情況,人群連忙向著兩邊退開。但是如此多之人,想要一下子退到路邊,哪裡是容易之事。
那些行人到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對於商隊那就困難了。他們有的控制拉車的牲畜轉向,有的在後面用力的推車。
只是原本朝前的方向,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改變方向的呢?一群在在大路中間忙活了好一陣子,也不能將全部的車輛都推到路旁。
就在這時,後面又有大隊的人馬緩慢的向著這邊行走過來。見到後面的人馬已經到來,而這裡的道路還沒清理乾淨,那個隊長摸樣著人臉色就有些難看起來了。
他對著商隊眾人大喝道:“你們這群人,要是在後面車隊到達之前不將道路清理乾淨,統統都要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