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繼續在臨安城中閒逛起來,將身上一些沒用的物品出售掉,看見好的物品也會出手買下。
還有就是到擂臺邊看別人比武,雖然這些人的實力大多比他要差上不少,但不時也能看到一兩個高手。即使那些比他差的人,但是他們眾多的功法也讓楊羲大開眼界。
在這裡楊羲見到了不少練體者,在脫胎境並不是修煉脫胎練體術的人。畢竟脫胎練體術雖然很是強大,但是又有幾個能修煉到完美的地步呢?畢竟越到後面越是難修煉,所以選擇修煉其他功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擂臺上大多數都是練體者,但不時還是有幾個修真者上臺比試的。練氣期的修真者由於不能飛行,對於脫胎境的修體者並沒有多大的優勢,加上場地的限制,使得他們在擂臺上沒有了任何的優勢,所以他們在臺上也經常會落敗下場。
楊羲就在擂臺邊上的人群中,看著臺上的比鬥,不時隨著人群發出一陣陣的喝彩聲。臺上的比鬥十分的激烈,不時有人受傷下來,甚至是受了重傷要別人抬下來。
當然,有人下太認真就有人獲勝,獲勝者獲勝者要不是拿著大量的赤金,高興的向著臺下跑去。或者露出了得意的樣子,等待著下一個挑戰者。
就在這時觀看的人群突然發生一陣騷亂,隨後人們紛紛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來,然後就見到一大群人走了進了。在前面有幾名護衛摸樣的人,將擋在前面的人給驅趕開。
這一群人為首的一人二十來歲,身穿絲織錦袍、頭帶高帽、腰配玉帶,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低。在其身旁一女子身材苗條,身穿綵衣、頭插玉簪,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的身邊。
在這兩人身後,還有幾個同樣是身穿華服的年輕人,不過身上的衣服就要比前面那人差上一些了。在這幾人身後,還跟隨著幾個護衛摸樣的人。
站在人群中的楊羲看到這群人,不由眼睛眯了起來。他當然是不認識前面那人了,不過在他身後的一人卻是認得的,臨山城林三少。
當年林三少要搶奪他的黑曜石,讓他打成了重傷,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竟然會在臨安城遇見他。
楊羲很是好奇的向旁邊一人問道:“這群人什麼人,來頭很大的樣子?”
旁邊那人就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目光看著楊羲,說道:“你連他都不認識?”
楊羲就說道:“我才來臨安城沒幾天,怎麼會認識。”
那人這才釋然的小聲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他是林家的小公子叫林興德,林家家主老來得子,對這兒子寶貝不得了,什麼事都對他百依百順。
不過這可苦了我們臨安城的百姓了,他和其他三個人經常為非作歹,被合稱臨安城四霸,我們私底下都叫他林缺德。”
楊羲聽到這裡也明白了這人是誰了,原來是林家在主宗,而臨山城的林家不過在他們的分支而已。那麼林三少來到臨安城,跟隨在這人後面也就不奇怪了。
這時從擂臺上跑下了一箇中年人,殷勤的迎了上來說道:“林公子,你怎麼有空來這裡,你也不提早派人說一聲,我好給你安排地方。”
說完就在前面領路,並命令將人群給隔開一些,讓他們一行人順利的進到擂臺前面。然後有命人搬來了幾張椅子,給他們幾個坐下。
安排好後,那人就回到了場中繼續主持。而林家的林興德就坐在椅子上,摟著那個女子看起比鬥來,而其他人就站在他身後看起比鬥來。
臺上的戰鬥持續的進行著,雖然場上戰鬥得異常的激烈,但卻沒有什麼厲害的高手出現,最多也就進行到五六輪擂主就會被打下太來。
臺下的林興德看了就有些不滿,說道:“怎麼都是些三流的貨色,難道就沒有一個厲害點的嗎?”
依偎在他是身上的女子,看著也有些不耐煩,說道:“就是,我看可能是場上這些人都太弱了,獎金又太少了,那些高手才不願出手吧。”
林興德聽到這話就很是贊同,用手中點了女子一下說道:“玉兒還是你聰明,只有獎金足夠了,那些高手就自然會出來了。”
說完他就向身邊護衛說道:“你們誰上場去,贏了獎金全都算你們的。”
說完就拿出了一塊赤金出來扔到了地上,一個自認實力不錯的護衛撿起赤金,向著林興德抱起說道:“公子我原因上臺比試一番。”
林興德就點了點頭讓他上去,這個時候也剛好擂主被打敗下了臺。護衛就上了臺比試起來,一開始他就連贏了幾場,看得臺下的林興德很是滿意。
可以到了第五場,他贏得就不是那麼輕鬆了,到了第六場更是十分艱難的取勝。這時臺下眾人都看出護衛體力不支起來,紛紛搶著上臺比試。果然第七場上臺的人,很是輕鬆的將護衛給打敗了。
臺下的林興德看得護衛只堅持到了七場,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手上臺比試,這讓他大失所望起來。
這時玉兒說道:“興德,不如直接拿出十塊赤金壓底,我想應該會有高手出現的。”
林興德就拿出了十塊赤金說道:“這次誰上,只有你們能堅持到高手出來,我就重重有賞。”
眾護衛一陣猶豫,要堅持到有高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要是堅持不到不僅要受傷,要是林興德不滿那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見到眾人一陣猶豫,林林興德十分的不滿,臉色難看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其身後的林三少來到了他身邊說起話來。
“興德堂弟,我看你還是不要為難這些護衛了,不如就讓我上場試試吧。”林三少在他的身邊說起話來。
聽到這話,林興德就高興的說道:“好好,堂哥興旺已經進入了脫胎境後期了,我想足夠贏上十場了。”
林興木不由在心裡暗暗的想到:“只有巴結好這堂弟,以後想要什麼還不是輕而一舉就能得到。”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意起來,今天好不容易才讓他來到這裡,自己怎麼能不好好的表現一番呢?
他不由朝人群中望去,這時在人群中有人朝他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了。他這才安心了下來,對林興德謙虛的說道:“這個就不好說了,畢竟高手還是很多的,要堅持十場還是很困難的,但是要是真的能出來一兩個高手,那我上場也值了。”
林興德就說道:“那有勞堂哥了。”
林興木就拿著十塊赤金上了臺,然後就將十塊赤金到了地上說道:“底金十塊,誰要來挑戰。”
十赤金雖然不多,但是隻要幾輪下來,就是個巨大的數目了。眾人不由議論紛紛起立,一時間竟沒有人上臺挑戰。
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眾人,林興木很是滿意這樣的效果,在次開口說道:“難道就沒有一個高手,敢上臺和我比上一場嗎?”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人就拿著一把大刀跳上臺來,拿出了十塊赤金扔在地上和剛才的堆在了一起,大聲的說道:“怎麼沒有高手了,我來領教幾招。”
兩人就來到了場地中央,林興木就說道:“這位兄臺請指教,有什麼本事就儘管使出來吧。”
“指教不敢當,出手吧。”大漢還禮說道,說完率先發動了攻擊。
兩人就在臺上打了起來,你來我往的顯得異常的激烈。可是臺下的楊羲看著,卻覺得有點奇怪的感覺,但一時卻有說不上來哪裡怪了。
臺上的戰鬥繼續進行著,漸漸的林興木開始佔據了上風,在過了一會兒,隨著對方的一個疏忽,林興木一腳他對方給踢下到了擂臺之下。
擂臺下的人不由發出了一陣陣的喝斥聲,林興木對下被踢下臺的人說道:“承讓了”。
然後又大聲說道:“還有誰要挑戰,上臺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一個他跳上了臺,向他發起了挑戰。兩人很快又激烈的戰鬥在了一起,打得可謂是激烈異常,場下眾人也看得大為過癮。
可是楊羲心裡又冒出了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他們在戰鬥有些不自然。場下不止楊羲有這種感覺,一些實力較為強大者都有這種感覺。
過了一會兒,林興木再次打敗了挑戰者。接下來,他又連續的勝利了四場,看到他如此厲害,臺下眾人不由都發出了一陣陣的喝彩之聲,好像他已經是十連勝似的。
經過了這幾場的觀察,楊羲也漸漸的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了,他不由在心中暗暗冷笑。他一開始看到林興木的修為已經達到脫胎境後期,又連續勝了好幾場,以為幾年不見他的實力大漲了。
原來不過是讓人打假賽而已,那脫胎境後期的修為到是真的,不過看他脫胎境後期還不敢憑藉自己實力比鬥,恐怕也是靠外力強行提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