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鬥邪三子
伸手在身側女子柔軟的腰肢上摸了一把,青木嬉笑道:“若是所料不錯,宗主定會好好獎賞我一番!”
那女修面上不悅剛一出現,聽到青木如此說,卻是瞬間笑了起來,玉手搭在青木前胸,吐氣如蘭道:“到時候,師兄可別忘了師妹哦!”
青木連連點頭,大笑道:“當然不會!”兩人各懷心機,體內所受傷患在兩人看來,反倒沒有什麼了。
追擊中,蒼松子面色陰沉,被那青木兩人阻攔約莫半柱香的時間,若非自己神識牢牢鎖定了秦明,恐怕此時已然沒了那秦明的蹤影。
不過,察覺到秦明逃遁方向,蒼松子眉頭皺起,自語道:“必須儘快追上!”,因為秦明所去,正是鬥邪宗宗門所在。
秦明禁制分身快速前行中,速度突然慢了下來,苦笑中,秦明知曉,卻是沒了心頭精血催動,這葫蘆法寶的速度只能達到如今水平。
雖然很快就感受到了蒼松子的氣息,秦明這道禁制分身面上苦澀很快消散,畢竟本體是奔著另外一個方向去的,自己如今所做,只能儘量為本體藏匿拖延一段時間。
蒼松子幾個瞬移,終於感受到了不遠處秦明的氣息,心中冷哼,若非為了那黑色彎刀,蒼松子恐怕也不會在進入鬥邪宗範圍後,依舊追擊而來。
“雲逸那東西,沒曾想那黑色彎刀如此厲害,竟然隱瞞不報,此等法寶,豈是你這築基小修可用,死了也是活該!”
口中咒罵,殺人奪寶之事,在蒼松子授意之下,雲逸可是幹了不少,不過,所獲寶物品次略高者,都被蒼松子收去,留在雲逸手中的,不過是一些尋常法寶罷了。
一次兩次也罷,次數多了,雲逸心中怎能不怨,這才將這黑色彎刀隱瞞了下來。
“那黑色彎刀速度極快不說,更能撼動嬰變修士肉身,照此說來,這法寶恐怕已經達到地級上品,此等法寶若在老夫手中,嬰變中期之下,絕無敵手!”
蒼松子心中一陣激動,瞬移頻率又加快不少,一炷香過去,已經可以看到前方秦明逃遁身影。
蒼松子速度陡然加快,怒聲道:“哼,想要從老夫手中逃脫!”雙掌向前一推,道道波紋迴盪中,無形之力迅速跨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猛地印在了秦明後背。
秦明整個身體向前一衝,直接從葫蘆法寶上跌了出去,幾個踉蹌,速度慢了下來,回身驚恐的看了蒼松子一眼,繼續向著前方逃去。
沒了心神操控,那葫蘆法寶一下子停在了空中,被從旁經過的蒼松子一把收入袖中,身影消失的後的瞬間,再次出現時,已然是在秦明身前。
目中輕蔑閃過,蒼松子道袍鼓盪,其左臂抬起,向著秦明一指點落,“交出那柄彎刀!”不可反抗的口吻,話音落處,秦明左臂轟然爆開,正好被蒼松子隔空點中。
不過,就在秦明左臂爆開的同時,蒼松子雙目一凝,面上閃過一絲詫異,身影瞬間來到秦明身前,左掌直接按在了秦明眉心。
毀滅之力自秦明眉心湧入,秦明這道禁制分身瞬間崩潰,道道四散的禁制符文如同夜間繁星一般,在蒼松子周身明滅。
蒼松子呼吸急促,憤怒中,面色極為猙獰,一聲怒吼:“找死!”其全身衣衫無風自動,髮絲更是高高揚起,加之那憤怒至極的面容,整個人如同瘋癲一般。
足足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蒼松子方才逐漸平復下來,目光閃動,卻是左手掐衍數下,雙目灼灼的看著西側方位,推衍之術他並不擅長,如今卻是隻能算出,秦明本體在西側某處。
“老夫竟然被這一道禁制分身給糊弄了!”蒼松子用力的跺了跺腳,在其身下,數座山峰轟然倒塌,掀起的塵霧,幾乎將正片天空遮蔽。
蒼松子正要向著西側追擊而去,在其周圍,五道身影幻化而出,其中兩人正是青木和那女修!
蒼松子冷冷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五人,除了青木和那女修以外,其餘三位老者他都識得。
“鬥邪三子”,蒼松子咬牙說道。
青木饒有趣味的看著蒼松子,有宗內三位長老在,卻是一點兒也不懼怕,三位長老尚未出聲,青木反倒一步跨出,倨傲道:“蒼松子,不知那逃遁之人身上有何法寶,能讓嬰變修為的你,如此窮追不捨?”
不稱前輩,而是直呼蒼松子道號,這般行為無論何人看來,在一築基修士口中說出,卻是天大的侮辱!
蒼松子哼了一聲,眼中殺機顯露,毫不掩飾的看著青木。那青木被宗內長老寵溺慣了,感受著蒼松子那濃濃的殺意,縱然三位長老再次,卻是面色一怔,接下來的話硬生生咽在了嘴裡。
鬥邪三子,鬥邪宗除宗主之外,修為最高之人,也是鬥邪宗僅有的三位長老,乃同族兄弟,因為這鬥邪三子的名號,外人俱以鬥一,鬥二,鬥三相稱,至於三人名諱,反倒無人知曉。
察覺到蒼松子殺意,三人幾乎同時站在了青木身前,鬥三脾氣暴躁,罩在身上的紅袍一陣鼓盪,嬰變初期修為散出,卻是將蒼松子那殺意摒了去。
“蒼老頭,你要打,老子可不怕你!”鬥三鼻子一橫,老臉上掛滿了不屑,雖然知曉自己並非蒼松子對手,可如今尚有兩位兄長在,卻也不怕。
蒼松子不言,眼中殺機逐漸隱去,這鬥邪三子中,鬥三修為最弱,鬥二修為也略遜與他,真正讓他忌憚的,當屬鬥一,其修為與自己相當。
這三人幾乎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尤其擅長合擊之術,自己若是對上他們三人,根本沒有勝算。
蒼松子面上寒意遁去,微微笑了笑,向著三人略一拱手,朗聲道:“三位放心,老夫怎會與一小輩一般見識!”言辭懇切。
鬥邪三子中,鬥一鬚髮皆白,眼中精光曳曳,顯然是一老謀深算之輩,輕笑中開口:“不知蒼道友此番追擊,到底為何?”雙目仔細的觀察著蒼松子,鬥一繼續道:“畢竟此地已屬我鬥邪宗範圍,若要尋找,我鬥邪宗自然會助蒼道友一臂之力!”
鬥一怎會看不出,這蒼松子顯然是跟丟了,以其嬰變修為,竟然讓築基小修在手中逃脫,這等事情,說出反而惹得這蒼松子不悅,以鬥一心智,卻是並未點出。
蒼松子眼中寒光一閃即沒,看著這鬥邪三子,又看了看那青木兩修,其中隱祕瞬間瞭然,這鬥邪三子此番前來,顯然是這兩個小修告知。
鬥邪宗,單從這宗派名字不難看出,卻是與魔修無異,就連這道袍之上,也刺有血雲,平日行事甚至比一些魔修更甚。
蒼松子一番思索,看著鬥邪三子,苦笑一聲,出聲道:“既然三位長老如此說了,老夫不妨告訴三位,不過,還請三位莫要告知外人,”頓了頓,蒼松子嘆了口氣,繼續道:“不瞞三位,老夫所追之人,從我縹緲宗路過也就罷了,還殺了宗內引路弟子,老夫此番追擊而來,正是奉了宗主之命,無論如何,也要將那歹人擒回。”
蒼松子此言說罷,鬥邪三子相互看了看,眼神交替中,鬥一出聲道:“既然如此,到了我鬥邪宗範圍,我鬥邪宗定會幫蒼道友擒得此人!”
鬥一這不容置疑的口吻讓蒼松子心裡一沉,說得好聽,他怎麼不知這鬥邪三子心機。
“這倒不必,此事畢竟是我縹緲宗私事,就不勞煩三位了,以老夫修為,不過時間問題罷了,老夫已然算出此子逃往了西方,”拱手作別,蒼松子說著:“老夫先行一步,多謝三位好意,老夫心領了!”身子已然衝出,直奔西方而去。
青木眼看那蒼松子離開,面色略有不悅,不過畢竟鬥邪三子乃是宗內長老,自己雖然身為宗主關門弟子,倒也不敢太過放肆,悻悻中,看著鬥邪三子,冷聲道:“三位長老,若是就此放任蒼松子離開,那寶物,我鬥邪宗可就得不到了啊!”
鬥一冷笑一聲,看著蒼松子離開方向,開口道:“放心,到了我鬥邪宗,豈能讓這寶物落在他人之手!”
鬥二看了青木一眼,對於青木身邊那妙齡女修,倒是直接無視,雙修之事,嬰變修為的他毫無興致。
“青木,你說那逃遁之修身懷重寶,此事當真?”一得到訊息,他們三人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那蒼松子身為縹緲宗長老,若是此事不真,奪寶不成,反而白白得罪了縹緲宗,到了那時,可謂得不償失。
那女修面有些不自然,這一切畢竟只是猜測,諾諾的看著青木,略有慌張。
青木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樣子,在他想來,那人身上定有重寶,這才會惹得蒼松子窮追不捨。
“二哥,那蒼松子方才曾說,那人殺了他縹緲宗弟子,莫非你真的信了不成?”鬥三雖然年紀不小了,但這脾性太過毛躁,修煉百年,這般心性倒是一直如此。
鬥二並未答話,看了看鬥一,出聲道:“大哥,你怎麼看?”
鬥一伸出手去,捋了捋發白的鬍鬚,略一點頭,出聲道:“那老東西口中哪有什麼實話,依我看,青木所言不錯,那人身上定然有何種寶物!”,看了一眼一旁的青木,鬥一笑道:“青木,此行若是成功,恐怕宗主又會賞賜你不少好處”。
青木輕鬆一笑,面色恭敬的回道:“這一切也有三位長老的功勞,青木怎敢一人承擔”。
鬥邪三子哈哈一笑,顯然青木所言讓三人頗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