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攤上大事
法輪喇嘛雖然受了重傷,但卻仍清醒,一見到李鐵山,便立馬哭喊道:“大人,你一定要做主啊,那廝狂妄自大,一言不合,便將我打成重傷,鍾公子為此,連條手臂都斷了,若不給個說法,如何向鍾老爺‘交’代啊。79小說網首發”
法輪喇嘛也是極其的‘陰’險,不但將過錯全都退到秦明的身上,還搬出了鍾家來壓一壓李鐵山,讓他自己看著辦,是得罪秦明,還是得罪鍾家,應該沒有人會分不清輕重。
順著法輪喇嘛指著的方向看去,李鐵山的雙眼,便看向了秦明,不由的眉頭一皺,心中有些疑‘惑’,秦明不過才問鼎後期的修為,怎麼能夠將法輪喇嘛打成這幅模樣。
不由的,李鐵山又看了看鐘公子,發現他早已因為流血過多而昏厥了過去,現在服下丹‘藥’,正被放在一旁休息。
於是,李鐵山把目光看向秦明,低沉的聲音響起:“是你打傷了鍾公子和法輪喇嘛?”
秦明也不否認,直接點了點頭道:“是我打的。”
秦明一身傲氣,絲毫不懼李鐵山,李鐵山雙眼一咪,低喝一聲道:“是你打的就好,來人啊,把他給我鎖起來,帶回都府審問。”
畢竟秦明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問鼎之修,鍾公子和法輪喇嘛,都是鍾家的人,要是不給鍾家一個‘交’代,他李鐵山,在九曲星城,也會不好‘混’。
“是!”立馬有兩名身穿黑‘色’鎧甲的護衛走了出來,以人拿著鎖鏈,一人拿著枷鎖,就要往秦明的身上套過來。
“我看誰敢?”風‘豔’娘突然一下跳了出來,手中亮起一塊金光閃耀的金牌,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龍”字,讓李鐵山等人臉‘色’都是一變。
“陸大人的腰牌在此,你們誰敢妄動。”風‘豔’娘臉‘色’一變,氣勢十足的怒喝道。
李鐵山哪會不認得陸成龍的專用腰牌,一見到這腰牌,臉‘色’立馬就變了,一個作揖,就往地上跪拜下去,周圍的那些護衛,也全都趕緊跪拜了下去。
這些個融合之修的護衛,和李鐵山這超神中期的強者,都在自己的腳下跪拜下來,風‘豔’娘登時心裡一陣瑟,沒想到這令牌,竟然如此好用。
想著那一日,陸成龍特意來清風酒家喝酒,風‘豔’娘便在四樓雅間款待了他,在陸成龍喝的酩酊大醉之時,風‘豔’娘便趁機將陸成龍的腰牌哄騙到手,說借來玩幾天,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拍上用場了。
腰牌在手,風‘豔’娘頓時氣勢大了許多,她對那兩名要把秦明綁起來的護衛大喝道:“你們都給我退下。”
那兩名護衛一陣猶豫,最後愣是沒敢將秦明綁起來,灰溜溜的往後面退去了。
“看來這和清風酒家的老闆娘,還真是有兩下子。”秦明都不由的在心裡有些讚歎,風‘豔’娘能在這九曲星城‘混’下去,果然有點能耐。
拿著陸成龍的腰牌,風‘豔’娘衝著李鐵山大喝道:“李鐵山,你不問明情況,就擅自抓人,你可知罪。”
李鐵山雖然心中氣氛,帶一抬頭,看到風‘豔’娘手中的腰牌,一咬牙,低頭道:“我知罪。”
“知罪就好。”風‘豔’娘點了點頭,說道:“法輪喇嘛和鍾公子先到我們清風酒樓鬧事,是他們不對在先,秦明不過是出手相救,這也有錯嗎?”
“秦明?”李鐵山眉頭一皺,心中也有些驚訝,原來那個少年,就是秦明。
見到李鐵山不敢多說一句話,風‘豔’娘逐漸變得大膽起來,她手持著腰牌,就好像拿著一把尚方寶劍一樣,看著李鐵山道:“李鐵山,你連這點都不文明白就‘亂’抓人,來人啊,給我打他三十大板。”
“這……”跪在一旁的那些九曲星城護衛,一個個都面‘色’有些恍然,互相看了一眼,沒有一個人敢起身去打李鐵山。
開玩笑,李鐵山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哪個敢這麼不開眼,來打自己的頂頭上司,到時候暗地裡,還不得被李鐵山給虐死。
見沒人動手,風‘豔’娘便有些不高興了,拿著手中的腰牌晃了晃,對跪在下面的那些護衛說道:“你們沒有聽見我說話嗎,還是說,這腰牌不靈啊。”
“嗖!”風‘豔’娘話剛說完,突然間,從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一道身影,從清風酒家的外面飛了進來,直接落在了風‘豔’孃的面前。
而在眾人眼裡看來,飛過來的,只是一道虛影而已,一閃而過,便到了風‘豔’孃的面前。
風‘豔’娘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感覺臉上一涼,一股清風而來,隨之手中的令牌一輕,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許東郡!”秦明卻是將這道身影的主人看了個清清楚楚,正是九曲星城的副城主,許東郡。
許東郡一身長袍,從遠處呼嘯而來,待停穩身形後,手中赫然多了一塊金‘色’腰牌,正是從風‘豔’娘手中奪過來的。
待周圍的修士看清來人後,都是臉‘色’一驚,沒想到想來都深居簡出的九曲星城副城主許東郡,竟然也出現了。
風‘豔’娘一看到許東郡,立馬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趕緊跪拜了下來,躬聲道:“拜見許副城主。”
心中卻是在打鼓,自己從陸成龍那騙來的腰牌,被許東郡拿走了,估計沒有好果子吃。
而李鐵山等一眾護衛,見到許東郡來了,也都趕緊跪拜了下去,向許東郡行李。
“起來吧!”許東郡淡漠的說道,目光卻在人群中鎖定了秦明。
“是!”李鐵山等人,這才是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行人,都站在了許東郡的身後。
被許東郡給盯著,秦明的心裡,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這老傢伙向來和自己不對付,現在自己犯了事,他必然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果然,許東郡眯著眼睛看了秦明一眼,對身後的李鐵山道:“把他給我押起來,帶回城主府審問,還有清風酒家老闆娘,擅自騙取城主令牌,也帶走。”
“是,大人。”李鐵山等護衛,被風‘豔’娘給好生欺騙了一下,自然心裡有些怒氣,拿著鐵鏈和枷鎖,‘露’出一臉怪笑,往風‘豔’孃的身上套了過去。
“許大人,冤枉我,這令牌不是我騙的,是陸大人親自給我。”風‘豔’娘還想掙扎,但許東郡哪會理她。
無奈,身材豐腴的風‘豔’娘,被李鐵山五‘花’大綁起來,枷鎖套在她的身上,鎖鏈將他捆綁住,那傲人的身姿,反而顯得更加突出了。
當李鐵山拿著鐵鏈靠近秦明的時候,秦明的目光一凜,好似一道實質‘性’的光芒,打在了李鐵山的身上,即使是超神中期修為的李鐵山,都不由的心中一顫,竟然有些退縮的感覺。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年輕人,才問鼎後期修為,氣勢竟然如此強大。”李鐵山的心中大驚,他有些不敢相信,秦明的給他的感覺,竟然如此強,看來輕易擊敗厲千山的傳言,絕非虛假。
但很快,秦明便把這道目光收了回去,冷冷的看了李鐵山一眼,冷哼一聲道:“要綁就快綁,猶豫什麼。”
在許東郡的面前,秦明可還沒打算反抗,即使自己能夠打敗李鐵山,但面對許東郡,自己這點實力,明顯還不夠看。
被秦明這麼一呵斥,李鐵山心中一提氣,大步走到秦明的面前,將那黑鎖鏈,套在了秦明的身上,將秦明反手綁了起來,打上一道禁制,讓秦明無法掙脫。
當然,秦明若是真的想掙脫這鎖鏈,也不是件難事,只要自己體內靈氣一震,這鎖鏈,便會盡數崩斷,畢竟李鐵山的實力,還不一定能夠打得過秦明。
將秦明和風‘豔’娘給綁了起來,許東郡往鍾公子和法輪喇嘛身上看了一眼,直接說道:“這兩個人也帶回去。”
很快,秦明和風‘豔’娘,還有鍾公子和法輪喇嘛,就都被李鐵山這一群護衛給帶走了。鍾公子的待遇稍好一些,沒有被套上黑鎖鏈,畢竟他少了一隻胳膊,這樣的傷,一時半會也好不了。
對修煉界的人來說,少只胳膊斷只‘腿’的事,並不算什麼,只要‘花’點時間和‘精’力,便能夠恢復,除非像是雷豹那樣,被浸泡在化屍水中百年,已經無法再生根發‘肉’,只能留下兩根白骨。
“等等,還有我,我也是主犯之一。”突然間,站在一旁的白明月,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走到了許東郡的面前。
看著‘蒙’著面紗的白明月,許東郡眉頭一皺,說道:“你是說,你自己也是主犯,也想被抓進大牢裡去。”
“嗯!”白明月雖然‘蒙’著面紗,帶雙眼中的目光,卻是十分的堅韌,一點頭,將目光看向了許東郡。
“明月,你犯什麼傻!”被捆綁住的風‘豔’娘,忍不住在一旁呵斥,臉上顯得有些憤怒。
秦明則是一言不發,目光在白明月的身上打量著,嘴角忽然揚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白明月看了秦明和風‘豔’娘一眼,說道:“你們都被抓進去了,我一個人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況且,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也應該和你們一起被抓進去。”
白明月好不容易見到了秦明,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秦明和風‘豔’娘被抓走,而自己卻無動於衷。
秦明沒有說話,而是在佩服白明月的機智,這因為一杯清風醉而引發的血案,最終的來源還是來自白明月釀製的清風醉,沒有風‘豔’娘在身邊保護的話,她也十分的危險,最起碼鍾家的人,就不會輕易放過她,還不如留在他們身邊安全些。
秦明有把握,雖然許東郡這老頭不是很待見自己,但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保住自己的小命,還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