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惹到我,算你們倒黴了。”
儘管那些武技聲勢滔天,楊東卻絲毫不在意,那些武技轟來之際,他的雙手猛然伸向頭頂上方。
“嘩啦……”
血海翻騰,迅速變幻著形狀。
不過轉瞬間,一柄閃爍著道道血芒的大刀,終於在天空中凝聚成形。
刀刃上光芒吞吐,氣勢攝人心魄。
但卻不是虛空斬,而是之前在越國時,楊東從雷庭門的天雷十斬中,自悟而來的天雷十五斬。
“好強大的氣息,絕對已經達到彗星高階武技。”
“我們又一次小看了他。”
整把血刀橫貫蒼穹,就像能開天闢地一般,只憑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將另外五人的武技全都掩蓋了下去。
震驚過後,其中一人又瞬間暴喝了一聲,“那又怎麼樣?我們的武技也達到了彗星級,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哼,米粒之珠,也敢與日爭輝?真是不知死活。”
楊東冷笑了一聲,橫向蒼穹的血色大刀,突然晃動了一下。
“嗤啦!”
一道凜冽的刀光,瞬間自高空中迸射而下。
速度之快,直如閃電。
威勢之猛,撕空裂雲。
轉瞬間,那道血色刀光,終於狠狠闢在了他們轟出的武技上。
“砰……”
一聲震破耳膜的巨響,令五人激動無比的一幕出現了。
看似無物不破的刀光,闢到幾人轟出的武技上時,只是將其闢得晃動了一下,而刀光,則“砰”的碎裂開來。
“哈哈,老子還以為這老東西有多厲害,原來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啊。”
“真是害我們白擔心一場。”
看到楊東的刀光碎裂,幾人懸起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橫向蒼穹那把血刀氣勢雖然遠超他們,但真正斬下來的時候,威力確實也不怎麼樣,至少他們現在格擋下來了。
不過正當聽到楊東接下來的話時,他們的笑容,卻瞬間僵在了臉上。
“天雷十五斬,第二斬!”
聽到楊東的話,幾人渾身頓時哆嗦了一下。
“什麼?竟然有十五斬?”
“第一斬就將我們五手聯手轟出的武技斬得險些崩散,如果還有十四斬的話,我們怎麼可能吃得消?”
任他們再驚恐,第二斬,還是如雷庭般狂闢而下。
“嗤啦!”
聲如驚雷,震盪長空。
與此同時,一道更加狂猛的刀光,又自血刀上迸射而出。
“砰……”
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天雷十五斬中的第二斬,又狠狠闢在了幾人轟來的武技上。
結果讓五人安心的是,儘管他們的武技被闢得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散開來,依舊還是將血色刀光給擋下了。
“我的嗎呀,這是什麼武技?怎麼一斬比一斬還強?”
“是啊,這一斬的威力至少是上一斬的兩倍,要是接下來……”
才說到這裡,五人的背脊頓時冰涼一片。
如果接下來的十三斬的威力還在遞增的話,他們都不敢想象會強橫到哪種程度?
就在五人絕望之際,楊東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看我第三斬!”
“嗤啦……”
說話間,第三記刀光,又自血色大刀上迸射而出。
天雷十五斬,一斬比一斬強大,這一記刀光下去,頓時威勢滔天,斬破虛空。
刀光過處,虛空中都被生生斬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裂痕。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這一次,五人搖搖欲墜的武技終於不堪重負,“砰”的一聲潰散開來,變成片片光雨消散在天空中。
“怎麼可能?”
不但與楊東交戰的五人,就連客卿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才第三斬啊,就將五名比楊東更加強大的靈武修,聯合施展的武技給闢碎,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做到?
“妖孽啊!”
這是此刻所有人共同的心聲。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武技對撞中心,頓時擴散出一股強橫無比的力浪。
“噼裡啪啦……”
所過之處,一切實物都被崩裂成齏粉。
“客卿長,救命!”
直到此刻,五人再也沒有了戰鬥的勇氣,立刻亡命般向遠方逃離。
“哼,敢擋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楊東此刻怒火滔天,哪裡會輕易放過這些人?五人正要轉身離開時,他的另一記刀光,已經自血色上狂猛的迸射而出。
“嗤啦!”
聲貫長虹,撕空裂雲!
這一斬,威力又比第三斬強大得太多,而且速度之快,直令五人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咔咔咔……”
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刀光還沒斬到,首先襲來的無形力量,便將五人的身軀壓得快要爆裂開來。
便在五人驚駭欲絕之時,客卿長雄渾的聲音,終於傳來。
“楊奇,適可而止吧!”
與此同時,一塊看似普實無華,但卻巨大如山嶽的墓碑,突然橫飛而來。
速度快如閃電,轉瞬間便擋在了楊東闢下的刀光上。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刀光崩散,墓碑倒飛回客卿長手中。
“嗚嗚……”
飛回的剎那,大如山嶽的墓碑,又縮小到了三尺高,滴溜溜的在客卿長的手掌上旋轉不停。
別看只有三尺高,在旋轉的時候,一股蒼涼久遠的氣息,頓時席捲開來。
就連楊東,都不禁大驚失色。
“這是什麼武器?”
天下武器雖然繁多,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拿墓碑當武器,而且這塊看起來普實無華的武器,竟然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
這種武器,品階絕對超越了彗星,甚至很有可能達到了蒼穹級。
“這是鎮魔碑!”
在楊東驚詫的目光中,客卿長緩緩解釋道:“鎮魔碑乃上古半神的法器,傳言如果放在半神手中,擁有逆天之能,不過老朽不才,雖然偶然得到這鎮魔碑,也只能發揮出千分之一的威力來。”
“什麼?才發揮出千分之一的威力?”
楊東這次不得不震驚了。
剛才這一擋,便將自己天雷十五斬的第四斬輕易擋下,如果能發威出全部威力,豈非真有逆天之能?
而且既然是半神法器,品階或許已經不僅僅只是蒼穹級這麼簡單了。
“不錯,所以你再敢放肆,休怪老夫出手不分輕重。”
越看到楊東震驚,客卿長就越得意。
他之所以能登上客卿長這個位置,最大的倚仗,便是他手中的鎮魔碑,一碑出,橫掃所有客卿,終於得到鍾天奎的賞識,從此登上客卿長之位,統領所有客卿為煉獄門效力。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這千分之一的威力,是否能擋得下我的天雷十五斬。”
雖然對鎮魔碑有些忌憚,但楊東更不喜歡被人威脅。
就算鎮魔碑真是半神法器,那也要客卿長能發揮出全部威力才行,不然自己又何懼之有?
“楊奇,你別給臉不要臉。”
見楊東寧死不屈的模樣,客卿長終於怒了。
不過楊東卻沒有回答,回答客卿長的,是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嗤啦!”
第五斬頓時自血色大刀上迸射而出,快如奔雷,勢如破竹。
不過卻不是斬向客卿長,而是斬向想要逃離的五人。
“啊,不要……噗!”
驚恐的尖叫聲還沒落下,第一人的身軀,便被刀光斬成血霧。
“小子,敢爾?”
客卿長憤怒咆哮。
只是這記刀光太快了,快得讓他都只能眼睜睜看著五人接二連三被斬滅。
剩下的四人儘管亡命般反抗,終究沒能逆轉乾坤,因為他們倉促施展出來的武技,瞬間就被刀光斬碎。
“噗噗噗……”
一陣鮮血狂噴的聲音,四人終於還是步入了第一人的後塵。
“老朽要替客卿殿清理門戶!”
客卿長再也壓抑不住,瞬間暴衝而起。
楊東絲毫不懼,身軀傲然虛空,冷冷道:“是他們首先惹我,而且又技不如人,他們是死有餘辜。”
“這麼說,老老比你強,現在把你殺了,你也是死不足惜了是吧?”
“那你儘管試試?”
“狂妄!”
此刻的客卿長,已經不復楊東第一眼看到時的和藹可親,反而憤怒得就像一頭髮狂的公牛。
沒等楊東回答,他手中的鎮魔碑瞬間沖天而起。
“嗡……”
飛起的剎那,整塊墓碑還迎風暴漲。
當升至千米高空之時,原本只有三尺高的墓碑,瞬間漲得如同一座巨山,巍峨高聳,偉岸得讓人不敢逼視。
就像能撼動整片蒼穹一般,晃動間,一股浩蕩的威壓,頓時擴散開來,直壓得下方所有人快要窒息。
“不愧是半神法器,就憑這威力,楊奇今天想不死都難了。”
“客卿長就是客卿長,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不但下方眾人,就連楊東,臉色都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只是當看到力壓諸天的鎮魔碑時,他腦海裡又突然冒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也不知道這鎮魔碑落到我手中,能發威出幾成威力來?”
心念百轉間,他突然大喝了一聲,“既然來了,那就別廢話,讓我看看這鎮魔碑是否徒有虛名,看我第六斬!”
“嗤啦!”
一道刺破耳膜的破空聲,第六道刀光,又猛然自血色大刀上迸射而出,目標直指天空中的鎮魔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