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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琳琅傳-----第70章 願為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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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願為你生

第70章 願為你生

“走了走了,就剩下我們兩人了,姑娘……”

沒等他的話說完方箏猛地飛起一腳正踢中他面門,龍眼來不及出聲便一頭栽到地上。方箏拿腳尖踢了踢他,那人毫無反應。

“這麼弱的人也敢當劫匪?”她嗤笑。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喧譁起來,有人高叫:“官兵殺過來了,兄弟們快抄刀,從小路撤退!”官兵?這裡的稱呼怎麼這麼怪?她沒辦法拿開眼前的罩布,也無法看外面的情形,心想會不會是來救她的呢?那就在這裡等好了。她一屁股坐下來,恰好坐到昏過去的龍眼身上,身子一歪,靠在了旁邊的桌腳上。

外面響起刀劍敲擊聲,很快有人砰得一聲撞開門,方箏扭頭“看”去,只見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在門口。那人微微喘息著朝這邊走來,到了近前停止腳步,繼而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方箏不知這個人什麼來路,全身都在戒備著,一見他手朝自己探來,下意識的向後躲,頭一下子磕到桌沿邊。“唔……好痛!”她悶哼一聲,痛得直呲牙咧嘴。瞬間眼前的黑布不見了,她不得不眯起眼適應眼前的光線。漸漸的,刺眼的感覺沒有了,她這才抬頭看向蹲在面前的人。黑緞白底皁靴,一穿白『色』長衫,繼續朝上望去,很快對上一雙澈亮的明眸。

他的眼睛好亮啊,灼灼有神卻不鋒利,反而有一抹令人倍感親切的柔『色』。一對上他的眸子,方箏的心神象被牢牢吸住似的,眼睛再也無法轉動,瞬也不瞬的直注視著他,心莫名其妙的跳動起來。心裡有個聲音在問:他是誰呀?

而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同樣專注的望著她,竟也忘記了動作,象被什麼東西鎖住了心神……

她不知道他是誰,卻感覺他非常熟悉就象認識很久似的……不知怎麼,她突然想起了紫陽,原來他有一雙跟紫陽一模一樣的眸子,同樣的清澈,同樣的溫柔……還有當他望著自己時微微一笑時的樣子,跟某人相似到了極點。她鼻腔一酸,眼前蒙上了一層霧氣,嘴脣動了動叫出一個令她感動流淚的名字:“……紫陽。”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笑,兩人就這樣相互對視。

——有一種東西即使穿越時空遠隔千里也能讓人牢牢記住,有一種東西能讓兩個人即使素未謀面也能在遇見的瞬間感到它的存在,並喚醒沉睡他們心底深處的情感隨之飛揚……

尚謠依然沉睡著,紫陽抱著她如入定的老僧動也不動,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緩緩回神,低頭看著她沉睡的清顏,手指輕輕的撫『摸』彷彿不敢驚動她似的。一個極輕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低念:“……一路走好,方箏。”

他輕輕將她放回軟墊,蓋上單衣。腦海中響起江湖術士的話:紫陽將軍,你知道你的心上人在何方麼,卦象上說在將來的某一天你會遇見她,只要在對的地點對的時間,你就會知道她是誰了。當時他並沒拿它當回事但是不知為什麼卻牢牢記住了那個時間,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跟她相見的一刻也是他們最後一面。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剛剛給她的那串狼牙如菸灰般霧一樣的散去了,似乎隨著方箏的靈魂一起去了。“……我會永遠記住跟你相處的點點滴滴……有這點記憶已經足夠陪我度過一生了……即然今生無緣,我只有期待來生的遇見了。”

尚謠的眼皮動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指也微微動著,他知道她快醒了,於是最後一次看了她一眼,起身掀簾而去。等在門口的查哈巴特爾走進來,恰好看見尚謠在奇怪的看著這邊,“剛剛……是紫陽麼?”

“阿謠?”查哈巴特爾一愣,快步上前跪在旁邊扶起她,“是謠謠麼?”

他緊張的注視著她,她奇怪的伸手『摸』向他面龐,不解的問:“怎麼會這麼問,難道我不是阿謠了麼?瞧你,粗茬都這麼長了也不曉得刮刮……”

沒等她的話說完,查哈巴特爾猛的喘了口氣,一把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尚謠啊的叫痛出聲,查哈巴特爾忙放鬆手勁,這一下已經痛得她差點昏過去,喘息好久才緩過氣,虛弱的問:“我這是怎麼了?”

“你受傷了,不過沒關係,沒有傷到要害好好休養一陣子就會好的。”

查哈巴特爾替她拭去額前的虛汗,吻了又吻,眸底泛起淺淺的水花,“謝天謝地,你真的回來了!”

“剛才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紫陽一直握著我的手說話,可是總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我的眼淚莫名其妙的往下流,怎麼擦也止不住……紫陽剛剛一直在陪著我嗎?”她輕聲問。

他點點頭。尚謠奇怪的看著他,總覺得查哈巴特爾有心事,他捧著她的臉,疼惜的低道:“有個故事回頭我要講給你聽,你沉睡了太久的時間,錯過了很多事……等回了夏宮,我會詳詳細細講給你聽。”

尚謠點點頭,很依賴的依在他懷裡。

“你哥哥也來了,要不要見見?”

“哥哥來了!快,我要見他!”尚謠一下子變得很開心,查哈巴特爾俯身將她抱起走出帳外。當看見外面遍地是受傷的勇士時,尚謠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心也慌慌的跳起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在打仗麼?”查哈巴特爾溫存的吻了她一下,安慰的笑道:“已經結束了。我們很快就要啟程回夏宮了。”尚謠似懂非懂的望向周圍,站在不遠處的紫陽扭頭朝這邊望來,只是默默的看了一刻,便將頭轉了回去,連個招呼也沒打。尚謠不安的問查哈巴特爾:“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為什麼紫陽的眼神怪怪的,好象很憂傷的樣子……”從未見過他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查哈巴特爾抬眼看了過去,“他大概喜歡上你了。”

“我?”“不是你,是另一個姑娘。”

尚謠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聽不懂他的話,一轉眼發現尚軒到了近前,她開心的叫著哥哥就要往尚軒懷裡撲。尚軒寵愛的『摸』『摸』她的頭,伸手接了過來。“聽說你受傷了把我嚇了一跳,還好,沒有『性』命之憂。”尚謠雙手緊緊圈住哥哥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肩窩處,“哥哥,終於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真的麼,聽說查哈巴特爾那麼寵你,我還以為你早把我這個哥哥忘了呢。”尚軒看了查哈巴特爾一眼,感激的笑了笑,然後低頭問尚謠,“怎麼回事,我聽很多士兵說你領著援軍解了查哈巴特爾大部隊的圍困,還帶兵奇襲瓦剌後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還有那個出『色』的箭術,可是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啊?她幾時會過箭術?還什麼帶兵奇襲敵人……她愣愣的,扭頭看向查哈巴特爾。查哈巴特爾淡笑:“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就象神人在指引,連尚謠自己都不知如何做到的。”尚軒見查哈巴特爾沒有細說,也不再追問,“阿謠,蒙恬將軍也來了,一起見見吧。”說著,抱著她朝明軍陣營走去。

查哈巴特爾眼皮倏的一跳:蒙恬,阿謠不會跟他的情敵舊情復燃吧?他心裡有點不塌實,想了想忙追上去,“等一下,我也去!”走在前面的尚軒壞壞的甩出一句:“啊,你就不用來了,蒙恬將軍只是想見她一人。”“你故意的吧,安的什麼心?”兩個大男人很少見的象孩子似的一前一後相互鬥嘴,旁邊的卓卓木和幾個士兵見了偷偷發笑。這是慘烈的戰爭之後唯一讓人心情暖暖的小『插』曲,但更多的人仍沉浸在戰後的傷心中。

紫陽沉默不語的靠著坐騎出神,離他不遠處,阿木爾在奮力挖坑準備掩埋伊達,弟弟的死讓這個五尺漢子第一次眼中有了淚花,他不知疲倦的挖著,一會兒又有一個人加入行列幫他做起來。阿木爾扭頭一看,意外的叫道:“紫陽!?”紫陽輕聲道:“伊達走的時候很安心,因為他保護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我想他是帶著欣慰離去的……”

阿木爾的動作停止了,頭垂的低低的,身子微顫,象是極力在剋制著什麼,好久才咬牙低道:“伊達已經不在了,你何必還要敗壞他的名譽,說什麼喜歡夫人的話!他是為了保護夫人,不是保護自已喜歡的女人!”紫陽沒有絲毫介意,看了他一眼沒有辯駁,看來阿木爾還不知道伊達的事。他停了下來,認真說道:“抱歉,就當我沒有說過吧。”說完,他轉身離去。阿木爾緩緩蹲下來,傷心的抱頭低語:“你這個笨蛋,怎麼能讓別人看出你的心事……笨蛋伊達!”

這時,一個人將手搭在了他肩頭,語氣平淡的勸道:“伊達是我們草原最勇敢的勇士,誰也不能抹殺他的光芒。”說話的是卡卡羅特,“查哈大人很感激他。”阿木爾的肩頭聳動起來,他手掩著臉把頭深深的低下去,象是在哭。卡卡羅特靜靜的陪在一旁。這場戰爭死了太多的兄弟,有數萬人葬身於此,不知又有多少個家庭將度過漫漫長夜。

不久,隊伍開回大本營,避難的牧民們陸續回遷,受索倫固倫族長的庇護,牧民們沒有受到兀良哈軍隊的襲擾,總算平安回到了家園。查哈巴特爾在別院隆重款待了尚軒和蒙恬等明朝將領,尚謠因為有傷在身不便行動安心在後院休息。送走尚軒大軍離去,查哈巴特爾開始撫慰各軍各部的將士們,將無數珠寶賞給了那些死難勇士的家人,戰後的生活漸漸回覆了往常的平靜。雖然戰爭示去了,但在某些人心裡卻留下了抹不去的記憶。

“紫陽,我的傷大概什麼時候會好?總是躺在**,人都快發黴了。”尚謠報怨道,一抬頭,卻發現紫陽在怔怔的望著自己出神,“紫陽?”“啊,再有幾天就好徹底了,你先安心歇著吧。”紫陽忙歉意的一笑,說了幾句便退了出去。尚謠納悶的撓撓頭,不曉得紫陽這是怎麼了?正想著,查哈巴特爾回來了,大步來到床畔俯身吻了她一記,順勢在她身旁坐下來,將她攬入懷中。

“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吧,還疼嗎?”他的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傷口,她點點頭,“還有一點點痛,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紫陽說再過幾天就可以出去走走了。”

“是個好訊息。”查哈巴特爾低頭啃咬起她雪白的頸項,癢得她咯咯直笑,忙捂住他的嘴,“別鬧了,我還是個傷員呢!啊!”真是越說他越過份,他的大手已經不安份的『插』進她衣內肆意遊移起來,惹得她驚喘連連。查哈巴特爾將她輕輕壓於身下,把頭埋入她頸項間深深的嗅著,越發『迷』戀她的味道。好久不曾親近她了,總算找回久違了的親密感覺,心裡塌實許多。“謠謠?”

“嗯?”她睜開眼,伸手『摸』向他剛刮過胡茬的下巴,他握住她的手,認真的說道:“你想知道的那個故事,她叫方箏,跟你有著一模一樣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你所有缺失的個『性』通通出現在她身上就象,另一個你。”尚謠專注的看著他,還想繼續聽下去,查哈巴特爾卻不說了,『迷』戀的啃咬著她的脣。

她突然想起紫陽那憂傷的眸子,“那紫陽喜歡的人就是她?”

查哈巴特爾點點頭,“伊達也是為了保護她……犧牲了自己。”他嘆了口氣,尚謠捧著他的臉,輕聲的問:“那你呢?你可有喜歡她?”查哈巴特爾迎上她的眼睛,深深的看著,想了好久才答道:“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姑娘,而且佔用了你的身子,有時我常常恍惚我『迷』戀的是你還是她。但是現在我知道屬於我的只有你阿謠,而她只是一個過客,永遠也不會屬於我。”

“真是糟糕啊,原來我有情敵了。”尚謠輕笑,“如果我不醒來那麻煩就大了,你和紫陽豈不愛上同一個人。”

“是啊,如果你不醒來,我的麻煩就大了,我最頭疼處理那種微妙又複雜的三角關係了。幸好事情過去了。”查哈巴特爾慶幸的咬了她脣瓣一下,她開心的笑,雙臂纏上他的脖子,撒嬌似的問:“再問你一個問題,要老實回答我,有沒有碰她?”查哈馬特爾身子一僵想不到她會突然問及這種事,臉微紅,含糊的低道:“怎麼可能,雖然是你的身子但也畢竟是別人……”

尚謠晶亮的清眸直直注視著他,竟讓他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尚謠淡淡的笑,“聽紫陽說,你們經常在一起,在這裡,在夏宮,還有在……”沒等她的話說完,他突然手臂一緊,急急分辯道:“胡說,我們只有一次……”說了一半的話生生打住,他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只見尚謠的的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頑皮的笑,她淡淡的笑起來,“噢?有一次是麼?”

什麼時候尚謠變得這麼……機靈了,竟然學會詐他的話了。他洩氣的嘆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時戰況又處於很被動的局面,我有心想放她走……那時想如果她走了,萬一你也不在,我真的就剩孤家寡人了。所以,跟她提了一個非份的要求。”尚謠緩緩的笑:“我覺得她一定也有點喜歡你,不然,也不會答應你。不過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真的感謝她幫我撐過了那場戰爭,我聽說她很勇敢,騎術,箭術都很出『色』,幾次帶兵幫助你,這樣的巾幗女英雄讓我趕上高興還來不及,只是很遺憾,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在……”

查哈巴特爾動容的抱住她,“以後我會把所有的疼愛都給你。”

“我錯過了很多精彩是不是?”尚謠眼圈有點紅了,“沒有陪你度過那一段時間……”查哈巴特爾輕輕的吻著她,沙啞的嗓音低道:“現在陪我也不晚,我們還有很多時光在一起,每時每刻我都會在你身邊……”她點點頭,含淚的眸子望向他,“我沒有本事保護你,也沒有出『色』的身手,或許跟她比我一無是處,你還會喜歡這樣的我嗎?”聽她的口氣好象有些不自信,隱隱透著幾分不安。查哈巴特爾豈會聽不出她的擔心,目光變得柔和了,什麼話也沒說,覆蓋上她的脣用力輾轉起來。

尚謠下意識的收緊手臂,在他逐漸加深的索求下,她的心跳漸漸加快,呼吸也變得短淺而急促,努力迎合著他的需要。查哈巴特爾深吻了一通,放開她貼著她臉頰聲音暗啞的低問:“給我生個孩子?你的孩子。”她臉紅紅的,心不住的悸動,連睫『毛』都控制不住的輕顫。她緊張的張了張口剛說了句好,他便迫不及待的重新吻上她的脣。

“噝……”她忍不住眉頭微皺,倒吸了口冷氣。她也想幫他生個孩子,可沒想到是現在……查哈巴特爾似乎禁慾太久的緣故,漸漸的有些失控了,甚至忘了注意她的傷。她咬脣忍著來自傷口的痛感,額頭的虛汗涔涔而下。“查哈……”她很想問,他是不是怕她懷不上他的孩子,所以才這般賣力?

“查哈……”她鼻腔一酸,有種想哭的感覺,淚水沿著眼角流了下去。

查哈巴特爾背僵硬了片刻漸漸松馳下來,手一『摸』她的臉龐發現溼溼的有淚,“怎麼,弄疼你了?”尚謠的淚水湧了出來,咬著嘴脣推開他,轉過身去,身子在輕輕發抖。查哈巴特爾回想剛才的事,好象有點衝昏頭了,大概嚇到她了。他在她身旁躺下來,輕輕撫弄著她頭髮,“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他將她扳過來面對自己,吻她額頭,尚謠吸了吸鼻子,順著他的手勢乖乖依偎到他懷裡,“我只是有些恐慌,很害怕。”

“怕什麼?”

“怕自己不夠好,沒辦法得到你一輩子的寵愛,怕自己無法生養孩子……更怕自己不在是你心裡最愛的那個人。”她不捨的抱住他,把頭埋入他懷裡。查哈巴特爾笑了,寵溺的撫弄她的秀髮:“傻瓜,我只愛你一個人啊,想那麼多沒有的事做什麼。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養好身體,然後給我生個健康的大胖小子。要是整天這樣胡思『亂』想可不行,心情不好就出去散散心,我陪你。”

外面的天氣很好,晴空萬里無雲,快要進入秋天了,地上的草也不比夏日那樣油亮水嫩,但是尚謠的心情很好,出來走走的確可以放鬆人的情緒。她快活的在前邊走著,查哈巴特爾便在後面慢慢尾隨。每當尚謠回頭看,總髮現查哈巴特爾雙手抱胸想著什麼,又或是聽鐵衛在彙報,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走著走著,無意中聽見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她好奇的停下腳步支楞耳朵細聽,談話的象是好幾個人,“……你小看夫人了不是,別看她柔柔弱弱的嬌氣樣,人家那是深藏不『露』,身手高著呢!伊達的事聽說過沒?”“聽說過,說是夫人跟伊達在校場較量過一次,三局兩勝是不是真的?”

“那當然,我親眼在旁邊看著來著,當時多少人都傻眼了,誰也想不到夫人這麼能打!伊達比誰都吃驚,兩眼差點瞪出來,直勾勾的看著夫人象見了鬼似的……”“這麼說夫人是個功夫高手呢。”“那絕對,而且招式打得那叫一漂亮,跟我們的摔跤還不一樣,怎麼看怎麼漂亮,過癮著呢!”

他們說的……她沒有一點印象,說的應該是她的替身方箏吧。說話的人好象對方箏頗為佩服,對她讚不絕口。“說起來你們幾個那點子微末功夫千萬別在夫人面前顯擺,免得丟人。”一句話說得其它人都沒了底氣,她踮起腳步悄悄繞過民舍想看看說話的是些什麼人,剛看到幾個背對著這邊談話的背影,忽聽背後有人叫喚:“夫人,大人請您回去。”

說話的那幾個人回頭看來,一見是夫人嚇了一跳,忙跳起來恭敬的向她行禮。幾個年紀較輕的勇士更是用一副敬畏的眼神向她膜拜。尚謠微微笑了一下,轉身往回走,那幾個人好奇的探頭張望,還聽見有人小聲的問:“看她身子骨那麼纖細,一點也不象能打的樣子。”“是啊,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她那麼厲害?”聽到這兒,尚謠有些好笑,沒想到他們對原來的“她”佩服到這種地步。另一個人數落道:“你們懂什麼,這叫人不可貌相,誰象你們這麼張揚……”

尚謠光顧著聽他們說話,沒留心腳下被絆到,身子踉蹌的朝前撲去,幸而被旁邊的鐵衛及時出手扶住,她這才穩住身形。身後某人小聲的說:“……真的一點也看不出來。”先前那個底氣很足的傢伙也有點疑『惑』了,“好象是有點……看不出來,不過人家是身手的人!怎麼也比你們強!”

想不到方箏這麼有名,似乎很多人都對佩服她。尚謠不由嘆了口氣,跟她相比自己好象一無是處,查哈巴特爾到底喜歡她什麼地方呢?一抬頭,他正在前面等著並且衝她微微笑。她一走過去就被他拉入懷中,鎖在一方天地裡。“回吧,你的傷才剛好,還要多休養才行。”

下午查哈巴特爾帶了阿木爾前往東征大營視察,尚謠在鐵衛的陪同下來到軍營附近的校場,看著勇士們跑馬練箭,她心一動,停了下來。“夫人!”周圍的勇士們見她來了紛紛衝她打招呼,熱情的如同見了家人。她剛走過去,就被他們包圍起來七嘴八舌的問及傷勢。“夫人,等您傷好了,讓我們見識下您的箭術吧,我們都希望能跟您較量一番呢?”“是啊,要是有機會跟夫人過過招那就更好了!”“呃……好啊。”尚謠勉強的笑道,勇士們笑得很開心,似乎很期盼著她的表現。從校場轉了一圈,她越來越感覺到方箏留給大家的印象太深了,雖然未曾謀面,但她感覺得到方箏是一個光芒萬丈有個『性』的姑娘,方箏的魅力從那些勇士們的話語中就能體會出來。她俯身拿起別人擱在一旁的弓箭試著拉了下,要很吃力才能拉到滿弓的地步,若象他們一樣連『射』多箭,似乎是件很辛苦的事,真不曉得方箏一個姑娘家是如何做到的。

從校場回來,尚謠看見別院附近有幾個男孩子正在練習『射』箭,心倏地一動,方箏的箭術那麼出『色』,如果她一點也不會豈不顯得很無能,於是朝他們走過去。他們年紀跟她差不多,很快就打成一片。男孩子們『射』箭個個練得有模有樣,大夥見她是個初學者人又長得漂亮,紛紛圍上來指點,尚謠學的很認真,當他們坐在旁邊休息時,她仍繼續賣力的苦練,也不知哪兒來的勁頭。可惜她的氣力不夠,每次箭『射』出去都是軟軟的碰到草靶就掉了下來。“不,她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她抱著這個信念,累得氣喘吁吁,手臂腫的抬不起來了還想練下去。剛剛拉開弓欲『射』,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扭頭一看,是紫陽。

“她是她,你是你,沒必要非要做到她那種地步。”

“紫陽……”尚謠很意外自己的心事竟被紫陽一眼識破,她無力的垂下手臂,沮喪的低語:“她那麼出『色』,大家都喜歡她,我好象很沒用,只能躲在別人的羽翼下生存。”

“不,你們是兩個不同型別的姑娘,各有各的優點,她學不了你,你也做不了她,各自活得快樂精彩就行了。”紫陽拍拍她的頭,尚謠嘆氣:“我只要一出門,處處都能感受到她的影子和氣息,讓我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為什麼要這樣想?”紫陽領她往別處走去,一邊勸慰道:“你有你光彩的一面,她有她獨特的地方,你總是想著她的長處,卻看不到自己的優點,其實你也有很多地方是她學不來的。”

“你也喜歡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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