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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門毒女-----第24章 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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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決斷

整個花園銀裝素裹,地上深深淺淺兩人的腳印,薛儀在假山旁站定,攏了攏頸邊厚重的披風,對面前的男子溫然一笑:“殿下,此處暫時無人,殿下今日忽然到訪,想來是有什麼重要之事,殿下但說無妨。”

容端慢條斯理瞥了她一眼,眉宇間情緒極淡,他看著池邊一株開得豔絕的臘梅,淡淡道:“本王只是恰好路過,順道進來看看。”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薛小姐不必擔憂。”

她也並非這般在意名節的人,只是此際若是出了岔子,想來太子費了好一般心思達成的婚事便要付諸東流,而寧王若是如傳聞中那般支援太子,也應該不會這般貿貿然行事才對。

薛儀沉默地站著,沒有接話。

不知從什麼時候,她的生活儼然陷入一個怪圈子,周圍發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完全讓她摸不清套路沒有任何頭緒。

這和她原本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薛儀沒說話,容端也莫名的沒有繼續接話,兩天站在池子邊一聲不吭,雪花紛紛揚揚下,薛儀的身子骨弱,站在花園裡吹著寒風不說,還下著雪,稍微久了面色便有些發白,她下意識在袖子下搓著手以緩解這股寒氣。

“薛小姐,天氣寒涼,薛小姐先行回房罷,本王這就告辭回府了。”容端冷不丁地道。

薛儀詫異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殿下不多坐片刻?想來父親還有話想對殿下言道言道。”

容端笑了笑,黑眸幽深明亮,淡漠的俊臉上總算露出一個還算得上溫情的表情:“本王只是來看薛小姐,和薛侍郎何干?”

說完,就側身果真往門口的方向而去。

薛儀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不慌不忙開口道:“臣女搭救殿下是義不容辭,殿下不用特意為此一趟。”

容端腳步猛地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繼續往外走。

薛儀看著他的背影,竟莫名讀出了寂寥的味兒。

不過寧王十有*是為了那日茶樓的事而來,道謝薛儀是不期待的,而對方顯然也並沒有要道謝的意思,索性直接把話說開。

可寧王……

薛儀搖了搖頭,這時秋月從假山後走出來,將一個湯婆子遞到薛儀懷中:“小姐。”

薛儀是真被凍到了,小心翼翼接過,輕輕抽了一口氣:“真暖和。”

秋月看著她,又道:“寧王並非偶然來訪,訊息是道寧王昨兒晚上便做好了要出門的準備,早上卻一直閉門不出,中午過後才出門上馬車,卻是直衝衝咱們侍郎府來了。”

“算了,不用管他。”薛儀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一片晶瑩的雪花正好落在她脣邊,她伸出舌頭將那片冰涼舔開,隨即舔了舔脣瓣,“好了,回屋罷,真的要冷死了。”

秋月輕輕蹙眉,顯然對薛儀這個措詞不太滿意,但只聽話的跟在薛儀身後。*……*……*

“易兒。”吳氏從聽到寧王來訪的訊息就坐不住了,“你看看那個丫頭多囂張,成親前光天化日和寧王在我侍郎府……真是丟人現眼!”

薛易順勢將桌上一封信函扔進火盆裡,直到火舌將那封信函吞噬殆盡只餘黑色塵埃,他才悠悠輕笑道:“娘在著急什麼,寧王殿下不過是想見見自己的未婚妻罷了,咱們還攔得住麼?”

吳氏一怔,可終究有些氣不過:“你怎知她是如何勾搭上寧王殿下的?寧王殿下背後可是有太子殿下撐腰!寧王殿下只道自己是過府來看望她,又豈知是兩人聯合起來氣我?”

這個猜測是子虛烏有,薛易淡淡看了吳氏一眼,笑意不減:“娘是想得太多了,這幾日怕是也沒睡好罷?”

“你別說這個。”吳氏根本沒心情聽,站起身兩步走到他面前,“易兒,這婚事可事關重大,你舅舅那邊當真就什麼態度都沒有?”

提及此事,薛易的笑容總算淡了兩分:“娘以後就別再過問便是。”

看見薛易垮了臉,吳氏不解:“這是怎麼了?”頓了頓,她忽然腦海裡如雲霧被撥開,漸漸清明,“你的意思是……?”

她愣了愣,張了張嘴,隨即果斷地搖頭:“不可能。”

薛易沒說話,只端起熱茶水垂著眸子一遍又一遍攏著茶水。

吳氏看著他,卻發現他沒有下,忍不住了:“你說話呀。”

薛易這才一邊慢悠悠攏著茶水,一邊不疾不徐道:“娘,他是你的哥哥,卻不是我的哥哥。”頓了頓,又一字一頓地道,“娘,你早就嫁進薛家了,你是忘記了麼?”

吳氏不由自主瞪大眼睛,卻看見薛易表情未變,抬起眼來,原本極為平淡的眉宇似是隱藏了極為強烈的情緒,浩茫如暗夜幽沉的大海,他直直盯著她:“娘,早作打算罷。”

火盆裡的炭火發出啪的爆炸聲。

吳氏呆立了良久,如同身上被抽乾了力氣,又跌坐回椅子上:“我能有什麼打算?沒有哥哥做靠背,我只不過是一介深宅婦人,又能有多少權勢,如今,甚至連兆德都有些疏遠我,他能忍到今日,也不過是看了我哥哥的面子,沒有哥哥,我什麼都不是。”

似乎是有些厭倦她這幅模樣,薛易皺了皺眉,將桌上的幾粒花生米也扔進了火盆裡,火光跳躍在他白淨的臉上,忽明忽暗:“如今薛儀和太子綁在了一條穿上,爹爹心裡的想法,我能有個*成,可就怕他忽然改了主意,舅舅那邊,自然是要不遺餘力支援安王,安王麼……不提也罷。剩下最具爭議的,也只有靖王了。”

靖王。

提到此人吳氏沒由來眉心一跳,看向薛易的目光儼然有了驚懼:“你是想?!”

“娘別緊張。”薛易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提及此人罷了,並非要去趟這一灘渾水,事實上,如今我暗地裡哪一方也不偏袒才是最好的。”

吳氏狐疑:“你想中立?”頓了頓,她又堅決地道,“不可能,如今你早已被劃撥為哥哥一派,若是東窗事發你又怎的能脫離得了?”頓了頓,她又語重心長地道,“好好輔佐著哥哥罷,只要哥哥還謀得這天下一位,你我便可安心度過一天,哥哥雖未權傾天下,但若你們兄弟幾個團結一心,多加幫助,哥哥必然屹立不倒,而安王登位,也未免不可能。”

“是麼?”

薛易忽而輕輕笑起來,嗓音渺渺似從極為遠的地方傳來,吳氏幾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怎麼了?”

薛易輕嘆道:“娘,你還是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定遠侯府到底想做什麼,想要什麼,又在圖謀些什麼。”他眸光一閃,眼前彷彿出現漆黑不見一絲光亮的暗夜裡,流雲浮動,身著暗紫色華麗錦袍的男子慢條斯理動了動手指,面前那名士兵彷彿受到四面八方飛來的刀一般,碎裂成塊。

而那男子慢條斯理轉過頭,隱沒在深黑色與暗紫色中間的面孔,一雙黑到詭異的精緻眼眸,膚色似凝上一層晶瑩白雪一般光亮。

鼻樑精緻高挺若懸膽,紅脣瀲灩絕色如業蓮。

絕色逼人,又勾魂攝魄。

而在他轉過頭來那一瞬,彷彿拉開一個未知的空間層,一股詭譎陰寒之氣迎面襲來。

而他的目光極具實質感,一寸一寸落到他的身上,冰冷,森然,彷彿居高臨下的看著一隻螻蟻。

薛易不由自主握緊了椅子扶手,卻忽而深深吸了一口氣:“娘,這個大堰,內裡早已腐壞,如今不過一具空殼。”

吳氏臉色一白,怎麼也沒想到薛儀竟然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來,連忙湊上身捂住他的嘴巴,顫聲道:“易兒!不可亂語!”

“母親放心罷。”薛易長舒了一口氣,“我自有分寸。”

吳氏看著他的側臉,終究怎麼也放心不下去來。*……*……*

日子一轉——

吳茗和薛靜始終無法放下心來。

吳松自那晚之後就失蹤了,還帶走了吳府兩名侍衛,生死不明。

雖然她們有意在吳松面前挑撥了幾句,吳松也摩拳擦掌表示要去給薛儀點顏色瞧瞧,可到底去是沒去,去了何處,卻沒人知曉。

再者,現在京城上下一片混亂,太子在嵐山寺遇刺,卻是那一直不省心的流寇所為,元帝龍顏大怒,下令徹查。

三司整日心驚膽戰,手頭的案子都停了下來,專心忙著東宮那位爺的事。

吳夫人跑了好幾趟京兆府,可京兆尹也十分無奈的攤手錶示愛莫能助——

此番光景,實在沒有多餘的人來尋找貴府公子。

吳氏整日以淚洗面,大公子吳略雖然也有派人尋找,可也雲淡風輕給了吳氏最後一刀——

二弟怕是凶多吉少了。

吳氏聽了這話,當即兩眼一抹黑栽倒在地上。

“哥哥。”薛靜惶惶不安,“二表哥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她將她和吳茗慫恿吳松去向薛儀尋釁的事原盤脫出。

薛易抿著脣,微微笑起來——

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思及,他又有了一抹好奇。

一年到頭他和家人見不了幾面,和薛儀見面就更少了,去年中秋,那時候見她仍然是溫婉沉默的模樣,現在變得殺人不眨眼,到底是誰的功勞?

定然是有什麼人護著她。

薛裕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卻找不到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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