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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門毒女-----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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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德王世子名滿京都的風流美名和寧王不相上下,要說有什麼不同,便是寧王風流得較為低調,而德王世子風流得十分高調。

白天提著鳥籠子和長明侯世子在茶樓吟誦酸詩詞句,亦或者上秦樓楚館喝喝花酒,最為離譜的是——

德王世子曾經在京都第一大茶樓擺了一個吟詩擂臺賽,卻並非尋常意義上的吟詩作對,而作的是——

**詩。

當然,最為捧場的自然是長明侯世子,兩人在那茶樓集合了不少才子寫了好幾百頁難以入眼的詩詞,氣得德王和長明侯當街暴怒。

不過麼——

一個默默支援著堂兄奪位大業的人,怎麼可能真的就這般紈絝呢?

容宸微微眯了眯眼,笑容漸漸斂了起來:“薛小姐。”他含情的桃花眼牢牢盯住她,“有沒有人說你很聰明?”

薛儀聳聳肩:“千萬別這麼說,聰明的人都活得不長久。”她歪著頭,作天真狀想了想,“小女不過是感謝德王世子的相助罷了。”

嵐山寺之事給了她一個極為妥帖的接近容宸的藉口,自然她如今不會貿貿然湊到太子跟前去,可德王世子就不一樣了。

說到底——

她也不過是篤定太子在等著她主動上門而努力消耗著太子的耐心罷了。

“哦?”他尾音上調,嗓音性感。

薛儀伸手,拿起了容宸的扇子,學著他的模樣撫摸扇面,一臉高深莫測:“靖王,許越。”

容宸手一頓,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許越是靖王的爪牙,幾年前,他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這個驚人的事實。

這是件埋得很深的事情,連安王自己都不知道。

而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完全歸功於他對許越那麼一點小心眼的隔閡。

容宸拖著腮,展顏一笑,桃花眼瀲灩風情:“薛小姐想要什麼?”

薛儀起身,撐著方桌,附身湊到容宸面前,鼻尖幾乎貼住鼻尖。

容宸微微一怔。

薛儀雙眸清明懾人,直直看進容宸眼底:“這就要看太子殿下的誠意了。”

她——

什麼都知道。

薛儀從樓上下來時,薛澤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背靠馬車不停的打著哈欠。

“行了。”她拍了拍他的腦袋,“咱們回府。”

薛澤有時候實在搞不清楚這位姐姐的想法。

待上了馬車,他忍不住疑惑地問:“你既然投靠了許越的主子,為何又要見容宸?”

薛儀挑眉看著他,片刻,粲然一笑。

她站在靖王的陣營?

不,她只站在勝利者的陣營。

*……*……*

淮水閣

骨扇一下一下有節奏拍打著白皙的手心,一身男裝的薛儀站在走廊上面無表情注視著樓下一桌正在安靜喝著酒的男子。

“他已經接連來了好幾天了。”沉默良久,站在身後的秋陽道,“前幾日屬下倒沒多在意,可一連來好幾天,真真是叫人疑心了。”

“恩。”薛儀淡漠地應了一聲,略一沉吟,卻轉了話題,“昭華公子的事如何了?”

秋陽搖了搖頭,復爾又扯了扯嘴角:“不過,小姐,這位疑似小姐’表哥‘的男子,背地裡似乎是在打聽昭華公子的事呢?”

薛儀挑了下眉:“他要替薛靜出頭?”頓了頓,有些好笑,“他們該不會以為昭華公子是我安排的罷?”

“可既然如此,直接告訴小姐他是小姐的表哥,騙取小姐的信任不是更為方便麼?”秋月蹙眉。

“你以為他們現在還能騙得了麼?”薛儀瞥了他一眼,“別說侍郎府,本小姐就算是個白痴也該有一定戒心了,表哥接二連三出現,擺明了是圈套。”

這正是十分違和的一點。

“小姐。”秋陽冷不丁地道,“定遠侯府似乎有人在查那位林公子的身世。”

薛儀一怔:“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何現在才說?”

秋陽尷尬了一瞬,剛開始他也不確定,更何況林行十有**和定遠侯府是一夥的,萬一是陷阱呢?

“屬下懷疑是陷阱。”猶豫了一瞬,秋陽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薛儀蹙了蹙眉:“說不清楚。”

確實可能是吸引她上鉤的陷阱,可也有可能——

出現了定遠侯府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說真有什麼事情,那麼從目前來看,這個事情必然是林行的出現。

“這樣。”

既然尋常方法走不通,又何必認準一條大道走,條條大路通羅馬,未必沒有更好的方法。

薛儀轉過頭,幽深的眸子定定盯著秋陽:“將林行的訊息透露給薛易。”

再談起薛易,秋陽又不禁想起之前管事提過在淮水閣見到和薛儀樣貌相似之人,他皺眉:“屬下懷疑,他知道得很多。”

知道薛儀的手腳,知道她的打算,甚至知道這間淮水閣。

“他當然知道了。”薛儀漫不經心走到桌前坐了下來,倒了一杯熱茶,輕啜了一口,“他姓薛,我也姓薛,我們流著相同的血,本質上是同一種人。”

薛儀放下茶杯,忽然道:“對了,你再查查林家的事,他們當年離開京都之後到底做了些什麼事,現在身在何處,我總覺得林業和林行偽裝林家人出場並非單純為了陷我於不義。”

頓了頓,她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敲著桌面:“說不定是有什麼更深層的含義在裡面。”

從最開始的難以理解,到現在才總算有了點眉目。

對方並非針對她,而是針對“林”家。

她不得不懷疑當初的林家是否還隱藏著更深層的祕密。

而且白壺真人——

當初白壺真人來到侍郎府,不僅對林業這個冒牌貨表現出明顯的敵意,甚至還極為關切她的名聲,這實在有夠違和。

一團一團簡直如同亂麻理不清,薛儀揉了揉太陽穴,又問道:“德王世子那邊可有什麼奇怪的動靜?”

自從和德王世子搭上線,她倒是更為喜歡和德王世子對話了,德王世子比太子好拿捏,也更好玩,太子太過難琢磨,再者——

現在她還在等太子上門呢。

不過由於晉言的存在,她倒是不敢名明目張膽和德王世子來往,而且——

她和寧王如今是聖旨定下的親事,和寧王的堂弟來往,豈非是給人找由頭編排?

正想著,秋月忽然推門而入,疾步走到薛儀面前,抿了抿脣:“小姐,府里老夫人送信讓小姐趕快回去。”

薛儀挑了挑眉:“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秋月道,“寧王殿下過府上拜訪了。”

*……*……*

小廝上了茶水,恭敬地行禮退下。

薛兆德謙和地微笑:“殿下請用茶。”

坐在正座上的男子,銀冠束髮,身著玄色錦袍,白色蓮花紋底,一條墨色腰帶,墜著一塊黑色玉佩。面容冷峻,目若寒星,直挺的鼻樑脣色緋然,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是讓人心動。

他端起桌上的茶盅,如玉修長的手指掀起茶杯攏了攏茶水,淡聲道:“薛小姐還沒回來?”

薛兆德沒想到對方竟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維持,抿了抿脣:“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恩。”容端放下茶盅,“本王等薛小姐回來。”

照理說成親前男女之間見面是不合禮數的,可若是寧王硬要見面,薛兆德還能說一個不字?

而對方堂而皇之道了府上,宮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極有可能的。

薛兆德略一沉思,忽然聽到門口的小廝刻意拔高聲調道:“見過大小姐!”

“儀兒回來了?”薛兆德立刻站起身,慈祥地笑著看向門外,正好看見披著厚重披風的薛儀迎著風雪踏進院子。

容端抬眸看過去,也略一頷首:“薛小姐。”

薛儀還未走進廳內,聞聲看向說話的男子,怔了怔——

當初見到寧王時他被下了藥,意識並不清醒,如今一瞧,全然沒有傳聞中那般風流紈絝的模樣,他的清冷和冷漠是由內到外散發出來,絲毫不違和。

薛儀有些不理解了,難道是傳言誤人?

可容端現今這幅氣質,必然是極為容易吸引女子芳心的。

薛儀一邊行禮,一邊柔聲問好:“小女薛儀見過寧王殿下。”

“薛小姐不必多禮。”頓了頓,他便站起身,看向薛兆德,“本王想和薛小姐單獨談談。”

薛兆德和薛儀俱是一怔。

“這……?”薛兆德有些犯難,若是兩人私自相處,傳出難聽的話可就麻煩了。

雖然他並不贊成這門婚事,可如今趕著鴨子上架了,難道說他還要拒絕?

“薛侍郎不必著急,本王自有分寸,不該說的話一句也不會流傳出去。”容端淡漠地道。

薛儀睨了他一眼,發現寧王其人,實際和太子也沒有什麼差別,高傲,清冷兼具。

這樣的人到底為什麼會流傳出那樣誤人的傳言呢、

薛儀略一頷首:“小女自然相信殿下的為人。”說著,似是開玩笑的看向薛兆德,“父親總不會怕殿下對女兒做什麼罷?”

容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不答應豈不是不通情理?

而且照著薛儀的意思,他不答應,豈不是預設寧王會對薛儀不軌?

薛兆德只得同意:“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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