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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門毒女-----第十四章 薛易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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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薛易歸來

她攥緊拳頭,眼裡一閃而過一抹狠辣之色——

她對薛儀看不過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這一次老夫人的作為著實惹得她有些犯怒,在她看來這門婚事,即便寧王再是風流,也絕對是薛儀匹及不上的。

可偏偏就給了她!

思及,她腦海裡驀然閃過一抹似清風幻月的俊逸身影,再想到如今春風得意的薛儀,更是惱怒。

憑什麼薛儀毀了她的親事,自己又得到了這麼好的親事?!

她抬手將桌上的茶杯握住,竭力忍住了摔爛茶杯的衝動,最終只是狠狠跺了一下,神色陰沉地放下茶杯。

“小姐。”白露見她面色不好,抿了抿脣,“大小姐明知淮水閣是風月場所,還大膽和王約在那一處,恐怕……有詐。”

薛靜睨了她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麼?”

頓了頓,她又道,“她不是傻子,在經過那麼多事情之後,若是連點腦子都沒有,我看也不如死了算了!可這事兒也真真奇怪得緊,以往老夫人可從沒說過要給哪個孫兒出銀子的,今兒怎的就……?”她緩緩撥出一口氣,“所以,我懷疑是薛儀的手腳。”

白露凝神,想了一會兒:“大小姐的衣著一直很樸素……”

薛靜聞言嗤笑一聲:“樸素?真虧你用的出這個詞兒。穿成那樣,說她是侍郎府的女兒我都嫌丟人。”

白露沉默不語。

薛靜又道:“你去舅舅府上,查探查探今兒寧王的行程。”

白露聽了此話,猶豫了一下:“若是奴婢去了,豈不是剩了小姐一人?”

“薛儀穿女裝尚且不怕,我一個男兒又何懼呢?”薛靜冷蔑地扯了下嘴角,“你去罷,務必弄清楚寧王今兒的行程。”

單說她兩二人,絕對不可能知曉。

可若是詢問定遠侯府就不一定了。

白露躊躇再三,直到薛靜再次冷冷看過來,她才趕忙道:“是,小姐。”

馬車緩緩停在路邊,白露低著頭下了馬車,便匆匆往一旁的小道上鑽。

薛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這才對馬車伕道:“走罷,跟著薛儀的馬車!”

馬車伕頷首道:“是,三小姐。”

薛儀蒙著面紗看著她的馬車一路消失在拐角,遂扭頭對秋月笑道:“好了,咱們現在也到淮水閣去罷。”

秋月看著馬車的煙塵,眯了眯眼:“奴婢方才見到白露下車,怕是三小姐起了疑心。”

薛儀輕笑一聲:“她若是起疑心才正常,要是不起,我可真要懷疑她是不是薛靜了。”她慢條斯理撣了撣肩膀的塵土,“行了,接下來的事你就去處理罷,我在馬車裡待著,你注意時間,儘量在昌樂醒來時趕回來。”

“是。”秋月頷首,隨即從上了馬車,不一會兒,又下來,卻是和薛儀穿了同樣一身衣服。

薛儀圍著她繞了一圈,不住點頭道:“不錯,以薛靜的眼皮子應該看不出什麼問題。”頓了頓,“你走兩步給我看看。”

秋月聽話的走了兩步,薛儀立刻笑了:“好了,沒問題了,你快去快回。”

說著就折身上了馬車。

秋月頷首應下,一躍而起一腳蹬在房樑上,踩著房頂的磚瓦飛快消失了。

薛儀站了一會兒,又輕笑一聲,將錦帽往下壓了壓,提著披風準備上馬車,一陣寒風捲過,她忽然蹙了眉,扭頭往路口看過去,那裡不知何時——

站了一名男子,眉眼俊秀無雙,一筆一筆如同遠山含煙的水墨丹青,輕輕淺淺交融在一處,膚色是如瓷般白皙瑩潤,別添一層朦朧的美感。

薛儀愣了愣,隨即顰眉,記憶中她顯然不認識這個男子。

可大街上對方這樣毫不客氣盯著她看多多少少有些失禮,她當下想立刻上馬車離開,卻聽那男子聲音清潤好聽:“薛小姐可需要幫忙?”

薛儀眉心一跳,卻鎮定如常地轉過頭去,面色淡漠地道:“你是誰?有何事?”

那男子抿脣微微一笑,眼眸澄清毫無惡意:“我只是想幫幫你。”

“我沒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薛儀冷淡地道。

她不認識這個男子,自然更不會知道是否又是什麼無趣的美男計,可無論如何她也是不會上當的,白費心機罷了。

遂道:“如果沒有事,我要離開了,再見。”

那男子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嗓音極為愉悅。

薛儀不高興了——

有什麼好笑的?

她有些不滿地睨了那男子一眼,卻沒有過多接觸的想法,只踩著踏板上馬車。

“薛小姐。”那男子忽然開口道。

薛儀直接放下車簾,對馬車伕道:“走。”

馬車伕不知該往哪兒走,可薛儀命令強硬,只好甩著馬鞭往侍郎府的方向去。

“薛小姐。”那男子嗓音平靜,隱隱帶了幾分笑意,在馬車錯身而過之時又道,“在下姓……,負……”

由於馬蹄聲,薛儀聽得並不真切。

好像是什麼負?

傅?還是夫?還是負?

不管是哪個字,似乎都不是個正常名字。

薛儀很快將這件事拋在腦後,出了巷子又對馬車伕道:“到對面那條箱子深處停下就好。”頓了頓,又道,“等秋月回來。”

“是。”馬車伕是秋陽安排進侍郎府的,因而薛儀做事不用刻意遮掩,十分放心。

而不一會兒,秋月就回來了。

頂著一身雪花,身上還冒著雪花的寒氣,薛儀放下茶杯,懶得好心情的伸手將她身上的雪花拍掉:“如何了?”

秋月點點頭,語帶笑意道:“她上當了。”

薛儀挑了下眉:“她有疑心,我們就利用她的疑心就好。”

但隨即秋月又蹙眉有些不解:“可此事若是不鬧大,對小姐似乎也沒什麼好處。”

“怎麼沒好處?”薛儀失笑,“若是事情鬧大,到時候我也會沒面子,別人對我就又會產生奇奇怪怪的想法。試問兩門親事都出狀況的女子,誰又敢娶回家呢。在這個時代,姻親非常有利用價值。”

秋月若有所思點點頭:“小姐說的是。”

薛儀又道:“我只不過想是製造點把柄罷了,免得某些人以為,我又是他掌心中隨意操控的玩物。”

秋月頷首,略一沉吟,又湊到薛儀耳朵邊小聲嘀咕幾句。

薛儀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麼快?”

*……*……*

除夕

尚書府上下一派和氣,沒出府的奴僕丫鬟都換上了一張喜氣洋洋的臉,排排燈籠掛了起來,映襯得臉色越發紅潤喜慶。

廚房裡人影忙碌,不斷傳來噔噔噔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府裡府外一片熱鬧的爆竹聲。

薛家長子薛裕的迴歸,更是為尚書府增添一份喜色。

老夫人一貫冷漠疏離的臉上掛著難得的柔和笑容,渾濁的雙目因為喜氣暈染而閃過著慈愛柔亮的光芒,她坐在主座,樂呵呵地往薛裕碗中夾了一塊紅燒魚:“那愛州是個荒涼之地,裕兒這一趟倒是瘦了不少,來,多吃些補補。”

薛易氣質沉穩,面板被晒成了蜜色,眉眼銳利如鷹隼,他脣角勾著一抹淡淡的淺笑:“謝祖母關懷。”

薛靜有些不滿地撒嬌:“祖母,靜兒也要。”

薛靜雖然驕縱,在吳氏的教導下,倒是十分會討老夫人歡心。

老夫人隨即也夾了塊紅燒魚到薛靜碗裡:“你這丫頭。”

吳氏佯裝責怪:“靜兒,不許胡鬧。”

薛靜撇著嘴:“可是哥哥就有。”

薛兆德樂呵呵地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也頗為感慨,氣氛使然,也忍不住關心起這個讓他十分驕傲的兒子來:“裕兒在益州,可有吃苦?”

“牢父親掛念,愛州並非常人認為的偏僻蕭條,在裕兒看來,愛州依山傍水,民風樸素,雖習性不同與盛京,但軍中每天亦過得十分充足。”薛易說到這話時,不露聲色地看了對面的薛儀一眼。

回來後聽吳氏說了薛儀事。

薛易比薛儀小七個月,這樣接近的年紀,後院裡唯一的兩個孩子,所有人都認為他們的關係應當十分融洽。

然而實際情況卻令當年的林氏和吳氏十分尷尬。

薛易和薛儀雖然不會正面衝突,可是都非常默契的忽略對方的存在。

既不同對方說話,也不會同別人說起對方,兩人同時出現的場合,非常默契的保持沉默。

所以在薛靜與薛涵出生之前,這兩個人都是各玩各的。

而在薛易的記憶中,薛儀在他面前永遠沉靜如水,惜字如金,他偶爾看到她活潑的一面都是他偶然路過林氏的園子時看見她在同林氏撒嬌。

他從來沒想過她這麼大膽做出這種坑害之事。

而薛儀三人此時兀自安靜的用膳在這樣和諧的氛圍裡顯得格格不入。

可老夫人沒有意識到,薛兆德也沒有意識到,而吳氏,或許意識到了,可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局面。

事實上,薛儀在走神。

太子越重視她,就代表她越有利用價值,想必這個利用價值體現在她同許越無法為外人道的關係上。

而靖王——

到底想要用她做什麼?

單純幫助她?

那個男人不太會像做這種善事的人。

不過也罷。

她夾了青菜,慢慢咀嚼起來。

不管做什麼,只要不會丟了性命,她都義不容辭——

這才是靖王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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