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兔
商以政急匆匆的挑了幾部口碑較好的片子就回家來了,前後也不過半的小時,但他卻一直都不安心。當他開啟小人兒的房門,看到小人兒垂著腦袋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背對著自己時,心裡一慌,連忙跑了過去。
到了小人兒的正面,就看到小人兒垂著頭半睜著眼,商以政來到他身邊了他都沒發現。而他的懷裡正抱著一瓶已經開著並少了那麼一小口量的酒。想起楊老爺子的話,連忙抓著小人兒的肩膀,緊張的喚道:“小聰,小聰。”手不自覺的顫抖著,擔心他出事。
小人兒似乎聽到聲音了,慢慢的抬起頭,用著他那雙渙散的眼睛看著商以政,隨即揚起嘴角,甜膩膩的叫道:“以政哥哥,哥哥抱。”放開酒瓶,伸著手往他前面卻偏離商以政的撲了過去。
“小心點。”商以政連忙抱住他,見小人兒似乎只是喝醉了,這才放心了。
那被小人兒放開的酒倒在地上灑了,暈開了一圈,商以政連忙把酒放好,然後抱著趴在他身上不動的小人兒上了床,一放到**,小人兒就一翻身,趴在了**。
“小聰,你還好嗎?”商以政撫摩著小人兒的肩膀擔心的詢問道。
歪著頭趴著的小人兒沒有回話,半眯著眼睛看著前面的那隻兔子,渙散的眼神慢慢的清澈了。
“小聰,轉過來睡,這樣會難受的。”商以政見小人兒沒回話,以為他醉得迷糊沒聽到自己的話了,就輕手輕腳的把他轉過來。
“我不是小聰。”一轉過身來,小人兒突然的舉起手來大聲的喊道,大大清澈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圈後看著商以政咯咯笑了起來,漂亮的眉眼間帶著俏皮的得意之色。
商以政被小人兒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疑惑著剛才還醉得迷糊的小人兒怎麼突然間的眼神都清澈起來了,而說的話卻怎麼還是醉話?但在看到小人兒那俏皮的笑容時,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伸手颳了下小人兒的下巴,笑著道:“你不是小聰,那你是誰呢?”
小人兒聽到商以政的話,就從**坐了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轉著頭四處看看,似乎在檢視旁邊有沒有人,在確定只有商以政一個人在時,就朝商以政招招手,小聲的說:“哥哥來,我告訴你我是誰。”
“恩,好。”商以政被小人兒那可愛的樣子逗樂了,很是配合的靠了過去,忍著笑聽小人兒的話。
“我告訴你哦,我是隻兔子。”小人兒在商以政耳邊小聲的說,說完往後退了點,看著商以政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呵,你哪裡像兔子了?”商以政一手攬過小人兒的腰,親了一下小人兒的脣說。心想這小人兒真的是醉得厲害了,好可愛。
“我、、”這下,小人兒似乎被難住了,但下一刻卻又笑了起來,抬起手捏著自己的兩撮頭髮得意的說:“看,我有兔耳朵。”
“那兔牙齒呢?我看看有沒有。”笑眯了眼的商以政吻上了小人兒的脣,靈舌探進小人兒的嘴裡,細細的挑/逗著小人兒的每一顆玉齒,然後退了出來,舔了下脣意猶未盡道:“沒有兔牙齒。”
“呃、、還沒長大。”小人兒也伸出舌頭舔了自己的牙齒,在發覺沒有和兔子一樣的大牙齒後,帶著點不確定的解釋,那樣子呆呆的,可愛極了。
“是嗎?那兔尾巴呢?”商以政不跟他計較,又問道。
“尾巴?”摸了下自己的後面,卻沒發現有尾巴,小人兒有點慌了。
“我找找,我尾巴呢?”把商以政推開了些,認真的找著自己的尾巴。
商以政笑看著小人兒自己在那忙活著,直到小人兒找不到自己的尾巴著急的要哭了時,商以政才連忙提醒說:“是不是沒長在後面,長到前面去了。”挑起的眉頭再明顯不過的彰顯著邪惡的氣息,只是此刻的小人兒沒那理智看出來。
“找到了,真的長前面來了。”得到了商以政的提醒,小人兒這下很快的就找到了他的‘尾巴’,高興的挺了下腰,讓商以政看。
“恩,找到了啊。”望著小小聰的位置,一手託著下巴,商以政笑得一臉的邪惡,伸手往小人兒說的‘尾巴’處一彈,立刻的,小人兒哆嗦了一下。
“不過嘛,小聰你的尾巴比哥哥的小很多哦。”商以政晃著語調,那忽上忽下的嗓音讓人心癢癢的。
“哥哥也有兔尾巴?讓小聰看看,給小聰看看。”好吧,只一下,小人兒已經忘了他剛才說的他不是小聰的話了,靠在商以政的懷裡,頭趴在他的肩膀上望商以政的後面看,想看商以政的尾巴。
“哥哥的尾巴和小聰的一樣,是長在前面,你看看。”抱著小人兒亂動的身子,商以政勾著一邊嘴角笑得讓人發憷。
小人兒立刻轉過身來,看著商以政,當商以政把寶貝解放出來時,小人兒驚呼了一聲。
“比我的大。”
“那小聰想不想也像哥哥的尾巴一樣大呢?哥哥可以幫你哦。”商以政**道。
“想。”小人兒剛開口回答了,商以政便隨即吻上了他的紅脣。
(。。。。。。。。和諧君。。。。。。。)
夜正長,房間裡那撓人心扉的喘息聲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停歇。
第二天,一夜好夢的商以政被一陣細小的j□j聲吵醒了。睜開眼看向發出j□j聲的地方,是自己身邊的小人兒。
小人兒此刻正皺著眉頭似乎很難受的哼哼著,商以政立刻清醒了過來,輕晃著小人兒的手臂。
“小聰,小聰你怎麼了?小聰,醒醒。”
“嗚、、、哥哥。”被喚醒的小人兒緩緩的睜開眼,看到眼前一臉緊張的商以政,想朝他笑笑,卻發現自己頭疼得厲害,不禁j□j了一聲,弱弱的喚了聲哥哥。
“你怎麼樣?身體不舒服嗎?是不是頭疼?”見小人兒醒來了,卻是很難受的樣子,商以政心疼的問道。
“頭疼。”小人兒眨著眼睛小聲的說,聲音聽起來酥酥軟軟的,沒什麼力氣,那淚眼汪汪的樣子很是惹人憐愛。
“很難受嗎?等等,我給你倒杯蜂蜜水喝。”商以政轉身要起來,卻被小人兒拉住了食指。
“不喝,難受。”小人兒難過的轉開頭道,握住商以政的手指不放開。
“乖,喝了蜂蜜水後就會好點的,哥哥去給你倒。”商以政哄著小人兒說。
“不要,哥哥給我揉揉就好了。”泛紅著眼圈,小人兒皺著一張小臉很是難過。
“好,好,哥哥這就給你揉揉。”商以政連忙給小人兒揉揉,而這一揉就揉了一上午,直到小人兒太累了,又睡著了。
這一上午的時間,商以政心疼極了,同時也在心裡把陸霖給好好的慰問了一上午,恨得牙癢癢的,惹得正窩在自己家裡的陸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小人兒直到那天晚上才醒了過來,頭已經不疼了,不過他並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商以政一看到小人兒醒來了後一把抱住了他,心有餘悸的一直叫著小聰,讓他紅了一張臉。
事後,商以政才從楊心如那裡知道了,楊老爺子為什麼不讓小人兒喝酒了。那是因為小人兒小的時候曾把楊父放在桌上的一杯酒當飲料給喝了,之後立刻就醉了,學著他看到的楊老爺子養的那隻烏龜鬧騰得楊家上上下下不安寧,之後醒來後也是在那頭疼得淚眼汪汪的,讓楊老爺子心疼的直跺腳,隨即就下令了,誰都不許讓小人兒碰到酒。小人兒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頭疼是為什麼,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的是酒。而昨天是小人兒這一生來第二次喝酒,同樣的讓商以政心疼了一大把,並在心裡發誓決不會再讓小人兒碰到酒了,而至於間接的讓小人兒受苦的禍首,商以政也沒打算放過,冷著臉,好好的設計了他一番,為小人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