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竟要跟道爺來真的?”太二道人吃驚地看著李無憂,見到他眼中閃過一抹烏光之後,更是大驚,心裡暗道這荒寶果真名不虛傳,修為不夠,真的會被反噬!
“廢話少說,吃我一箭!”說著李無憂就要拉開荒天弓,烏光迅速匯聚向弓弦處,勾勒出了一條烏黑髮亮的弓弦,像是女人的髮絲,卻又蘊含著驚人的力道,讓人暗暗心悸。
“慢著!”太二道人急忙道,他深知這荒天弓不凡,要是自己與之硬碰,整個石殿都會被轟成渣,他與李無憂將會被掩埋在底下。
“嘿,胖道士,害怕了?快說!不然我真放箭了!”李無憂呵斥道。
這太二道人要說是害怕還算不上,但卻擔心修為太弱的李無憂會出點什麼事情,怒道:“臭小子,剛剛說你身板瘦弱不堪,現在就要與我硬碰,真打算不要命了?我若是對你企圖不軌,還能救你?”
李無憂平復了一下心中的興奮之情,放下了寶弓,對著胖道士冷哼了一聲。
太二道人臉色緩和下來,對著李無憂道:“且聽我解釋,年輕人不要太沖動,不然會出現嚴重後果。嗯,其實是這樣的,我原本在大荒之中游歷,有一日與強大的聖獸遭遇,是你父親及時出手,我二人合力將其擊退,也算是我欠他一個人情,之後我倆交談了一會兒,頓時覺得相見恨晚,成了好友,一同在靠近大荒的神城住下了。
那時,你父親已經找到了那株真凰寶藥,正要返回西楚,但臨行前卻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你父親看後面色沉重,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對我交代了幾句之後,便獨自離去,說三日後若還沒回來,就將那寶藥送回西楚。三日後我見他遲遲未歸,便前往大荒一探究竟,誰知卻見到了那一幕,那頭蛟龍少說也是在聖境,不是你父親能夠對付的,便以為你父親是被它給吃了,來到西楚將這些告訴你們,絕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李無憂聽得眉頭直皺,若太二道人所言是真的,那麼那封匿名信是何人所留,說了些什麼,讓父親臨時改變了主意?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那裡看上一看,我相信父親還沒死,你這臭道士真是該死,滿嘴胡言!”李無憂憤怒地看著太二道人狠狠道。
“臭小子,怎麼說話的,我可是與你父親同輩,說起來也是你叔叔伯伯一輩的,真是不懂禮數!”太二道人喝了一口酒,不滿道。
李無憂不說話,坐在地上運轉荒天經術療傷,但他暗中卻一直在提防著太二道人,隨時準備著將荒天弓對準他,來個魚死網破。
誰知那道人根本不理會李無憂,肉足酒憨之後倒頭便睡,不久鼾聲響起,讓李無憂哭笑不得。
半日後,李無憂收功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身體內的傷勢已經大好,他感覺這荒天經術比起李族的祖傳經術更為神妙,甚至高出了一大截,讓他不由得想知道這荒天弓到底是什麼人留下來的。
“啊~”太二道人也睡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李無憂傷勢大好之後,微微驚訝了一會兒,然後道:“小子,你所修煉的經術不像是李族的,難道你暗中偷師,拜入了他族?”
“狗道士,嘴巴里放乾淨一點,我修煉的是更高一層的李族經術,並不是所有李族中人都能有資格修煉的。”李無憂不屑道。
“咳。。。”胖道士喝了一口酒,差點咳出來,對著李無憂道:“這麼說來,連你父親都沒資格修煉,你倒是有這個資格了?”
李無憂白了他一眼,“這是個人體質問題,我是天縱奇才,自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好吧,你不是想知道你父親最後在哪兒出現麼?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太二道人正襟危坐,賣著關子道。
“不過什麼?”李無憂不耐煩道。
“你要答應我,加入坐落於神城之中的聖院,成為他們的核心弟子。”太二道人陰笑道。
李無憂看著不修邊幅,一臉奸笑的胖道士,不由得心生不好的預感,這道士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要自己去聖院做什麼?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再說,我若是想要知道我父親最後消失的地方,也不一定非要找你,不是麼?”李無憂一臉不屑道。
“哎,我說你小子,幹嘛非要跟道爺我對著幹?”太二道人站了起來,見自己的**並不起作用之後,有些焦急道。
“嘿嘿,我可是堂堂李族王世子,不屑與你這又髒又臭的胖道士為伍。”說著,李無憂故意向著石室外面走去,想要看看這胖道士的反應。
不出所料,胖道士雖然氣急敗壞,但還是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對著李無憂和顏笑道:“我說小兄弟,看在你父親與我的情誼份上,我無條件告訴你,可好?另外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接受我的要求,我便替你擺脫一切你現在遇到的麻煩。”
李無憂眉毛一挑,看著太二道人,似笑非笑,一臉狡猾道:“不行!”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太二道人聞言,臉色頓時一僵,面子上掛不住了,暗道這小子可真是軟硬不吃啊!
石殿沐浴在陽光下,破敗的殘垣斷壁充滿了歲月滄桑之感,洞口黑幽幽,像是惡魔在哀嚎。
一道銀光衝了出來,重見天日的李無憂不禁盡情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大口呼吸著林間新鮮的空氣。
“呵,冬日能夠沐浴陽光,可真是一大享受呀!若是能吃上一隻烤雞,那可真是其樂無窮了,嘿嘿。。。”李無憂現在心情倒是不錯,李虎還是有可能活在世上的,這讓他重新看到了親人生還的希望。
只是李虎並沒有及時回到李族,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呢?李無憂決定接下來要去大荒找尋自己的父親。
李無憂駕馭著銀月寶器在高空中極速而過,藍天白雲下一條長長的銀色軌跡像是一條匹練,向遠處蔓延。
大山之中,一個老人看著拿到軌跡暗暗皺眉,尋著那道銀芒追了下去。
傍晚,李無憂在大山之中尋了一處開闊之地,打了幾隻雪雞,洗剝乾淨,架在火架上,不一會兒雪雞便變得金黃油亮,油脂滴滴落在柴火上,發出滋滋響聲,肉香縈繞在周圍,令李無憂食指大動,腹中饞蟲躍躍欲試。
“唔,看來我的廚技又有所增長呀!”李無憂自賣自誇了一句,擦了一把口水。
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引起了李無憂的注意。
“咦?我怎麼聽到了小紅的聲音?”李無憂皺眉,遠處傳來了一陣叫罵之聲,聲音極像是大紅鳥發出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將快要烤熟的幾隻雪雞放進了雲圖寶器之中。
這種空間寶器能夠凝固時間,活物不能進,但死物卻是能夠保持原樣,像這幾隻雪雞,放進去時快要烤熟了,當拿出來的時候也會是現在這個狀態,故此,李無憂不用擔心到時候雪雞會因為多次炙烤而喪失口感。
李無憂駕馭著銀月偷偷來到了那片山地,發現林中不時響起大紅鳥的慘叫與怒罵之聲,不由得感到好笑。
“可惡的小花貓,敢咬鳥爺性感的臀部,當心嘴裡生瘡,牙齒掉光,奶奶的,看噴!”
“嗷吼!”一聲虎吼響起,震飛了一大片鳥獸,萬獸之王的氣勢令這些普通小獸不敢冒犯。
“奶奶的,乖乖,小花貓還有兩下子,我再噴!”大紅鳥的聲音繼續罵道。
李無憂忍不住再接近了一點距離,發現果然是多日不見的大紅鳥,此刻它極為狼狽,長有火紅羽毛的翅膀被一頭型若大象一般龐大的巨虎咬得鮮血淋淋,原先被李無憂扒光羽毛的光禿禿屁股現在已經長出了新毛,但同樣是留下了巨虎的撕咬的痕跡,鮮血直流。
看著大紅鳥氣急敗壞的模樣,李無憂忍俊不禁。
“哈哈。。。”
大紅鳥耳朵聽靈敏,聽到了笑聲,向著李無憂所在的那顆大樹望了過來,嘴裡怒罵道:“哪個王八蛋,竟敢嘲笑你鳥爺爺,趕緊出來給爺跪下求饒!”
“嗷吼!”巨虎尖牙森森,殘留著大紅鳥的血跡,同樣對著李無憂所在的方向吼了一句。它的身體上殘留著大紅鳥留下的爪印,血跡斑斑,鮮血直流,皮毛上分佈著不均勻的焦黑之色,想來是大紅鳥用火給燒的。
“咦?是可惡的小子,你竟然眼睜睜看著我被這隻色虎欺負,還得我美麗的羽毛掉落了一地,性感的臀部出現了抓痕。。。”大紅鳥認出了李無憂,不由得理直氣壯地罵道。
“哈哈,小紅,多日不見,沒想到你更加英武了。。。”
“我呸!別拍鳥屁,萬惡的小子,趕緊的,下來將這只不長眼的色虎給收拾了,到時候賞你一條虎鞭!”大紅鳥一下子飛到了李無憂頭上,對著他頤指氣使道。
李無憂小臉拉了下來,不樂意道:“竟敢對著主人這麼說話,多日不見,找抽是吧?”
大紅鳥一臉不屑,高傲道:“能為鳥爺做事,那是你的榮幸,再說,什麼時候人奴成了主人了?”
“你大爺的,給我下來!”李無憂大罵一聲,隨即駕馭著銀月寶器衝向了大紅鳥的背上。
大紅鳥剛剛還在嘴硬,沒想到一下子又被李無憂坐在了背上,當即大驚,向著天空疾馳而上,想要將李無憂給摔下去,誰知李無憂死死抱著它長長的脖子不鬆手,差點將它給勒死。但李無憂手裡並不閒著,在它頭頂不斷敲著,咚咚作響,讓大紅鳥怒鳴不已。
“嗷吼!”巨虎仰望天空,看著一人一鳥沖天而上,不由得發出不甘地怒吼,它被大紅鳥又抓又燒的,當真是受足了苦頭,原先可不是自己先找的麻煩啊,要不是這大鳥太囂張了,要借自己的虎鞭烤著吃,它才不願惹它呢。
這天殺的大紅鳥,可惡下流無恥無德無節操,提出這般無禮的要求,任哪頭老虎都要發威的!
“咳咳!”大紅鳥在空中被勒得喘不過氣來,求饒道:“可惡的人類,快撒手。。。”
“小紅,乖乖做我的坐騎,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李無憂泛起狡猾的微笑,對著大紅鳥威逼利誘。
“休想!鳥爺這般神駿無比,乃是神鳥轉世,怎麼能讓你這可惡的小子玷汙,毀掉我一世英明。。。哎呦!”大紅鳥一臉正氣,但隨即就被李無憂敲了一記爆慄,慘叫一聲。
“快快下去,在嘴硬我就將你的羽毛全部拔光,讓你赤身**,無臉面對你的同類。。。”
“可惡的小子。。。哎喲,我美麗的羽毛,快停下,萬惡的人類!”李無憂兩腿夾著大紅鳥的身子,雙手不停地在它身上拔著羽毛,令大紅鳥驚慌不已,連連求饒。
一日後,一人一鳥飛過了兩大王地交界處的大山,來到了西楚李族的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