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醒來後綁架上邪
由於她突如其來的熱情用力過猛,只聽他的口中發出一聲悶哼,然後溫柔地將她柔軟的身體摟在自己的懷裡。
她發出低低的笑聲,“邪!你來了!”
他攬在她腰上的胳膊微一用力,笑著用指尖挑起她尖尖地下巴,攝人魂魄的眼神在她的臉上轉了一圈。
然後輕輕地咬住她地耳垂,雙脣輕點她地額頭,輕顫地眼簾,小巧地鼻尖,最後到她嫣紅地櫻脣上。
她的意識早就全『亂』了,任他的脣舌在自己的嘴中肆虐,任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所到之處衣衫盡落。
2.上邪為什麼非要浴火鳳凰不可?
3.謝楓蘭手上的玉,到底是誰給她的?這和莫涼又有什麼關係?這背後又隱藏了什麼大陰謀?
4.莫涼真會為了林天痕殺上邪麼?
5.林天痕真的是愛莫涼麼?
6.莫涼的『亂』天媚世又是因為什麼?
7.謝庭錦為什麼會告訴莫涼,讓她遠離上邪?
8.影蝶與老天然宮主之間又有什麼約定?
一個要征服她的男人。
一個要利用她的男人。
一個要深愛她的男人。
那個才是莫涼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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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場之上的將士無不躁動,交頭接耳,看到些等情景,是個男人都會血脈賁張,難以自制。
雕花床榻旁邊,上邪眼光犀利盯著林天痕,語帶諷刺,“孤想不到天朝皇帝如此大方,竟將自己的妃子,呈於這光天化日之下,與人欣賞,此等胸襟氣度,當真世間罕見!”
林天痕移步至沙場中圓桌前坐下,伸手樓住原本便坐在一旁的身著白衣美人,手執酒杯送至她脣邊。
白衣美人嬌笑飲下,林天痕輕佻的在她脣上一印,才笑道:“妃子?她這樣的女人,怎配做朕的妃子!也不怕告訴玄王,朕可是一次都未曾碰過她,朕之所以隱忍至今,就是為了等待今日,讓世人見識一下,玄王曾經的女人是何等的風姿卓世!”
上邪微微眯起鳳眸,微微一笑,擦著衣搖,帶著如地獄閻羅一般邪妄,在林天痕對面坐在。
“林天痕,你還算是個男人麼?!”站在一旁一直盯著莫涼看的謝庭錦,忽然轉頭亮著嗓門,狠聲道,“你竟然如此待她。”
“哈哈哈。”聽到他們三人的對話,莫涼忽然慘然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是那般的支離破碎!
謝庭錦側頭望了一眼床榻那邊,又繼續狠聲道:“你竟然如此糟踐愛你的女人,你可知她為你,前幾日還放下驕傲去求皇舅,希望皇舅能放你一馬,可是你就憑你,你配麼你!我決不讓你這麼糟踐她!”說著,謝庭錦人如旋風一般欲要移至床榻。
可是,在謝庭錦還未到床前時,便有四把利刃,同時從四方架在莫涼身上,迫得他不得不停下步子。
上邪自顧拿起酒壺,倒上一杯,放在手裡把玩著,漫不經心地笑道:“孤很有興趣,想聽聽你下一步棋怎麼著。”
“玄王有興趣便好,那朕便與玄王慢慢道來,不知道玄王可曾聽過『迷』情散?這『迷』情散仍是一種非常特別的『藥』,服『藥』者若在一個時辰內不與人行**,恐怕。”
上邪挑眉示意林天痕繼續,然後繼續把玩酒杯。
“以玄王的才智,朕想朕也無需多說了,若玄王實在不願意,其實也無妨,這裡男人如此之多,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效勞,只不過呢?這『迷』情散非常特別,你就是把裡所有的人都用上,也解不了其『藥』『性』,除非,這人習得離心經!”
上邪目光只盯住林天痕,對旁邊床榻的情景根本望都懶得望一眼,“有意思,有意思。”
“還有更有意思的,解這『迷』情散時,可是會用掉解毒之人十成內力,要不要救,就看玄王的意思了!”
衣衫盡落,她感覺到他的手指輕『揉』著胸前的柔軟,接著又往下滑去,在她纖細柔軟地腰肢上反覆流連,最後滑到她下身最柔軟最虛弱的地方。
似乎有水珠濺起落在她的身上,卻反而激起身體更高的火焰來。
她雪白的身軀在他懷裡,漸漸弓起,像是一把琴絃,在他手指上下,輕輕地撥弄,奏出最原始的節奏。
“唔”無意識地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溢位,似泣非泣。
聞聲,他抬了頭,眼中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故意問之:“怎麼了?”說罷,手指卻突然惡劣地探入她地柔軟內,讓她的身體在一瞬間,猛地繃緊起來。
“啊”她驚叫一聲,反『射』地一拱,面羞似血,星眸半張,伸手往他胸膛賞了一拳,他淡淡一笑,可是手上的動作更加為所欲為。
整個身子欺上來壓住她身上,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微微嘟起的小嘴,很輕很輕的先在她的脣上輾轉一下,然後細咬,再慢慢深入。
看著她細密的貝齒咬著下脣,他重重吻住了她,用力吸吮著,手覆她臉前已經盛開的梅花外,輕輕地挑逗。
她的身體又紅又熱,點滴的媚『吟』不覺地從脣間溢位,她不適地扭動起身體,似乎想要得到什麼。
覺察出她一需求,他輕輕地笑了,然後緩緩地擺動起腰肢,慢慢地、輕輕地,無比地憐惜地。
她髮髻散『亂』,頰紅如血,雙眸微閉,隨著他為所欲為。
無法再站住,她被他抵得心神俱『亂』,彷彿靈魂都被帶了出來一般,探出的手狂『亂』地攀上他肩上,無意識地呢喃:“抱我抱我。”
聞言,他一隻手滑到她的腰背,緊緊地抱了她,彷彿要將她『揉』搓到骨子一般,黑髮糾結在一起,媚『吟』之音高低起伏交雜著,銀靡的撞擊聲。
用力攀在他的脖頸上,意識全然飄在天空,似風一般輕浮,如雲一般縹緲。
昏昏沉沉地,莫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再次張開眼睛時,外面還是天夜著地,月亮掛在樹梢,濛濛朧朧地頗有一些詩意。
看了一眼旁邊睡覺的上邪,身體微微一扯,下身一陣痠痛傳來,讓她一下便知,這是縱慾的後果!
茫然無意識地看著床頂,莫涼稍微整理了一下腦中地思緒,有兩份記憶重組整合。
那天昏『迷』後,莫涼睡了一個月,第一次醒來!
如灌了鉛的眼皮,終於睜開了,一醒來便看到陶夭在為她把脈診治。
“姑娘,這是我給你配的一副治病的『藥』引,你趕緊喝了吧。”陶夭笑容滿面,對於莫涼的能醒來,很是高興。
“你是誰?”像刺蝟一般豎起全身刺,莫涼略帶怯意的看著她,“是解『藥』?還是毒『藥』?”
陶夭嘴角狠狠的**了幾下,“當然是解『藥』!”說罷,將『藥』碗遞給莫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