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昏『迷』的祕密+公告
“孤不喜歡你!”上邪語調溫柔,說出的話卻絕情沒有餘地。
周佳眼睛紅通通地,鼻子也紅紅地,“不管王爺喜歡與否,我都一輩子跟在王爺身邊!”
上邪收斂笑容,目光深邃,“你可以回海棠宮,孤以前便講過,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周佳咬緊雙脣,淚水噴湧而出,聲不成泣。
“要回去那裡?你自己決定!”說罷,上邪幾步走到門前,伸手開啟房間的門。
周佳一雙哭的紅腫地眼睛,深深的望向上邪,時不時的,抽泣幾下,就這般站在那裡,並不想離開。
“不要讓孤再說第二次!”上邪不怒而威。
笑著流出了冰涼的眼淚,周佳飛奔而出,跑出了上邪的視線。
微微嘆氣,上邪望著這黑得可以滴出墨汁的蒼穹,淡淡地道:“你聽得,可還算滿意?”
知道藏不住了,莫涼於是便慢吞吞地走出來,睜大著無辜的眼睛,“我不是有意要聽的,只是剛好路過這裡罷了!”
上邪的身軀一動也不動,依舊望著上方,片刻後,他笑眯眯地轉頭看著莫涼,“小妾,你看孤對你多好呀,可有那麼一丁點的感動?”
“為我才放棄?你在騙鬼啊!”莫涼也笑眯眯地望著她,“你只不過是利用我讓周佳死心罷了!”
聞言,上邪黑眸中閃著媚『惑』的光芒,大紅的衣衫在夜晚彷彿妖豔的罌粟,一步一步地靠近的姿態似在淬毒一般,讓人不由心底發顫。
上邪伸出手,慢慢放在莫涼胸前,直直地盯住她,深幽的目光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聲音悠悠地回『蕩』在耳邊,“孤真想剝開你這裡看看,這裡面裝著的究竟是什麼?”
莫涼正眼回視,如珠一字,“心!”
上邪笑了,鬆開了手,然後轉身離開。
直到上邪的背影看不見了,莫涼移步回到房間。
靜靜的趴在**發呆,莫涼怎麼也睡不著在想著周佳說上邪要浴火鳳凰的祕密,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意然。
莫涼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靜靜的喝著,上邪抓住了自己的痛腳,如果可以知道他為什麼要浴火鳳凰,那麼是不是就算是打平了。
喝完茶,莫涼再次躺回去了時候,發現裡面居然有一個人,什麼狀況?!莫涼猛然掀開被子,上邪只著中衣,半眯著眼不耐煩看著她,抗議似地又搶過被子重新蓋上。
“你?你又想幹嘛?!”莫涼崩潰的看著他,臉上掛滿黑線。
上邪閉著眼睛,笑的好不開心,“你以為孤想幹什麼,當然是睡覺呀!”
“可這是我的床啊?!”
“什麼你的,這宅子明明就是孤的,”說罷,十分懶散的假寐起來。
莫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扁扁嘴道,“那你睡吧,我另找一間房休息!”
繼續閉著眼睛,上邪嘴角慢慢上揚,伸出胳膊準確將莫涼拉到自己懷裡,“一起睡!”
莫涼怒視著他,只覺得渾身觸電般的愣在那裡,看著上邪安靜的睡顏,微微上揚的嘴角,是那般地純真、無害而且還很『性』感。
搖了搖頭,莫涼想自己是要瘋了,於是便想要跳下床,卻不料摟著她的雙臂更回緊了,讓她根本掙脫不了。
“睡吧,孤什麼也不會做。”誘人的紅脣一張一合,『露』出潔白的貝齒,聲音如天籟一般安詳。
莫涼怔了怔,臉刷得下紅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如“挺屍”一般躺在**。
許久,許久過後,莫涼依然一動也不敢動,睡也不敢睡,直到耳邊傳來上邪平穩的呼吸聲,才漸漸放鬆身子,側過腦袋凝視睡在身旁的男人。
清風從窗子格縫拂進來,帶來了一陣陣清香,也惹得上邪的幾根髮絲垂落在面頰,輕飄飄地,似拂過心頭的一陣瘙癢般,莫涼伸手幫他輕輕挑開,看著這張如孩童一般稚氣的睡容,呢喃自語著,“為什麼?為什麼你這般陰險狡詐的男人,會有這般看似天真無邪的睡相?上天真是不公平!”
說罷,莫涼便閉上眼睛,準備入眠,所以她沒有看到,上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意味不明的輕扯了一下,看似在笑,卻又好似不是在笑。
次日,天空突然下起大雨,這雨一下便下了好幾天。
莫涼的身子倚靠在門上,目光佇留在那個懶洋洋睡在軟榻上的人,這幾天他天天如此,從早上起床用過早膳過,便一直躺在那裡,什麼也不做,也沒人找他,閒閒地彷彿神仙一般。
忍不住又瞥了上邪幾眼,這廝天天這般就不會不自在麼?太詭異了?一定有問題,忍不住莫涼開口問道,“你不無聊麼?”
“不會!”上邪的眼睛輕輕闔著,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大紅衣衫隨意地搭在身上,風流舒愜又妖邪。
莫涼沉默地望著他,無言了!
片刻後,上邪睜開一隻眼,邪魅地笑看著她,“小妾,你很無聊?”
“還好!”
上邪側過身子,狹長的眼眸閃過撩人地光彩,笑容肆意,“要不我們做點事情來打發時間,如何?”話說的沙啞而且曖昧。
“你剛才說什麼!”莫涼聽的模模糊糊,又自顧自地問道,“孤是好心,看你無聊”上邪玩味地說著,臉『色』突然蹦了起,坐起來,“你怎麼了?”
靠在門旁看著上邪又開口說了些什麼,嗡聲嗡氣,莫涼什麼也沒有聽到,只覺得頭痛欲裂,難以保持清醒,也沒力氣開口說話。
上邪起身移步來到莫涼身邊,試探著推了推她的胳膊,“莫涼?”
莫涼抬頭,看著對面有些模糊的影子以,勾了勾脣角,一字一句清晰的說,“我好像又發病了!”說罷,身體一軟,順著門向下滑,卻又在下一刻癱在上邪的懷裡。
頭好痛,腦裡彷彿有針刺住一般,身體裡面也『亂』轟轟的,兩道強烈的氣流在四肢五骸裡『亂』闖,『逼』得她一邊冷,一邊熱。
有一隻冰涼的手輕撫過她的頭髮,臉蛋,脖子一路向下。
“你幹什麼?”莫涼微微的睜開眼睛,伸手想去抓住他肆意的手。
“孤答應了你,要讓你想起那兩二個月的事,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上邪的聲音傳入耳朵,那麼的溫和,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一般。
莫涼痛的眼淚直流,“可是我好難受,你打暈我好不好!”
“不行,打昏你,你就沒法想起來了,”把她靠在自己胸前,在她的後背輸入源源不斷的內力。
痛,痛的莫涼整個人暈暈沉沉,熱,熱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涼,渾身熱的慌卻流著冰涼地冷汗。
腦海漸漸空白,意識一分一分被人抽離,莫涼看到自己站在某外,右前方是烈焰,左前方是寒潭,她呆呆地站在中間,周邊全是白霧,她不知要往那邊去,也不知道要選擇,只是本能的站著,受著又熱又冷的痛苦。
突然前方一位紅衣翩翩少年,正溫柔寵溺看著自己,她想也沒想向那個身影奔了過去,撞入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