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確實是自做自受
莫涼驚慌地扭轉身子,下意識地開啟他的手,“你瘋了,”瞪圓一雙杏眸望著他。
“是誰?”林天痕低頭,表情詭異的危險。
莫涼皺眉看著他,“什麼是誰?”
緩緩抬頭,林天痕的表情變得很冷,很冷,冷入骨子,“如白玉般的肌膚,卻到處都是殘痕。”
微微一愣,莫涼隨即往胸前一看,發現『露』出在外的鎖骨,竟然全是吻痕,然後驚魂一般地看著林天痕。
而林天痕的雙眸更加凜冽,眼中的憤怒變成嗜血的狂怒,“你是我的!你就要和我成親了,居然還跑出去勾搭其他男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莫涼著急搖頭,想要解釋。
“證據在些,你還要狡辯,快說,你這副媚骨,究竟勾搭了那個男人?”林天痕俊美的臉上,全是鋪張的怒氣,他的驕傲讓俯身,狠狠咬在莫涼的鎖骨上。
好痛!莫涼“啪”的一巴掌揮過去,“林天痕,你給我冷靜點!”說罷,咬住紅脣忍耐著,“別讓我恨你!”
林天痕鉗住莫涼的下頜,重重喘氣幾下,眸底的狂怒緩成憂憤,“我找遍了鈺洲所有的地方,只有一個地方沒找,那便是驛站,因為我害怕,所以不敢找,卻是沒想到,你真的去找他了,你愛上他了,是不是!?是不是!?”
言罷,又痛苦地“啊!”了一聲,重重將莫涼推倒在床榻,然後站起轉身,頎長的身子,以最快、最快的速度逃離。
“天痕”莫涼嚇了一跳,起身便追了出去,剛才林天痛轉身時那痛苦的表情,和離去時那受傷的背影,莫涼心不由得顫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她什麼也沒做,林天痕就這般誤會他,她為什麼還會想要他原諒自己。
“天痕,你等等!”此時外面正下著淅瀝的小雨,嘩嘩打在莫涼的纖肩,頓時讓剛醒來的她覺得渾身沉甸甸地,“林天痕啊!”莫涼腳步踉蹌一下便跌到在地上,其實這一下是她故意跌的。
“林天痕啊!”莫涼腳步踉蹌一下便跌到在地上,(其實這一下是她故意跌的確。
當莫涼再次抬頭時,林天痕的身影,正站在她前面不遠,傲然挺立似是在看她,又似在看雨。
雨噼裡啪啦地淋溼了他全身,可是他就一直站在那,靜靜看著莫涼,也不上前,旁邊的劉公公拿著雨傘急的快跺腳了。
“天痕”莫涼緩緩站起身,喃喃喚道。
林天痕依然站在那裡看著她,默默不語,多少日夜,莫涼從沒有覺得這般疲憊過,事情真亦假來假亦真,只在剎那間,再回首竟物是人非。
淅瀝的小雨,讓莫涼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移步向前,“天痕,我們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說罷,伸出手挽住他手腕。
良久,林天痕伸手撫上莫涼眼瞼,替她擦掉上面粘住的雨滴,然後脫掉外衣,披了她身上,表情是那般地溫柔,動作是那般地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珍貴的寶貝一般,“下雨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天痕。”
“彆著涼了,你才剛大病一場,不能再染風寒。”林天痕的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莫涼伸手握住他修長的大手,看著這個好像受傷的男人,心突然疼了起來,那悲涼的笑容,讓莫涼忍不住地開口,“我我真什麼都不知道。”
林天痕擰眉,繼續淡泊聆聽。
“我醒來後就是在房間裡。”
聞言,林天痕展開一絲笑,笑的無比苦澀,“其實我不應該怪你,我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因為是我把你送到他身邊!”
“天痕。”
“那天你問我,如果在天下與你之間做選擇,我會選擇哪個,初開始,我真的想著是天下比你重要,可是那天,你為了他打傷我,你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男人,我卻還是那般不以為然!以為你地做戲。”林天痕『摸』著胸口似自言自語一般,“直到回來後,一面安慰地想著,你只是做戲,而另一面又心痛的想著,是你不再愛我了,於是我每次閉上眼睛,腦裡全是你的影子!每一次呼吸,都感覺是你的氣息,我感覺自己快要瘋狂了?”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沒有”莫涼搖搖頭,她從來沒有說過他無情。
林天痕忽然按住莫涼的雙肩,深邃的眼眸探在她的眼底,“可是後來不管我怎麼想,得到的都是一個結論,我活該!我是自做自受!因為是我把你送到他的身邊,是我讓我們的關係變的那麼遭,我恨我自己,我恨。”
“天痕,你別說了,我喜歡的是你,我一直喜歡的都是你”說罷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聽到了嗎?我心裡叫的名字是你,全是你!也只有你林天痕!你聽到了麼!?”
聞言,林天痕的肩在雨中顯得更顫抖,片刻後驟然將莫涼擁入懷中,頭趴在她肩窩處輕喘著氣兒。
林天痕柔軟的脣,帶著一陣戰慄刷過莫涼的肌膚,雨越下越大,他就越抱越緊,用自己的身體徹底包裹了她,半響,他喃喃道:“莫涼這一輩子,是我林天痕的,是我林天痕負責地。”
莫涼邊流淚邊點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離開我。”
“我答應過你的,我是林天痕的女人,在林天痕是我男人的前提下!你忘記了麼,我說過的。”
“我不會不要你的,我愛你,好愛,好愛你”林天痕輕輕的,滿臉的水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莫涼閉上眼眸,聽著林天痕的甜言蜜語,可是心底卻特別的發酸。
這個雨天后,莫涼與林天痕關係比以前更好了,隔天你儂我儂的沾在一起,都捨不得分開一下,可是表面看起風平浪靜的日子,暗中卻似乎多了更多潛在的不安因素。
在其中,莫涼曾在皇宮見到一次上邪,微微的點頭,上邪如鷹一般犀利的眼眸,瞥都不瞥她一眼,那嘴角如撒旦一般邪佞的笑,也不曾對她送上半分。
雙喜殿內,朱漆白宇,宮燈照耀,金碧輝煌。
今夜是林天痕第一次為上邪設宴洗衣塵,明亮的月光鋪灑在殿宇的每一個角落。
雙喜殿中,一群纖美的舞姬正在廳中翩翩起舞,歡歌載舞,舞姬個個姿容豔麗,輕紗下無暇肌膚似白玉一般,腰枝似蒲柳一般柔嫩無骨,舞動時笑若風鈴,眼神散發著勾魂攝魄的神情。
莫涼坐在林天痕身旁,對著眼前的表演完全提不起興致,意興闌珊地輕抿著酒。
林天痕笑望她一眼,“涼兒,有這麼無聊麼?”
“對,”莫涼又喝一杯,“真是不明白為什麼你要讓我來,”說著轉頭望著林天痕,“妃兒呢,這次出雲國派特使來,不就是因為她麼,為什麼不讓她出席?”
林天痕笑而不語。
此時,那領舞地女子隨著樂聲的結束,風情妖嬈轉身跳躍,然後所有舞女都伏在地上,個個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