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莫涼前傳之試『藥』
可就這樣過了兩年幸福的日子後,在她六歲生辰的時候,樂正府來了一名道士。
那名道士給莫涼算了一卦,莫涼永遠不會忘記,那天道士那從震撼到恐怖,再到驚慌的表情,最後他在一個畫軸揮墨而寫下,那改變她一生的十六字批言,‘血妖七瓣,浩劫將至,殺母弒父,媚世『亂』天。
因為胸前的七個血『色』花瓣,因為這名道士的十六字批言,結束了莫涼作為樂正曼,這原本幸福的一生。
為了一個沒有任何依據的預言,她的親生父母,便要將她活活燒死,以祭祖酬天。
她再一次感受到,那種被親人作為祭品的悲哀,前世姐姐為了一個男人將她推到車前撞死,今世爹孃為了一個預言要將她活活燒死。
六年的相處,如果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莫涼不知道老天到底想要考驗她什麼,為什麼給了她再一次活著的機會,卻又要再一次受到親人的傷害。
莫涼被繩子緊緊綁在木架上,地上的烈火,連她帶著木架將會一起燒掉,火越來越大,濃煙將莫涼給嗆暈了,這次要死了麼,在烈火中死去麼!
可是莫涼卻並沒有死,她卻被那名道士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救走了。
道士並不是真正的道士,他懷裡抱著一個與莫涼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以興奮而又嗜血地表情看著莫涼,“我美麗的娃娃,你終於是我的了!”
“爹,你要她幹什麼?我不要你喜歡她!”道士懷裡的小女孩嘟起嘴。
“我的小莫莫吃味了,”道士伸出一隻手捏了捏莫莫的小臉,然後道:“爹的女兒是你呀,她只不過是爹,找了多年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陰女。”
莫涼低著頭在聽到莫莫兩個字的時候,全身顫抖了一下,這個世界是怎麼了?真是太可笑了!
“爹爹找她幹什麼?”
“把她放到煉獄血池,讓她給我試煉出最合適的血池水,爹才好幫你改變體質,冶好你的病。”
莫涼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女,心中做不得任何的想法,唯一知道的便是她成了試『藥』的工具。
“看什麼!”道士抱著莫莫走向莫涼,伸出手提起只有五歲身體的莫涼,一把甩到血池中。
一入血池,瞬間便有如刀刃切割一般的銳痛,鋪天蓋地襲擊了她全身每一個『毛』孔,片刻後變成似火燒一般的灼痛,彷彿又似無數螞蟻啃噬著癢痛。
全身血『液』噴張,經脈逆轉,莫涼感覺自己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於是她只能瘋狂大叫出聲,“啊。”
莫涼小小的身體用力在血池裡掙脫,可是都沒有用,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沒有用,再也沒有力氣,莫涼『露』出腦袋在血池裡泡了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道士才把她提出來。
兩個時辰,可是卻讓莫涼感覺比兩世還漫長,全身還帶著徹骨的痛意,莫涼緩緩睜開全是血絲眼睛,狠狠地瞪著眼前的道士,眼神冷得猶如千年寒冰。
被煉獄血池泡了之後,莫涼整整五天沒有一絲力氣,渾身彷彿被剝過一層皮,什麼都不能碰,身上的衣物,接觸到身體,如如火燒一般地疼痛,坐不得,躺不得,站著腳底也彷彿正被刀刺一般。
痛到極限,莫涼使著勁抓自己地肌膚,以這種方式來宣洩著她的痛楚,痛到不想再活了的痛,拿自己的頭迅疾的往牆上撞,“咚。”的一聲,頭上有鮮血湧出,然後她拼命的撕扯著自己帶血的頭髮,嘶喊著:“啊救命呀!誰來救救我。”
頭上有鮮血湧出,莫涼拼命的撕扯著自己帶血的頭髮,嘶喊著:“啊救命呀!誰來救救我。”
誰能救她麼?沒有人來救她,她也不想再讓人救,因為她感覺死了或許會更好,好累,好疲憊,好想休息小小地身子終於虛脫了,微薄的意識,也終於從身體裡抽離。
死了麼?她以為這一次或許真的死了,可是沒有,道士救活了她,“想死可以,只要你在幫我煉好血池水,我就讓你死。”
所以她沒有死,也死不了,五後天,她再次回到了血池,道士徹底將她推入了地獄的深淵。
每一次從血池出來後,莫涼都想死,因為她覺得死亡,都比這痛苦來得乾脆。死了也可以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二年後,道士這這處方法折磨了她整整二年,二年的悲慘生活,讓莫涼感覺到一個人活在地獄也不過如此。
二年來,她不是沒有祈求過道士放了自己,不是沒有想到逃到,可是都沒有用。
道士獰笑著說:“娃娃,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為了我女兒,我只能犧牲你了!”
莫涼用世上最陰狠的眼神望著他,她一定要在他面前殺了他女兒,然後再把他殺死,可是那個時候她,才八歲她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可是,八歲怎麼了?要殺他們八歲殺不了,那麼八十歲還是殺不了,再說她的腦子可不是才八歲。
就這樣莫涼一直尋求著能殺了他們父女的機會,終於在有一天,莫涼看到道士女兒,莫莫手裡玩的相思紅豆。
莫涼嘴角魅『惑』的輕勾起,蒼白無甚血地面容出現了嗜血地妖嬈,她知道她報仇的機會來了。
看著自己地女兒死在自己面前,道士不相信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莫涼,那出手指顫抖地指著莫涼,口中喃喃自語,“是你,不,不可能。”
莫涼緩緩抬頭,『露』出一張妖邪魅『惑』的臉孔,狠狠地道:“怎麼不可能,你的寶貝女兒死了,而你自己不是也親身體驗著麼?”
“你下毒你怎麼會有毒?怎麼會?你說清楚?”
莫涼緩緩攤開手掌,手掌裡是一顆紅豆,“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多麼美的東西,這是你送給你女兒的禮物,同時我送你的禮物,”說罷,莫涼把紅豆往道士臉上狠狠一丟。
“不明白是吧,那我讓死個明白,紅豆是有毒的,要知道它最毒的毒植物之一,紅豆裡面的紅豆子含的毒素超級可怕,毒『性』超級猛烈,成年人攝入小於0.01克,便會七孔流血,全身內臟潰爛而死,你的女兒沒有成年,所以死的比你快,不過你也很快,可能如閃電一般,就會去陪你的寶貝女兒。”
莫涼話說著,道士眼耳鼻口中已經慢慢溢位血水,“你,你”道士漸漸沒有了氣息,那雙流著血的眼,睜地大大的,直直地看著莫涼。
“死不瞑目?”莫涼一挑眉。
“死不瞑目?”莫涼一挑眉,“我可是送你父女兩一起上路,你不是應該感覺到高興,因為你們在陰間又可以重逢了,恩?哈哈”莫涼愉悅地笑著,看著道士猙獰的死狀,或許道士到死都不相信一個八歲孩子就這樣要了他的命。
是誰造就了這一切?是誰將她推入了比地獄更可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