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這樣死了也值了
就連站在他身後的司風彥都不盡嚥了一下口水。
“王爺不是男女通吃麼,來者不拒麼,我正好能滿足王爺的所有愛好。”說完後,莫涼笑得異常甜蜜。
而上邪終於也有了反應,“你知不知道,你玩到超過了我們的底線。”上邪的聲音冷冷的。
莫涼收起笑容,理了理鬢髮,冷冷道:“我們之間是有底線的麼?王—爺—。”
最後再嘲諷地看了上邪一眼,才轉身看著司風彥,“合作愉快,我要報的仇都報了,現在你想怎麼對他都可以,我就不奉陪了。”
“你現在便走?”
“是!”莫涼頭也不回地走出石屋。
出了石屋,莫涼照著原線出去,再是一刻也不停地啟程離開司水閣。
三個時辰後,莫涼來到一個小鎮,此時天已經全黑了,為了怕萬一,莫涼並沒有在此休息,而僱了一輛馬車代步,又可以趕路,又可以休息,兩邊不誤。
馬車顛顛簸簸的,將神經極度緊繃的莫涼搖得昏昏欲睡,就當她疲憊到快要睡死的時候,馬車突然停止了行進,馬伕不知去那裡了,外面寂靜得嚇人,連蟲鳴聲都沒有,。
莫涼全身戒備,切身感受到一股很寒很強的殺氣,寒得刺人骨髓,強到有種讓人不想對面,直接死去的感覺。
這殺氣很熟悉,難道是上邪?就在莫涼還在猜測中的時候,只看到眼前銀光一閃,視野突然開闊起來,一股很強地冷風迎面撲來,馬車被人用劍從中間直接劈成了兩半。
隨著馬車倒地,又快速起身足下一點,一個三百十六旋轉,莫涼驚喘地立在一旁邊,抬眸看著旁邊馬上的人,見到的不是上邪還有誰?
上邪的臉上有淡淡的五指印記,可是再也沒有似笑非笑的戲謔,嘴角有血跡略微勾起,沒有一絲笑,有的只是冷酷和殘忍,黑眸子裡的水彷彿結了冰,讓人看上一眼便全身如墜冰窖。
衣服還是起初那件沒有換,只是有些破,左邊地胳膊完全『露』在空氣裡,上面還有恐人地青紫痕跡,手腕和腳腕上有掙扎著鎖鏈時,而留下的血印。
上邪下馬走到莫涼的面前,“你是在孤的面前『自殺』謝罪,還是跟孤走?”聲音寒冷滲入骨髓。
“我什麼都不選!”莫涼冷笑著。
聞言,上邪看著莫涼那邪異詭魅的表情,散發出的寒意更加徹人,手上的劍抬起指著莫涼正眉心。
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明知很危險,明知會葬身,可是卻又沒有選擇,莫涼抽出隨身抓的劍,飛快的出手,手起劍落間直擊上邪要害。
兩柄寶劍在夜光下“錚”地上聲相撞,冰冷光芒中式一個犀利、一個柔和,但是卻都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一進一退幾招下來,莫涼由於內力不繼,漸漸呈現敗勢,上邪的劍身輕巧挑開莫涼的劍,再以極快的速度直刺過來,滑過莫涼的白衣,留下一道淺痕。
莫涼沒有低頭檢查,但是手臂上滑過涼涼的冷意,讓她清楚的知道,她受傷了,雖然上邪的劍的依舊乾淨清爽,未沾上一絲血腥。
沒有猶豫,莫涼再次出手,可是才出手間,手身上又多了一道淺薄的劍傷,劍身上依然沒有一絲血腥,上邪出劍太快,所以,劍會那麼幹淨地不見一絲血。
莫涼只知道只要他再用上三分力,只怕現下她手臂就已經不在肩上,而上邪站在原地,劍尖指在地上,不動,只上陰冷地看著她。
莫涼抿緊脣,手用力緊握住劍,緩緩移動腳步,慢慢地迴旋身子,足下突地一點地,手中的劍隨之挽成滿天劍花,以一招‘風掃梅花’攻向上邪。
而上邪一直站在那不動,直到莫涼的劍尖快要抵上他胸口時,他才不退反而順著莫涼的劍,一側身閃過同時繞至莫涼身後,以一抬‘懷中抱月’回攻。
莫涼低下身子,擊劍回身,掃劍起身飛挑,而上邪旋身躲過,同時再向莫涼送出一擊,莫涼立時回身收劍,輕飄閃開,可是腿上卻多了一道傷痕。
還未放下心來,上邪便一劍直直攻了上來,完全不給莫涼喘息的餘地,這一劍來的很快很猛,莫涼無奈的往後不斷的退,背上忽然被抵住,背上粗糙的觸感讓莫涼知道樹在後面。
待上邪的劍離自己不到一尺,莫涼用最快的速度閃到樹後,還沒鬆氣,便又凝愣住,因為上邪劍尖,直指她的心臟。
他和她,都沒動!莫涼皺眉看著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他不殺她,只想看她掙扎,然後受不了自己死去。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劍尖突然向前刺進,灼燒的疼伴血流出,自心臟向全身散開,血染著白衣,一點點的變紅。上邪,可會殺她?莫涼現在不確定,因為上邪的表情,很不尋常,更加的冷,冷到讓人恐懼到此生都不願再見他。
今天,會死麼?莫涼也不知道,或許會。
再看著上邪那冰冷的樣子,再也不復以往那種高深莫測的妖邪,死之前能這樣折磨他,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也算是值了。
喜歡遊戲別人,這次他也算是被別人遊戲了一把,想著,莫涼緩緩的笑了,直直看著上邪冰冷的眼中央,然後再緩緩閉上眼睛,等侍死亡的來臨。
“想死,滑天下之大稽,沒那麼容易!”說著,下一刻,便將莫涼整個人橫架在他的肩上,棄馬而快走起來。
莫涼身體完全不受支配,全身氣壓浮『蕩』不止,五臟六腑都要倒過來一般,腦髓都要晃流出來似地,暈的完全失了目力,眼前大圈小圈,只聽到耳邊風聲簌簌不絕。
“放我下來,想殺就殺!”莫涼抽著氣低叫著。
“孤通常不喜欠人情地,小妾你既然送了孤那麼大一份禮,孤如果不禮尚往來,以後一定會吃不下睡不著地,”上邪的聲音冷梆梆的,異常冷酷嚴肅。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上邪抱著她迎著太陽的方向跑,跑了幾座山,來到一個山谷,入山的道路越來越荒涼。
此時莫涼的傷口是鑽心地痛,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快麻痺起來,她知道自己沒有立時死去,是因為受的傷並不足意致命,但這種被小火慢煎傷口的情況,卻是更痛,痛到莫涼終是忍不住低吼出聲。
可是上邪卻並不放緩腳步,而更快地直入密林之中,入到一條狹道,透過狹道,入到一個很大的山洞,上邪一把將她甩在地上。
莫涼痛到面『色』慘白,身上白裙全染成了血紅,抬頭看著四周,還來不及細想,前面便出來一陣隆隆聲,只見原本平鋪的山洞中間,竟慢慢轉動起來。
隨著刺耳的轉動聲,地上呈現出一個八卦圓盤,八卦圓盤隨著轉動出現裂縫,竟然慢慢分佈開來,入眼的紅『色』越變越大,直到成為一個血池才停止轉動。
莫涼踉蹌著站起,看著那泛著猩紅的血,不起一點漣漪的血,原本黑『色』的眸子,奇異地變成了妖冶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