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隱匿山林的石屋
“這個地方真美!”莫涼深深呼吸了一口,著帶著淡淡花香的空氣。
司風彥伸手摘下一朵花替她簪在髮髻上,“你還喜歡這裡嗎?”看著莫涼似乎很高興,司風彥問道。
“喜歡,不過你確定王爺找不到這裡吧,”撫『摸』著髮髻上的鮮花,莫涼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放心,不是司風家的人,誰也走不進來!”
“那就好!”莫涼側頭眨巴著眼睛,很是無辜地問道,“你們為什麼要建一個這樣的地方,難道說藏了什麼寶藏?”
司風彥一愣,隨即搖著頭,“如果有寶藏的話,我不介意你把它挖走。”
“這樣啊!那我不客氣羅!”說著,莫涼展顏一笑。
說話間,兩人來到一個很不起眼山壁前,是那種尋常人不主意,是怎麼也發現不了的,司風彥在山壁前以四方八位外擊了幾下,山壁前便現出一個可入人的小洞。
裡面是一條長長地黑漆漆的狹道,狹道通往山腹走到盡頭,莫涼便看到裡面大片的鐘『乳』石林。
然後司風彥又帶著她坐上一條竹伐,划著過河,莫涼不得不感嘆,沒想到除了天然山,這世間還有這麼隱蔽的地方。
上岸後,司風彥便帶著她來一個石屋,房間在黑漆漆的山洞裡,顯得很豪華,而且也不『潮』溼。
房地的正上方懸著兩盞宮燈,燈以夜明珠為燈芯,所以將整個屋子照得透亮,四周整齊有序的擺放石床、梳妝檯,還有碧紗屏風…還有一些彩繪青瓷花瓶,裡面放著一些乾花。
“你就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待王爺離開後,我再來告知你。”司風彥開顏笑了起來。
莫涼真心微笑感謝他,“謝謝你!”
“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莫涼將他送到門口,可是在司風彥轉身後,莫涼突然重重的跌倒,不對,應該說是暈倒。
“莫姑娘,你怎麼了”聽到聲響,司風彥快速轉身跑過去扶起她。
莫涼的眼睛在看到司風彥回去的時候,一亮,然後馬上又是一暗,“我沒事!”
司風彥伸手把上她的脈,“你中毒了!?”
“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莫涼笑得彷彿一個孩子,那笑能讓人的眼睛發酸。
“可是,你不給的,我也不會問你要,你不要擔心。”她說得夠明白了,多麼的委曲求全啊。莫涼不得不承認,司風彥的眼光往一個地方望了望,隨即又收了回來,扶起莫涼,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莫涼這次把他送到竹伐,看著他了竹伐,才轉身回石屋。
莫涼再次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一個不速之客,此時居然坐在石桌上面飲酒。
這廝不是上邪又是誰呢!莫涼依在一旁斜睨著他,真是服了他了,居然還把酒帶來了。
上邪緩緩的從玉壺裡為杯子注好酒,再緩緩地端起杯子放在脣邊,先是輕輕一抿,然後再緩緩的飲下。
莫涼愈看愈發覺得上天不公平,這種人身上怎麼可以流『露』出,這麼優雅而又尊貴的氣質呢,居然這般地魅『惑』人,真是讓人生氣。
“東西應該在那邊,你在那個方向找找看!”莫涼向剛才司風彥看的地方,撇了撇嘴。
上邪嘴角勾起魅『惑』地笑容,“這麼篤定?”
“是呀,你還是快點去看看吧!”不挽提醒道。
上邪再次抿一口酒,閉上享受片刻後才起身。
莫涼真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巴掌。
上邪在那個方位打了一會兒,轉動牆上的明珠宮燈,那面牆便出現了一暗格,裡面存放著離毒珠,“孤果然沒選錯人。”
說罷,轉身,發現莫涼斜躺在石屋的大理石**,看到上邪轉身,莫涼緩緩的坐起身子,“拿到了!”莫涼的聲音慵懶而又頹靡,格外的讓人妖媚勾人。
上邪的表情在略微驚訝後,就換上了一副戲謔的笑容,向莫涼走去,“是!”
“那我們現在便去拿另外的四珠,然後回醉紅樓去找天影!”
“四珠就在孤身上,”上邪說著在床沿緩緩坐下。
莫涼伸出的雙手圈住上邪的脖子,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引來上邪一陣譏笑,“小妾,怎麼今天要向孤我獻身!?”
“你覺得呢”莫涼嬌笑,含糊不清地呢喃。
一瞬的時間,不待莫涼說完,上邪便輕咬住她的脖頸,指尖放肆而粗掐住她的手腕。
莫涼將一手向上一旋轉,往他身上一刺,上邪漸漸安靜下來,哭笑不得看著莫涼,表情極其複雜,然後又詭異地笑起來,“有沒有別的招,這招對孤已經不管用了。”
呆愣了一瞬,莫涼馬上便明白了,原來這廝從來就信過她,就正如她也從來不曾信過他一樣。
“是麼?”莫涼說著,將上邪的身子狠狠壓在石**,然後就聽得兩個一聲“喀嚓”,上邪的手就被榻上的機關所給卡住,莫涼立刻站起身,將他的雙腳一抬,又是兩個一聲“喀嚓”,上邪的四支被全都被銬住,使他再也動彈不得。
從身上邪身上把五珠都拿到後,莫涼笑嘻嘻靠在一旁,戲謔地看著在石**掙扎的上邪,非常好心地道:“不用白費力氣了,這床是大理石做的,鏈子是玄鐵打造的,而且上面還有無『色』無味的軟骨散。”
“孤再一次小覷了你。”上邪的聲音很正常,完全讓莫涼看不出喜歡,這對莫涼來說還真不小地打擊。
“自從你再次找上我的時候,我就對自己說過,決不放過你,司風閣自認自己有了醉紅樓,所以一直以來都想脫離海棠宮,有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能不好好利用呢!?”
“你什麼時候拉上司風彥,來算計好這一切地。”
“就在你用畫威脅我的第二天,所以我才不得不打上司風少主,不得不與他合作,所以要怪也只能怪你太不給人留餘地了。”
“看樣子孤是真的踩到你的狐狸尾巴,所以這般冷血無情。”上邪嘖嘖兩聲,“不過也是,你這冷血強大到連親生父母也不放過,又何況是孤呢!”上邪就算是如此被動了,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講話依然是那麼欠扁。
“閉嘴,你什麼也不知道,你憑什麼來指責我”莫涼氣到臉『色』發白,面無表情,伸手兩巴掌啪啪甩在上邪的臉上。
“其實我也不願意這樣對你,只是你實在是太討人恨了。”說罷,莫涼又是一巴掌甩地他臉上。
上邪的臉被甩的紅紅的,隱隱看見五指印,一看便知力道是多麼重。
屋外有輕輕地腳步聲,司風彥信步進了門,雙眸微彎在眼角勾出兩道淺淺朝上的細紋,笑的好不得意,“莫姑娘,全都搞定了!
莫涼頭也不回,看著上邪答道,“是呀,只差這最後一味『藥』。”說著,莫涼攤開手手掌,將手裡的『藥』丸塞入上邪的口中,“這『藥』叫奇『**』和歡散,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藥』,可是它的威力確是一般『藥』比不上的,所以等下不管你見到男還是女,那怕是隻狗,你都會捨不得。”莫涼笑得很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