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俯首甘為美人使
林筱妃未言一字,未動一分。
睡蓮花,莫涼知道是什麼?那是一種食用後,人不會氣絕而亡,但是會讓人沉睡,長期的沉睡的『藥』,在夢裡的他們會覺得真實的一切,其實才是一場夢。
沒有人知道,食用睡蓮花後會睡多少久?因為只有食用者願意醒來時,這才會醒來。
無奈地一笑,扯得莫涼捂著胸口硬生生地,淚無聲地落下,“妃兒,”她又重新拉起林筱妃的手,輕道:“你好好休息,等你睡夠了,再醒來。”
莫涼緩緩站起身,緩緩走近出房間,外面原本美好的夜景,突然下起了綿綿的細雨,而這樣的惡劣天氣,那個紅『色』的身影依然在等著她。
“涼兒……”上邪墨『色』的眼睛看著莫涼,聲音很輕很輕。
莫涼點了點:“上邪!”手輕輕的拉住上邪的手,十指相扣,並倚到他的懷抱,心裡難受,卻已無淚可流。“妃兒,她服用了睡蓮!”
“她此翻決定,這樣對於她而言,未必不失一個很好的方法,”上邪輕聲回道。
“她不是?”莫涼此時臉上已是一片灰敗,她憂傷的看著上邪道,“我們被誤導了,妃兒或許有份參加這個謀劃,但是控制在這所有一切的人,一定不是她。”
“何以見得?”
“我從妃兒話裡注意到一件事,她說大哥,哥哥……”莫涼閉了閉眼,然後睜眼道:“她的話裡的大哥與哥哥,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會不會林家除了林天痕,與妃兒外,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那麼說來,這個從來沒有『露』面的林家人,他才是幕後策劃這一切的人。”
莫涼狠狠揪著自己的心口,“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
按照原本的計劃,在林筱妃的事件過後,次日,莫涼便與上邪起程出發前往鈺洲。
馬車悠悠向前,上邪將莫涼抱靠在懷中,低聲抱怨,“你答應我,在進行的整個計劃裡,你一定要聽孤的行事。”
“是,是。”莫涼的大眼睛如小鹿似地,骨碌骨碌轉,嘴角翹起,笑眯眯地不迭地點頭,“我會很乖地。”
聽莫涼說“很乖”兩字,上邪只會覺得更加可疑,是以斜眼睨他,“從你嘴巴里說出這句話,實是是太沒有說服力了,太令孤懷疑了。”
“你放心呀,不是還有你在地麼,你不是說會好好看著我地麼?而我也相信,有你貼身在我身邊,我的安全是一定不會有問題地。”
上邪的語氣如訴家常,平淡得不得了,“孤怕你是個無法活著離開這裡的人?”
莫涼笑著不說話,拉住她的手,目光直勾勾地看了許久,才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有後路安排地?”
“沒有,孤叢來就沒有設下後路一說,”上邪好笑道,“對孤來說,要離開某一個地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上邪撲哧一笑,心情很好地道上一句,“看樣子你可能返璞歸真,變回孤肚裡的蛔蟲了。”
“咦!”
二日後,鈺洲城。
莫涼與上邪進入鈺洲城的這晚,鈺洲城特別熱鬧,據說是快到了一年一度的百神祭,攤販子們還不好好趁些機會掙多點錢,是以個個臉上都洋溢的極其愉悅的笑容。
人群之中有兩名女子並肩而立,一名水藍『色』長裙的大肚『婦』人,旁邊跟著一個絕美妖嬈的白衣丫環,魅顏妖冶的出奇,全身散發著貴氣與妖氣,還有一股慵懶華貴之氣,此刻正聽著身邊『婦』人的說話,黝黑的狹長眸內溫柔忽閃。
『婦』人青絲鬆鬆挽起,幾縷髮絲頑皮的散落在兩頰邊,雖無丫環的絕美相貌,可是那大大的杏眼內勾魂媚『惑』,一身水藍『色』的長裙更襯的她秀雅『迷』人,她淺淺勾起脣角看向俊美的丫環,嬌美的臉蛋上,散落著濃郁的喜之氣。
這兩人正是上邪與莫涼。
望著旁邊一身女裝的上邪,莫涼的一雙瀲灩水眸,一直笑著凝視那滿眸邪魅的上邪。
而扮作女裝的上邪,並沒有因為是男子著女裝,而有出尷尬的神情,反而還似乎格外喜歡這種打扮,說是低調一點兒較好些,可莫涼看他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一點的低調,這用幻元術出來的一張臉,真是比自己的還好看。
“鈺洲本沒有應這次戰事而敗落,依然堪比以前的繁華,”上邪的目光四處觀望,並不吝嗇於他的讚賞,“孤看這座城池,真是看越看喜歡,不如,咱就們把這城拿下如何?”
莫涼連忙捂住他的嘴,“現在在鈺洲城,你這個孤字可不可以小點聲說,如果你的行跡被人發現,到時候可有的煩的了。”
並不生氣,上邪笑眯眯道:“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這種細微的關心,讓上邪笑得很是開心。
“現在去讓莫青澤,擱置太久,我怕會壞事,”莫涼問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
上邪微微側身,一眯丹鳳美眸,漾出邪魅的光芒,“孤當然要跟你一起進去。”
“那你要繼續扮成丫環。”莫涼抬起眸,如花的嬌顏,染滿了無奈。
上邪俊美狹長的鳳眸一挑,脣角微翹,帶著邪魅妖嬈的蠱『惑』,“俯首甘為美人使。”說著,伸手一把將莫涼拉了回來,右手親暱的摟上她的腰。
莫涼掐了掐上邪的手臂,奈何某人像是毫無知覺,動都不動一下,只得嘆氣,“上邪,你現在是丫環,注意形像!”
收回自己的手,上邪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莫涼的額頭,“孤想孤是瘋了,才會陪著大著肚子的你,做這一些事。”
這麼一俊美邪肆一嬌俏嫵媚,兩人一前一後不急不躁的走著,來到一個富貴而又美麗的宅院前停下。
稟報的人去通告了,莫涼靜默地看著這熟悉的院落,這是在鈺洲城裡,除了皇宮以後,呆的最多的莫府,光陰似水,原來不知不覺中,這一切已經過了那麼久,而她好像也已經有三四年沒有來這裡。
不一會兒,那名下人便出來了,遠遠地帶起笑容,迎了上來,也帶著討好的說道,“裡面請,莫老爺已經正在廳中等候你了。”
莫涼邁著平穩的步子走出去,,若無其事地站到了莫青澤的面前。
莫涼依然笑得和藹可親,目光轉到莫涼身上,面帶笑容,緩步向前,“你今日到有興致來老夫這裡了?”
“我是來傳話的。”莫涼冷冷地笑著。
聞言,莫青澤的急速降溫,很不客氣地大聲嘲笑道:“你居然還敢來傳話,你就不怕老夫讓你有去無回?”
莫涼斜著眼看他,臉『色』上沒有一絲地尊重,“爺爺,你也老大不了,你這樣笑起來的模樣,真是可謂是皺紋滿臉開花,而那肉肉邊笑的同時,還一邊在動呢……”說著害怕地地遮了遮眼睛,“你還是別笑了,我怕嚇壞了我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