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與子互折磨到老
更何況只是殘月,不要說殘月現在沒死,就算殘月真的死了,她就不生氣又如何,到了最後,經過時間的消磨,她還不是會原諒他。
上邪握住莫涼的手,點頭應道:“好!孤的命是你的!生生死死都是!”
原來她已經這麼愛這個男人了!明白了這個道理的莫涼,縱身摟住上邪,上邪的身體微微一震,也隨即用力抱住她。
沉思了一刻,莫涼再道:“如果你想向我求饒,我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你!”
上邪微微一愣,隨即笑眯眯地瞅著她,“小妾饒命!”
“叫錯了!”莫涼翻個白眼。
上邪輕輕拽了拽她的頭髮,撒嬌地道:“娘子饒命……”
“叫錯了!”
“愛妃饒命……”上邪黑『色』的瞳孔深處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莫涼從他手中拉回自己的頭髮,“全叫錯了……”
這時,流風的聲音在門外輕柔地傳來,“王爺,『藥』煎好了。”說罷,已經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
“流風,辛苦你了,”莫涼笑了笑,有些尷尬的坐到一旁。
“給孤吧,”上邪接過『藥』低首聞聞,臉上掠過一絲笑意,“來,把『藥』喝了!”
莫涼看著那碗『藥』,眼中有著一絲畏縮,隨即把頭撇開,“不喝,這『藥』好苦!”
“中了紫月幽藍的人,按道理來講是救不活的,不過世上卻有人偏偏喜歡挑戰這不可能的事,所以小妾你幸運了,居然還不喝?”
“哼,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感謝你呢,因為那個愛挑戰不可能事的人,應該就是你,”莫涼冷哼一聲,然後又問道,“這世上也只有你這種人能解紫月幽藍?”
“唉,聽你這語氣,孤真是心痛!”上邪長嘆道,滿臉難過。
“不過,你確定?”莫涼一聽,狐疑地看著他,“這『藥』能冶好我?”
“王妃,王爺為了你……”流風見莫涼一副又不領情的模樣,覺得應該為自家主子說說好話。
上邪鳳目斜斜掃一眼流風,“流風,什麼時候話如此多了,舌頭是否要修剪一下,”
“屬下錯了,請王爺責罰,”流風登時噤聲,躬身退下。
“小妾,乖,來,吃『藥』了。”上邪用湯匙舀起一勺『藥』遞到莫涼嘴邊。
莫涼皺著眉頭,看著這極苦極苦的『藥』,想起那天喝『藥』的情景,便不停作乾嘔,“如果不喝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紫月幽藍的毒『性』你應該是知道的,毒『液』透明,接觸血『液』由紫變藍,慢慢把全身的血『液』壞死,直到全藍!”上邪一邊解釋,一邊將手中的湯匙放到莫涼的嘴邊。
吞了吞口水,這『藥』味還沒有喝到嘴裡,莫涼就感覺自己已快要吐了,一直不張開嘴。
“小妾,你什麼時候返老還童,竟然如三歲孩童一般怕喝『藥』了?”上邪整以好暇的看著她,“還是說,這是小妾你同孤撒嬌的方式!”
“啥?”莫涼聞言瞪大眼睛,天啦!這妖孽臉皮真厚,“且!才不是!”
冷冷一哼,莫涼口一張含住湯匙,然後閉眼將湯『藥』吞下,隨即眉頭皺起,剛吞下去的『藥』差點又給吐出來了,幸好上邪動作快,及時在她身上一點。
莫涼弱弱抬首看著上邪,目『射』怨光,獻媚道:“邪,在我心中你是無所不能的,接下來的『藥』,你可不可能把湯『藥』製造成丸『藥』呀?”說著,還眨巴眨巴了一下妖媚的眼睛。
“不行!”上邪完全不受蠱『惑』,回答得很是乾脆,然後又舀起一勺湯『藥』放到莫涼脣邊。
莫涼聞言,馬上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閉緊雙目,張口含『藥』然後嚥下去,一張臉皺成苦瓜似地。
上邪寵弱地看著莫涼的動作,可是當他的眸光掃過莫涼脣邊那個,還沒癒合的傷口時,眼光一沉,臉『色』一黑,手中的湯匙便下意識往下一壓。
“哎喲!”莫涼一聲慘呼,“上邪,你幹嘛?!唔……咳咳……唔……咳……你……”
“喝『藥』時,不要說那麼多話,”淡淡的語氣裡有些發酸,還有一絲詭計得逞的得意。
屋外的流風搖頭,剛才自己確實多管閒事,人家小兩口鬥嘴,自己『插』什麼話,不過他還真是不明白,這兩人明明就很相愛,為什麼卻都愛以折磨對方為樂?
許久後,一碗『藥』才喝完,莫涼張開嘴使勁哈氣,想以最快的速度散去口中那股『藥』味,“茶!茶!”
“喝『藥』後不能喝茶,這一點常識你都不懂麼?”上邪將手中的『藥』碗放到桌上。
“我前兩天都喝了!”
“那再加兩天的『藥』!”
“不是吧……你怎麼不早說!”
人生的許多事,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譬如你何時生,又幾時死,沒有人知道,再譬如你不知自己的心幾時會倫陷。
莫涼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會這麼貪念,上邪所給予的溫暖,即便是那只是曇花一現,她也不在乎。
不知道自己睡的有多沉,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居然在馬車上。
上邪枕在她胸前沉睡,呼吸平穩,但面『色』略顯蒼白,自己消失的這幾天,他明顯消瘦了,而且睡覺的樣子也很疲倦,看得莫涼下意識地心疼。
然後,再想到那神祕的暗盟,莫涼又忍不住心酸,微微一嘆息,他這個地宮宮主做的還真是不容易呀。
“好好的,你嘆什麼氣?”上邪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睜著修長邪肆的鳳目,含笑看著莫涼。
莫涼微笑伸手理了理他的頭髮,“感覺你睡著的時候,比你醒來的時候要可愛多了。”
“你睡覺的時候才可愛多了,”上邪第一次用近乎賭氣般的語氣,跟莫涼說話。
莫涼一愣,“啊?”半響沒反應過來。
上邪眼神邪魅而又愉悅,“你不知道你醒著的時候,很像只牙齒鋒利的母老虎。”
“你才母老虎!”莫涼佯怒,冷哼道:“母老虎算什麼,我比母老虎凶殘多了,簡直就是母夜叉,所以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再被我給抓住什麼把柄。”
聞言,上邪嘴角彎起一道漂亮而又妖邪的弧線,眉梢與眼角全都是笑意,眸底全是制不住的喜悅流瀉而出。
“玄王爺你傻了,被我罵了,還笑的那麼開心?”莫涼挑眉,戲謔道。
上邪握住莫涼的手,輕吻一下,“小妾剛剛說的‘再’,孤不明白,孤什麼時候被你抓住過把柄麼?”
莫涼甩開他的手,重重哼了一聲:“你的把柄,你自己心裡明白。”
“哼嗯?”上邪挑眉看著她。
莫涼微微皺眉,“你的佳美人呀!”
“那也是把柄?”上邪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哦,原來是有人打翻了醋罈子?”
聞言,莫涼禁不住臉紅,“你想那裡去了,才沒有!”
上邪嬉笑不停,伸手摟到莫涼腰上,“以後家裡再也不怕缺鹽少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