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睡著比醒著可愛
百里鳳將目光挪向她,脣角突地上挑,拉出一道冷冷的弧度:“公主,你這是在指責本宮的不是了?”
聞言,林筱妃頓時臉『色』大變,忙收起笑容,頷首道:“皇后請見諒,是妃兒失言了。”
百里鳳沒再理她,眾人也是面面相覷,誰也沒再多言,都垂下頭不再答話。
殿內的氣氛略有些尷尬,可林筱妃完全沒有收斂的心,突然笑著對上邪問道,“玄王爺,妃兒一直有事非常疑『惑』,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請您解『惑』!”
上邪略微舒展一下身體,很是勉強點頭道,“公主請說吧。”
“妃兒曾聽聞王爺和莫姐姐的感情很好,不知道王爺怎麼就下了休書?”林筱妃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說的如述家常一般,可其實卻是愣是炸起一地驚雷。
場地上所有的人都面『色』一變,全都低下頭,唯恐遭到波及,定力好如莫涼,也禁不住林筱妃這個問題,下意地看了上邪一眼。
而上邪也看她一眼,隨即不知節制地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是聽聞是從那裡聽聞?這可是孤和她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一般不足為外人所道!”
說罷,上邪在他身旁天香國『色』臉上偷親一口,惹得那天香國『色』咯咯嬌笑起,還柔聲道,“王爺,不要啊!”
莫涼一直無動於衷,彷彿沒有聽到,可是細心的人還是能看到她眉頭皺了皺。
謝庭錦看上邪和莫涼之間的不尋常氣氛,急忙圓場,“公主,本殿敬你一杯,如有不便之處來請見諒。”
林筱妃害羞在端起自己的酒杯,對謝庭錦回道:“太子殿下請!”
放下酒杯後,林筱妃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也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只見趁著莫涼的目光在觀賞歌舞的時候,左手突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靠到莫涼的酒杯處。
林筱妃的手指在快要觸碰道杯的時候,手腕突然被莫涼一把抓住。
莫涼不動聲『色』,淡淡她一眼,以口形問道,“妃兒,你幹什麼?”
先是微笑了笑,林筱妃回以嘴型,“試上邪會有什麼反應!”
莫涼一怔,又聽到林筱妃回以嘴型:“你難道不想看上邪的反應?”
手勁也隨即一鬆,莫涼明知道不能陪著胡鬧,可手還是鬆了。
林筱妃手指在酒杯上滑過,眸中帶笑,“喝一口,指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哦!”
這個聲音像不可抗拒的誘『惑』一般,莫涼無意識地就端起酒杯,皺眉猶豫片刻時,她偷偷瞥了上邪一眼,又看了林筱妃一眼,在她的示意下,將手上那杯酒一口喝下。
林筱妃笑得更加暢快了,莫涼看著她,頭一次發現這娃,遠沒有她想像中的純真,也會惡搞人了。
時間慢慢的地過去了,當莫涼暈倒在林筱妃身上時,林筱妃非常驚恐地大叫一聲,“莫姐姐,你怎麼了?”
場上的歌舞驟然停止,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們身上,坐在一旁的上邪隨聲側頭,但是卻沒有起身。
到是謝庭錦隨即站起身靠近,但馬上又意識到自己的立場,當下喊道:“宣太醫!”
“太子殿下,您要在這兒讓太醫給莫姐姐醫治嗎?”林筱妃驚訝地看著他,然後又小心翼翼道,“可不可以給莫姐姐安排一間房。”
謝庭錦僵了一僵,隨即抱歉道:“是本殿疏忽了?”說罷便要伸手去抱起莫涼,可是卻被林妃筱給拉住了。
上邪緩緩抬眼,瞳孔漆黑如夜,亮芒一閃而逝,“就把莫宮主安排到孤的向陽殿吧!”
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把莫涼抱在懷裡,又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誰讓孤一向憐香惜玉呢!”
向陽殿裡,林筱妃苦著一張擔心的臉,轉頭問太醫,“莫姐姐的身體怎麼樣?”
“請公主放心,是身體長期處於疲勞,再加上舟車勞頓,才積勞成疾,好好調養休息一段時間便可安好。”
“謝謝太醫!”
“老臣不敢!”太醫恭敬回道,“現在便開幾副『藥』方給她調理。”
“好!我著,又對著謝庭錦道:“太子殿下陪我一起,可以麼?”
謝庭錦看了一眼還是昏睡中的莫涼,又望了望坐在桌邊的上邪,才對著林筱妃點了點頭。
於是華麗的宮殿瞬間安靜了,燈火通明,可是連半點聲音也沒有。
莫涼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紅『色』雕花大床榻上,黑髮隨意披散在腦後,容顏美麗安靜祥和。
上邪起身站在床榻前面,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莫涼,視線從她的烏黑髮絲滑下,落在眉心,落在眼眸,輕過鼻翼,最後落在紅脣上,然後,目光又繼續從她的紅嘴回到鼻翼,再一寸一寸地向上注視。
神『色』淡如水,然後靜靜地坐在床榻邊,將她的手輕輕拿起,又狠狠的咬下去,是那種狠不得將她撕來吃了的咬,直到見血方才罷休,“怎麼?莫宮主還不醒?”
床榻上的莫涼依然面不改『色』,上邪又緩緩伸出手掐在莫涼的脖子上,俯下身子在額頭幾乎相抵的時候,他稍稍加重自己手勁,以殺死人的目光,壓低聲音在莫涼耳邊道,“吶,如果孤就這樣殺了你,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莫涼還是面不改『色』,上邪不以為意地笑笑,放開手不再糾纏,“孤現在可是把你當孤的七世仇人,所以你放心,孤還沒有折磨夠你以前,可是會像愛護仇人一般愛護你地!”
墨黑的瞳孔中幽光一直撲閃,上邪的聲音像是來自地府那索魂的夜叉一般,繚繞在殿宇之中。
“呵呵……”上邪寬大的手掌從莫涼的頸脖處慢慢往下滑落,不知不覺間挑開莫涼的外衫,輕柔細膩地撫摩著每一寸肌膚,鎖骨,雪鋒,柳腰,小腹……漸移漸下,手是的力量也逐漸地增大。
莫涼躺在**,其實上邪和她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她也不是不動,而根本動不了,試圖竭力動了動手指,但是仍是依然沒什麼效果。
上邪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危險的邪魅:“真的要一直裝下去?莫宮主!”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低語越來越近,聽見他曖昧的輕笑,“這樣子也好,睡覺的樣子……要比醒著的時候可愛多了。”
熱熱的指尖,在莫涼的紅脣上摩娑,“還記得孤的吻麼?”放下出手指,印上自己的雙脣。
舌頭像蛇一樣的鑽入她的口腔,有些野『性』地掃『蕩』地侵略整個口腔一遍,然後意猶未盡地離開,勾起脣角:“孤要回你的謝禮,怎麼也得好好感謝你,你說是吧!”
莫涼是不能說話,不能睜眼,甚至於不能彎曲任何一根指頭,連不徐不疾的呼吸頻率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要不把謝禮,今日一次『性』全清還了,如何?”上邪的聲音似妖魔般蠱『惑』人心的,“你不說話,那孤就當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