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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蘇樓臺霧裡琅琊-----迷幽宮闈兮,祕辛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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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幽宮闈兮,祕辛不可言

“女郎,景侯送來一封信……”流霜面色略帶不豫,遞與她信箋合上門走了出去。

想來流霜還在為昭句無明哲保身而氣惱罷?她卻極不在意地拆封看信。原本含著淺笑的眼眸瞬間陰沉的可怕。

她急急站起身,喚道:“流霜,隨我去地牢。”

一路上,夏子矜臉色木然,流霜知道這是她遮掩情緒的表現。她不由得好奇起來,昭句無信上說的到底是何事,使得夏子矜這般慌張。

“咣噹——”鐵門漸漸開啟,士卒吩咐道:“快點啊,這裡面都是重刑犯,所探時間不得過一炷香的時間!”

“多謝了!”她微微福了福身,提著燈慢慢走進去。

道旁溼冷,常年不見陽光的石板透著血腥和鐵鏽的味道,只有遠遠的一處燃著豆大的光亮,照亮了最深處的地牢。

“吱吱……”老鼠一溜煙地從她腳下竄了過去,帶著流霜一驚,失聲輕叫了起來。

顯然,這個地方比嵐月殿暗室的環境更荒涼,更惡劣。

一陣鐵鏈的摩擦聲順著走廊而來,她直視著被豆光照亮的臉龐,輕輕啟口:“韓搖光。”

只見她一身囚服,手腳被鐵鏈扣在牆上,長髮如蛇般蜿蜒垂下。看見夏子矜後咧嘴一笑,“嵐月殿的這麼多人竟然只有你來探我……”

“流霜,你去在門口等著。”言罷,她慢慢走近了韓搖光。

“半月前我也是以同樣的姿態去看你,如今又輪到你來探望我了……”

夏子矜目光復雜,伸手攥著鐵欄杆,“若非你苦苦相逼,我又何至於此。”

“咳咳……”韓搖光吐出一口血沫,“你夏子矜敢說你沒有藉機欲除掉我?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沒錯,因為我有要做的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做到!”清麗的臉被昏黃的燈光照的一陣搖曳恍惚,漣漣美目透著不可違逆的決心。

“為何殺慕嘉?她只不過是個庶女!”她疑惑問道。

“沒有理由,慕嘉她該死,僅此而已。”韓搖光譏嘲輕笑。

她身體慢慢前傾,以最大的弧度向她靠去,鐵鏈一陣叮噹亂響,隔著欄杆看著夏子矜。

夏子矜看著逐漸放大的臉,微微一笑,“士庶一體,只不過是君上的笑言罷了,為了打壓士族,所以才自導自演了這一出好戲不是嗎,韓搖光?”

韓搖光一震,目光驚疑不定,“你怎麼知道……”

“明明是王室遺孤,卻以秀女的身份面目入宮成為君上的棋子,真是可憐啊。”夏子矜假意嘆息,伸手撈過她的一縷頭髮狠狠地薅了下來。

“閉嘴!你給我閉嘴!賤人……”她狂躁地尖叫了起來,沾了滿面的髮絲,露出一雙狠戾的眼。

“惱羞成怒了?還是我說的不對,十二年前司馬清構陷韓婕妤不守宮規,本來你也該被處以溺斃一刑。可你運氣確實要好一些,年僅五歲的你,被忠心的老宮人送出越宮才逃過一劫……”

“你從何得知我的一切?”韓搖光再也無力掙扎,長髮披散,只露出一雙泛著冷光的眼。

“還記不記得抽花籤的時候,我假意試探,你的表現沒有讓我失望啊……”

韓搖光慢慢苦笑著,“原來從那時你便開始懷疑我了。”

“你如今身伴君側,君上又有多少骯髒暗殺之事出於你手,只怕已經數不清了吧?”夏子矜嫌惡的拿著燈棍挑起她的手,“這勒痕有多深,你身上的血債就有多深重……”

她迅疾地甩開夏子矜,鐵鏈一陣激盪,“你如此待我就不怕君上會派人殺了你?”

聞言夏子矜溫和一笑,“君上比你我想象的都要無情,對於親生女兒都可以利用,拋棄又有何難?倒是你,元大人親自審訊,只怕難逃一死。”

“你想要什麼?”韓搖光反問道,“我不信你來此只是為了譏諷我……你夏子矜到底所欲何物!”

韓搖光越說越急,目光終於染上一縷憂色,夏子矜笑的妧媚,輕輕靠近了她的耳畔,軟語道:“我夏子矜要的,是這王位……”

而在越宮的另一側,清夫人殿內,司馬清拖著常常的曳尾長裙,在內室中焦灼地踱步。

“娘娘……”筱茗一路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跪下道:“娘娘所料沒錯,韓搖光卻是昔日韓婕妤之女!”

司馬清心勁一緊,只是眸光越發灼亮,扶著桌案道:“時隔十二年再次出現,是為了向本宮復仇嗎!”

“請娘娘放心,韓搖光如今被判刑入天牢,又有元子玉親自監守,若想脫罪,只怕是不易。”筱茗躬身稟告道。

“本宮要的可不僅僅是她服罪!筱音,你要想辦法永除後患!”司馬清厲聲道。

筱茗目露精光,“小侯爺如今已經入了姑蘇,稱王也不過是早晚的事。老奴自會想辦法免除小侯爺稱王的絆腳石!”

“筱茗,”司馬清俯下身扶著看著筱音的肩膀,目光殷切,“我們母子二人的身家性命可都系在你身上了啊……”

“老身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萬事都由老身來替娘娘動手。”

是以,夏子矜前腳剛離開,地牢便迎來了另一人的到來。

藉著入口微弱的光亮,韓搖光看清了那張陰沉的面孔,譏笑道:“今日是什麼日子,竟然引得你們都來看我。”

筱茗並不答話,不緊不慢開啟牢門,放下食盒擺好吃食,“我家娘娘要我為韓姑娘擺酒餞行。”

韓搖光一看這陣勢心中便已明白了大半,目光也越來越冷,“你家娘娘莫過於司馬清了罷!”

筱茗機械地倒酒舉到她面前,蒼老的容貌不見絲毫的感情起伏,“老奴敬你是王室之後,不願強逼,還望姑娘顧及老奴的面子上,飲盡上路為好!”

“混賬!”韓搖光掙扎著揮落了她手中的毒酒,怒道:“我韓搖光再不濟也是一國公主,我的死活又怎會輪到你這一介奴才來決定!”

筱茗倒也不惱,重新倒了杯酒呈上,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她,“娘娘留你不得,不要讓老奴為難……”

韓搖光咬牙避開她喂來的毒酒,恨聲道:“你回去轉告司馬清,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要我死在她手上,絕無可能!”

筱茗冷冷一笑,“是麼?當年你母親發覺小侯爺的真實身份後,便對你和韓婕妤起了殺心。可誰知,你竟然逃出了越宮,若是躲一輩子便罷了,可你偏偏去做了殺手,又要回越宮……”

“所以她要我死?”她緊緊握緊了拳,晃得鐵鏈一陣搖盪,想憑一己之力掙脫鐵鏈。

“若是你不死,他日死的就是……呃……”咣噹一聲,酒杯跌碎在地,毒煙蒸騰。

韓搖光用膝蓋忽地一屈,擊向筱茗的小腹,順勢手臂一勾,長髮再甩纏上她的脖頸,雙手同時發力,眼中殺意盡顯。

是夏子矜預想的那般,她是殺手,武器卻不是絲線,而是看起來柔順的髮絲……

筱茗雙腳漸漸離地,四肢在空中亂抓掙扎,臉色憋得鐵青,嘴裡嗚嗚地發不出聲音,雙目幹瞪著韓搖光,透著猙獰的惡意。

韓搖光手腕一轉,慢慢收緊了那一縷堅韌的髮絲,如同欣賞般地輕笑。觀看手中獵物慢慢掙扎,卻始終逃不出手心。

“自從我親眼看著司馬清下手勒死了我母妃以後,我便發誓要成為殺手,有朝一日,也要她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你會是第一個……慧奚侯是第二個,司馬清也得為我母妃償命……”

她的笑,粲然生輝,只是眼底瀰漫著冰寒徹骨的冷意,明滅的光亮中更顯得森然可懼。

過了半晌,筱茗停止了掙扎,雙手脫力垂了下來。

韓搖光倏而一拽,收回長髮,徒留死去的筱茗和狼藉一地的毒酒飯食。

有一人自暗中閃現,身著斗篷遮去身形。他瞥了一眼韓搖光,眼中一道厲光滑出,“事已至此,孤已無法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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