μ2±±±±±夜,已深。()
順河街,新月國際。
一個孤獨的老人。踩著暗夜的影子,向新月國際正大門一步步走來。
“李大爺,您回來了,這幾天怎麼都沒見您老人家啊?”一個穿制服的保安向這個“老人”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
葉峰暗道:我就憑著記憶隨便地化了一下裝,這就把人忽悠住了?
“咳,咳,我去鄉下老家住了幾天。”葉峰儘量加快自己的步子,話說多了就得露餡了?他在心裡琢磨著,他現在扮演的這個李向陽該不會是李老闆家什麼親戚吧,他大爺的。就給自己看了一張照片。什麼資料也不給他,讓他怎麼裝下去啊。
“哦,原來是去鄉下住了幾天,怪不得我們這兩天去您家收物管費都找不到人?您老明天有空了就到物業辦公室把今年的物管費交了吧,也不多,就974元。”制服保安似乎沒有看出一點兒破綻,仍然熱情洋溢地跟這位李大爺交談著。
“好——我明天就來交。”葉峰扮演的這個李大爺又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不過他第一次到這個高樓林立的小區裡面來,現在可能還有點兒辨不清東南西北。
“李大爺,您不是住2棟樓嗎,這2棟樓從你左手邊的草坪路穿過去就到了,你走這邊大路就走到十二棟去了。”年輕的保安站在大門口。見李大爺走錯了方向,又高聲地提醒了一句。
“我隨便走走——過會兒再回去
。”葉峰望了一眼四周,心裡又罵開了:該死的李老闆,怎麼找這麼大一幢小區,還好是在夜晚扮老頭子,不然就丟人丟到家了。
既然都已經說了要隨便走走。所以葉峰圍著這個小區四處慢悠悠地逛了一圈之後,這才往2棟樓202房走去?不過走到門口他才發現,李老闆居然沒有給自己這裡的房門鑰匙,還好這根本就難不倒他,照樣取出皮帶扣裡的一根細絲對著鎖孔一陣搗鼓,門自然就打開了。
屋子裡似乎很久沒住人了,粉塵的味道佔據了葉峰的大半個鼻子。
擰亮屋內的電燈,葉峰這才看到屋內的擺設?不過就在燈亮的剎那,屋子後面的陽臺陡然傳來了一陣悉碎之聲?究竟是老鼠串出去了,還是賊竄進來了?
葉峰迅速跑到陽臺去看個究竟,碰巧就看到一個人的身影卡在了陽臺上的防盜欄上?那個防盜欄的鋼筋間隙不過一個手掌那麼寬,但是那個人卻已經在倏忽之間將自己的腦袋和上半身從那裡探了出去?“莫非這傢伙還會縮骨功?”
葉峰快步上前抓住那人剛要伸出去的一隻腳,“喂,小夥子。怎麼這麼快就走了,進屋來喝杯茶再走啊!”
“別拉——別拉——”那年輕人回過頭來,看到葉峰是一個老頭子,心裡一下就寬慰了許多。
就在那傢伙回頭的剎那,葉峰也看清了來人的長相,話說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錢文豹的小弟晾衣竿?不過這晾衣竿此刻並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就是葉峰扮演的?為了使這個據點不再輕易被暴露,他也不好向晾衣竿道破自己的身份,不過他卻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快把頭縮回來,要不然我就一直這樣抓著,再打電話把派出所的人叫來。”葉峰故意這樣嚇唬道。
“別打,別打,大爺,我馬上就回來
。”晾衣竿見葉峰是個孤家寡人,估計他把自己奈何不得,所以將氣一憋,又將腦袋和上半身縮了回來,然後從防盜欄上跳了下來。
“大爺,咱們有話好好說,我不打你,你也別叫,你看中不中?”晾衣竿被人抓了現行,卻還說出這一番不要臉的話,這小子還真是賊心不改啊。
“你到我家裡來幹啥來了?”葉峰面色不改,語氣十分平和。
“當然是來看看您老人家在不在家裡啊,看看您老人家這個月退休金領到沒有啊。”晾衣竿嘿嘿笑道,一點兒也沒有羞恥之心。
“那你找到我的退休金沒有啊?”葉峰也跟著笑了起來。
“咳,我要找到了早走了,哪還能等您回來親自問您一聲啊。”晾衣竿繼續吹侃,他把這種順手牽羊的事情說得非常輕鬆。
“哦,原來你是來關心我有沒有領到退休金的,你這孩子還真是孝順啊?走咱們進去慢慢說,天晚了,這陽臺上有點兒涼,你進去我給你泡杯熱茶,我再把這個月的退休金給你拿出來。”夜色裡,葉峰陰笑著說道。
晾衣竿一聽這話,心裡琢磨著這老傢伙的腦袋肯定是被驢給踢了,所以他想也沒想,就歡天喜地地朝正屋裡走去了。不過他剛走進正屋,就被葉峰抬起一腳給踹到了地上。
“臥槽,老東西,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晾衣竿從地上爬起來,摸出一把彈簧刀,在葉峰面前晃了幾晃。
葉峰擺出太極拳的姿勢,“來,臭小子,你大爺今天就教教你怎麼玩刀。”
“草,不見棺材不掉淚!”晾衣竿見對方是老頭子,心裡底氣十足,拿著刀子就向葉峰衝去?不過他還沒跟葉峰鬥上五六個回合,又被葉峰打倒在地。
“說,到我家裡來幹什麼了呢?”葉峰踩著晾衣竿的腦袋厲聲問道。貞估木圾。
“沒——沒幹什麼,主要是想找點錢,或是找點治病的藥救我大哥。”晾衣竿哭哭啼啼地回道,這話聽起來倒是有幾分真切。
“你找這些幹什麼,我看你也不像是得了什麼絕症的人啊?”葉峰詫異地問道
。
“我大哥病了,病得很嚴重,沒錢醫,我才迫不得已到您老人家這裡來借點錢用或是找點藥給他帶回去,實在對不住啊。”
“是嗎?你大哥真病了嗎?那你今天晚上借了幾家的錢了啊?”葉峰還有些不太相信,踩在晾衣竿腦袋上的腳又用力了些。
“大爺,我大哥是真病了,躺在**好幾天了?您不知道啊,我大哥那老相好拿了他這幾年的血汗錢跟別人跑了,我大哥一氣之下就躺在**起不來了。”晾衣竿掉了幾滴眼淚,這淚是從心底流出來的,所以沒有夾雜塵埃。
葉峰聽出了其言辭的真切,將腳從晾衣竿腦袋上移開,緩緩問道,“你大哥是不是錢文豹?”
晾衣竿一聽這話,跪到葉峰面前,哭著鼻子問道,“大爺,您認識我大哥?”
“我不止認識他,還認識你,他的外號叫‘金錢豹’,你的外號叫‘晾衣竿’,你們兩人不是在火車站外面活動麼?”
晾衣竿先前本來還準備趁葉峰不注意給他來個偷襲,不過現在聽葉峰這麼一說,他就完全打消了偷襲的那個念頭,完全服帖地回道,“至從我們大老大葉峰讓我和小老大錢文豹改邪歸正後,我們就很少在那裡活動了?本來我們尋思用這幾年找來的錢去做點生意,沒想到那錢卻被跟我們一起的那個欣姐給騙走了。”
“就是帶著一個小孩經常在火車站外面要錢的那個?”直道此刻,葉峰仍然對那晚在火車站外向他伸手要錢的那個青年婦女記憶猶新。
“對,就是他——大爺,我們的這些破事你怎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聽葉峰揭出他們這些老底,晾衣竿的心裡越發驚怵,心理琢磨著:他該不會把自己送到派出所去吧。
“我跟你們大老大葉峰是過命的交情,我問你——你來這個屋裡真的什麼東西也沒找到?”葉峰再次謹慎地問道。
“真沒,不信我把衣服褲子全脫了讓你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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