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混蛋,你不是很能打麼?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打趴下,將我們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歐婷被人用繩子綁了起來心中本身就十分堵氣,如今又被這些傢伙像押犯人一樣押上大卡車,更是覺得無比憤惱;她現在只怪葉峰把她騙到這個地方來,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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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madam嗎,為什麼不打個電話叫你們的人把他們全部抓起來;你的那些保鏢呢,都幹什麼去了?”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刻,葉峰居然還反辱相譏。
歐婷氣得直接抬腿去跺葉峰的腳,可是由於車上人太多,她一不小心居然跺到了李磊的腳上,李磊那小子就誇張地“嗷嗷”大叫了起來。
“媽的,給老子老實點兒
!閉嘴!”站在李磊旁邊的一個迷彩服使勁敲了一下李磊的腦袋;李磊叫得更是大聲了,“你們怎麼打人,你們不是人民的子弟兵嗎?”
“媽的,老子就抽你了又怎樣?!”說完,那個迷彩服掄起一巴掌就準備向李磊招呼過去,不過站在那迷彩服旁邊的左強眼疾手快,趁勢朝他跟前擠了幾下,李磊才倖免捱了那一下。
“這些當兵的怎麼竟說髒話啊?”蕭曼曼一直站在歐婷身後,她將嘴湊到歐婷耳邊小聲對她說道。
歐婷也覺得事情越來越蹊蹺了,他們這是準備把她們往哪裡帶啊?雖然天黑,但看著沿途路燈下的指路牌,好象汽車是在河海高速上行駛啊,xx123部隊不就在市郊麼,怎麼會上高速?
“葉混蛋,他們好象不是部隊上的人啊。”歐婷將自己的小嘴湊到葉峰耳朵邊輕聲說道,這好象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主動地跟葉峰講話。
“你怎麼現在才看出來,不過也不算太笨。”葉峰趁勢在歐婷的胸前揩了一把油,“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打趴下的主要原因,一會兒咱們去釣大魚。”葉峰又y笑著將嘴湊到歐婷耳邊小聲說道。
“就咱們這幾個人?還不夠他們塞牙縫啊!”歐婷看著那幾個不但被反綁著雙手,還被迷彩服圍在中間的人直搖頭。此刻,她也沒心思管葉峰到底有沒有佔自己的便宜了。
“放心,我自有天兵天將相助,一會兒等著瞧好了。”葉峰對著歐婷詭祕一笑,歐婷看到,他那笑意中竟充滿了無比的自信。
“閉嘴,再說把你扔下車去!”站在一旁的迷彩服見葉峰跟歐婷一直唧唧歪歪地說著什麼,他卻聽不到說話的內容,當即警惕了起來,對著兩人大聲吆喝了一句。
林浩然見此,故意將葉峰旁邊的那個迷彩服朝車子邊上擠,直到葉峰跟歐婷停止了講話,他才停下了身上的動作。
正如韓大忠所預料的一樣,吉普車和東風牌大卡車在仙桃鎮收費站下了高速,乘著夜色向一條山間小路駛去。
在過了收費站之後,這兩輛車都換上了另外的車牌。
曹營長和十名獨立營特務連的人在收費站上空滑下了直升機,兩輛仙桃鎮派出所的汽車早已在收費站外面等候他們了
。
見到那兩輛車下了高速,曹營長對司機一聲令下,“別開車燈,踩著他們的尾巴跟上去。”
這時,韓大忠也從耳麥裡發出了聲響,“sos的訊號源就在你們前面。”
看來,韓司令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幫傢伙果然從仙桃鎮下了高速;而自己的判斷也特別精準,確定了這兩輛已經換了車牌的車就是嫌疑車輛。
駛入山間小路,行了不到兩公里的距離,吉普車忽然停了下來,陳連長和張排長從吉普車上走下,對著後面的卡車吆喝了一聲,“把人都帶下來!”
立馬有十來個迷彩服將葉峰他們推下了汽車。
“張排長,你帶著一隊,三隊的人開車繼續前進,二隊的人留下跟我。”陳連長道。
“是!”張排長象徵性地向這個陳連長行了個禮,然後跑步上了吉普車。
很快,這兩輛車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營長,咱們要不要跟上那兩輛汽車?”特務連的何連長拿著夜視儀問坐在他後面的曹營長。
“那不過是他們虛掩的一個幌子,別管他們,擒賊先擒王,跟上下車這幫人才要緊,而且人質也在這撥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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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連長,這黑燈瞎火的,你準備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啊?”葉峰故意這麼大聲地問了一句。
“呵呵,當然是閻王殿。”棒球帽走到葉峰跟前,對著他的後膝蓋猛然踹了一腳,不過葉峰並沒有倒下。
“媽的,腿還挺硬的!”棒球帽罵了一句,正準備再踹葉峰一腳,一個全身黑衣,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在外面的人忽然打亮手電照了一下,跟著一聲大叫“住手!”
“輝哥,你怎麼下山來了?”陳連長慌忙上前問黑衣人道。
“老刀,你怎麼把人帶這裡來了?
!”黑衣人對那個陳連長厲聲斥責道。
“呵呵,帶兄弟們去市裡鍛鍊了一下。”陳連長說得頗是輕巧自在,他若是看到了黑色頭套下的那張臉,估計他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的了。
“你既然是去鍛鍊的,怎麼又綁了這麼多的人過來?二哥若是知道了,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黑衣人怒道。
“輝哥,你不懂,一會兒見了二哥,我自會跟他講清楚。”陳連長說完,對著身後的眾人吆喝了一聲,“把他們帶到山上去!”
十來個迷彩服聽到這話,就推著葉峰他們幾人往崎嶇的山路上走去;陸陸續續地,又從山道上鑽出幾個手拿微電光的人,他們都穿著黑衣,戴著黑色頭套,最重要的是,他們手上居然還拿著一把貌似ak四七之類的玩意兒。
夜色雖然很黑,但也不是黑如墨水,至少眼前的道路還是看得清楚的。
那幾個被反綁著雙手的人,除了葉峰之外,走在這崎嶇的山路上,都是提心吊膽的;就連一向英勇膽大的歐警官,見到那些手拿武器的人,也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嘿嘿,刀哥,你居然抓了三個大美人上來啊,二哥知道了一定會重重犒賞你的!”一個黑衣人聞著那幾個在黑夜裡兀自散發著芳香的大美女,荷爾蒙激素立即被激發得淋漓盡顯,口中更是饞得直流口水。
蕭曼曼和張秦聽得這話,更是心驚膽顫,她們覺得自己彷彿掉進了狼窩一般。
這一干人等沿著山路,慢慢向山頂走去,曹營長和何連長他們,則一直揹著槍尾隨在他們後面。
大約行了二十分鐘的路程,來到一個寬敞的山洞跟前,這時眾人只覺得眼前的光線也漸漸地明亮了起來。原來,這個山洞裡面還有電燈,從隱隱傳來的發動機聲響可以判斷,這是發電機發出來的電。兩個同樣穿著黑衣,蒙著黑色面紗的人站在山洞門口,像電視新聞中常見到的那些中東國家的人一樣,高舉著一把類似於ak47之類的玩意兒,虎視耽耽地注視著來人。陣莊呆弟。
“老刀,你上哪裡去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二哥正在四處找你!”一個刀疤臉從洞子裡鑽了出來,見到那個所謂的陳連長,就對他大叫了一聲,他眼睛的餘光同時落到葉峰等人身上,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麼帶這麼多生人上來?”
葉峰見到這個刀疤臉十分詫異,這不是在電影院外面向他借火的那個人嗎?
歐婷顯然也認出了這個刀疤臉,她還在乞求刀疤臉不要認出自己時,不料這刀疤臉衝到歐婷身邊,哈哈一陣一大笑,“老刀,你怎麼把河陽市的警局一枝花給抓到這裡來了?你這次是立了大功了啊
!”
“嘿嘿,還是多虧了這一身行頭啊!”那個陳連長抖了抖他的軍服,又對身邊的棒球帽笑道,“表弟,你這次也立了大功了,一會兒見到二哥了,我在他面前美言幾句,以後你也可以跟我們吃香的喝辣的了。”
棒球帽一聽這話,立馬歡天喜地地笑道,“謝謝表哥,今後我一定唯二哥馬首是瞻。”
除了葉峰之外的一干人等聽了這話,方才知道那個陳連長原來是一個冒牌貨,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掉進了狼窩之中。
“趕緊把他們押進去!”老刀一臉得意,對著迷彩服們大聲吆喝了一句。
而那個叫輝哥的黑衣人,看著老刀的神情,眼神之中竟充滿了無限的殺意。
山洞內燈火通明,而且被裝飾得富麗堂皇,猶如宮殿一般,讓人看了竟是目不暇給。
一個冷峻的中年人忽然揹著雙手,板著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除了葉峰那一干人等,其餘之人皆齊聲聲地叫了一聲,“二哥。”
“老刀,這兩個小時你跑哪裡去了?”二哥看著那些被反綁著雙手的人,臉中閃過一道凶光。
“二哥,我把上次在金獅化工廠遇到的那兩個人抓來了!”老刀沒有正面回答二哥的問題,他顯然不敢說自己剛才是帶著人去幫自己的表弟打架去了。
“小輝,把老刀那身衣服拔了!”二哥黑著臉說道。
聽得這話,那個叫輝哥的黑衣人走到老刀身邊,老刀慌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臉問道,“二哥,你無緣無故幹嗎要拔我的衣服啊!”♂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