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沒有問管家喜姐的去處,她直接找到了楊辰,單獨告訴楊辰她自己去尋找喜姐,本身楊辰是不同意的,可是眼下他也沒有更好的人選,小白雖然有些本事,可是怎麼都不夠心思細膩,跟顧安然比起來,還是沒辦法勝任這個工作。
想好了後,楊辰最終還是同意了顧安然去尋找喜姐的蹤跡,看著顧安然離開,楊辰也開始了給南宮問天做法事,小白則是在一旁充當靈子陰路的角色。
南宮問天的喪事已經過去一週了,顧安然這才回來了,只是她一臉陰寒,看到她如此,楊辰也猜想出她已經找到喜姐了,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事。
“說吧!遇到什麼了?”
“我沒想到喜姐竟然會是皇上的人,那天我尋著你給我的蹤跡去找她,結果在皇宮中找到了她的人,只是她當初正騎在皇上身上晃動,唉!我就說那個女人不簡單,果真不簡單,只是苦了南宮這兩兄弟。”
“是啊!他們五年前是因為一個女間諜,五年後又出了一個女間諜,你說這南宮家的人是不是前世都做過什麼孽啊?”
楊辰原本只是打趣顧安然的,卻沒有想到恰巧被路過的管家給聽到了,管家直接氣憤的走到楊辰跟前,目光狠狠的瞪著他道:“楊道長,請您說話客氣一點,我們南宮家族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因為我們上一代的家主是鎮國大將軍,所以皇上一直很忌憚他,因此才會處處佈下間諜。”
“原來如此,對不起,還真是我不諳世事,那喜姐的身份你們可知?”
“那個丫頭三年前來到我們這裡的,當時她是賣身葬父,我們家主好心就收留了她,只是沒想到她竟然也是間諜,唉!南宮府看來真的快要保不住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南宮弒天不還在嗎?保住南宮府他可以的。”
“你們不知道,南宮府其實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自從老爺死後,南宮府一天不如一天,家主雖然一直硬撐著,可是我也清楚,他要是不在了,南宮府很快也就會被皇上收回去的。”
“那皇上怎麼就不近人情呢?鎮國大將軍可不是人人都能當的,我也聽說過鎮國大將軍的事情,說這個國家,還都是靠他鎮壓下才穩定的,如今局勢已經穩定下來,難道皇上就像過河拆橋嗎?”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千萬可別再說了,要是被人聽去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管家嚇得四周瞧看了一下,生怕被有心人聽到一樣,而顧安然則是無所謂,她的命還不由那個皇帝來拿,而且顧安然也根本就不怕那個什麼皇帝,她可是來自21世紀,而且還有惡鬼魔像的守護,不會死的。
“沒事,周圍沒人的,對了管家,那你說皇上會收回南宮府,那南宮兄以後怎麼辦?還有南宮府裡的這些人怎麼辦?總不能就此都散了吧?”
“老奴眼下也沒有辦法了,現在就看少家主怎麼想了,如果他還想要南宮府的話,明天一定要進宮面聖去,到時候只要對皇上俯首稱臣,也就能繼續保住南宮府了,希望少家主能改改脾氣,做事不再那麼衝動了。”
管家從之前的老朽變成了如今的老奴,看樣子也對楊辰和顧安然放下了戒備心,而且也接受了他們的身份,這無疑也是對楊辰和顧安然的肯定,只是楊辰並沒有因此有多開心。
“那明天要是南宮兄不進宮面聖的話,那會怎麼樣?”
“還用說,自然是皇上收回南宮府嘍,這麼白痴的問題都能問出來,真是的。”
不等管家回答,顧安然首先就搶答了,楊辰瞪了顧安然一眼,他也清楚之間的利害關係,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個皇上竟然會做的如此絕。
“管家,明天我能否和南宮兄一起進宮面聖?我倒是想要看看那個皇上到底有何居心,如果他真的要對南宮兄不利,我也可以用術法好好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鎮國大將軍雖然不在了,可是他當初闖蕩的天下如今還在,皇上在那個位置上做了那麼多年,不保護大將軍的後代都不說了,竟然還想要對付他,真的說不過去啊!”
“那明天進宮的事情,就麻煩您了,老奴代表南宮家族向您拜謝了。”
管家說著又跪了下去,楊辰此時有些疼痛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朝自己下跪,這個年代最不好的就是這樣一個禮節。
俗話說:男人膝下有黃金,男人是不能輕易對別人下跪的,可是這個年代動不動就下跪,真的讓楊辰都不知道該如何了,不過好在他是道士是不用下跪的,否則他明天肯定要跪拜的人很多。
楊辰跟管家又客套了一陣子就去找南宮弒天了,關於明天進宮的事情他一定要親自囑咐好南宮弒天,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了,自己也難辭其咎。
說到逃命,楊辰自認為自己可以,可是帶上南宮家的人,那就不好說了,畢竟南宮弒天不是為他一個人在戰鬥,而是為了整個南宮家族的人。
這個年代動不動就株連九族,楊辰可不希望明天犯錯了讓別人去承擔責任,這個責任他承受不起,而且南宮弒天也不能承受。
南宮弒天見楊辰來了,也清楚他來找自己為什麼,因為管家已經對他說了所有的事情,楊辰和南宮弒天合謀了一下,最終決定讓楊辰假扮南宮弒天的隨從,然後管家當車伕,顧安然和小白留下來照看南宮府。
因為南宮弒天的身份特殊,所以只能帶一位隨從和馬伕進皇宮,因此他不能帶太多人,楊辰還是第一次進宮,自然對眼前的景色看的很細
致,如果不是南宮弒天提醒,他早就隨著眼前的景色迷失了。
“皇上駕到……”
隨著一聲喊起,南宮弒天朝來著跪拜,而楊辰只是彎腰行禮,他雖然是假扮南宮弒天的隨從,可是他卻穿著道袍來了,這樣一來,大家也都清楚他是道士,而皇上也最尊崇道士,所以道士的禮遇是很高的。
而楊辰自然也就不用行跪拜禮,皇上的年紀楊辰大致看了一下,也就四十來歲,可是看起來中氣似乎不足,應該是跟女人在一起久了,所以精氣也被吸的差不多了。
“南宮弒天,聽說你大個南宮問天前幾天去世了,這是怎麼回事?”
“大哥因為對五年前的事情懷有愧疚感,所以就自殺了,至於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眼下我們也不得知。”
南宮弒天回答的很從容,這也多虧了楊辰在身邊,也正是因為有了楊辰的守護,南宮弒天心裡才沒有混亂,皇上此時也注意到了楊辰。
“不知道這位道長是何門何派道家法號是什麼?”
楊辰知道皇上肯定會問及到自己,所以他就用龍虎山第一任掌門人的名字命名了自己:“貧道法號長青子,乃龍虎山首任掌門人,眼下正廣招弟子。”
“自己成立的門派啊!不錯,那你有何本事?朕許久都沒有見過真正有本事的道長了,而且還是首任道長。”
皇上顯然對楊辰的身份抱有懷疑的態度,因為楊辰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做首任道長真的是太年輕了,而且還是首創掌門人,真的是讓人不得不懷疑。
楊辰早料想到皇上會讓自己當眾表明自己的功法,所以也剛好為皇上以及自己的門派做了一個曠世手法,近一年多的乾旱已經讓很多百姓流離失所了,楊辰也藉機用法求雨,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貧道下山見四處乾旱,後聽聞我朝已經一年多都沒有降過雨水,所以貧道此次也算是為了百姓出一個力氣,自求雨為百姓,也為皇上證明其身份不是虛構。”
“好,要是你果真讓天降甘霖,朕就封你為護國法師,你們龍虎山朕也會定為皇家御用道觀。”
“多謝皇上,那貧道這就準備開始求雨。”
其實求雨很簡單,楊辰只要一張符篆幾句咒語就行,可是為了讓場面壯觀一點,而且也為了讓龍虎山打出自己的氣勢,楊辰就故意託大了排場,這樣一來,也會給人一種震懾感。
按照楊辰的要求,皇上命人設定好了做法用的場地和東西,此時楊辰已經在做法的臺子上立定了,而皇上和南宮弒天一等人都在下面觀看。
南宮弒天此時心裡很緊張,雖然楊辰已經說了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是南宮弒天心裡還是緊張,要是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別說是楊辰了,就是整個南宮府也不夠皇上砍腦袋的。
楊辰四下看了看,眾人都是懷著懷疑的態度看著楊辰,還有好些都是看熱鬧,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沒有經歷過貧困,更體會不到那些饑民是什麼樣子的,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的心態,不過對於這些人,楊辰也沒有多加理會。
楊辰開始施法求雨,一分鐘的事情,卻足足讓他用了半個小時,這樣才能顯示出術法的神奇,否則一眨眼就能辦到的事情,怎麼都讓人難以留下深刻的記憶,而且也難以讓人發出最深的感慨。
楊辰此時也清楚了為什麼有些道家法事做那麼大的排場,原來都只是為了震懾人心,看來以後楊辰做法也要跟那些人學習學習了,否則什麼都是一轉眼,那真的無趣很多。
楊辰手裡的招魂幡呼啦呼啦的吹著,可是四周並沒有什麼風,皇上也看出了問題,因此心裡也對楊辰很感興趣,能讓招魂幡無風自起,沒有一點門道也是不行的。
楊辰見招魂幡已經起了,這才拿出符篆來,然後嘴裡振振有詞,當符篆被揚起到空中時,忽然都自動燃燒了起來,看到這種場面,眾人無不感到震驚,尤其是皇上,他一臉的敬畏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