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章法、鄭海濤等人犯罪影片及文字材料上送中央紀委後,老師們早也盼晚也盼,盼望上面早日下來收拾這幫腐敗分子,可是望眼欲穿卻始終沒有任何音信。
時間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過去了,巫章法、鄭海濤等人依然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依然在揮舞著手中的權力作威作福。繃在老師們心上的弦也越來越緊,每人的心都像軲轆一樣七上八下,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不久,傳來了一個讓人徹底失望的訊息:“林立海破格當了副省長。”
王炳全在電話裡告訴我:“林立海是巫章法的後臺,他上去了巫章法等人就有強硬的保、護、傘,想弄他下來難了!”
我陷入了沉思:難道我們的國家正如巫章法所言“什麼是法律,在我們的國家裡權力就是法力。”賊人會永遠當道嗎?國家會這樣爛下去嗎?看到國家的這種狀況,我真是為國家的命運擔心啊!
我一個個給老師們通電話,繼續安慰老師們不要失去信心。我說“中國的歷史證明每當國家處在危難的時候總會有偉人出來拯救的,國家還是有希望的,要耐心等待!”
對腐敗分子的申訴案子我也只能放一放,全心投入修路工程、建校、成立公司等系列工作中去了。在大夥的齊心協力下,二個多月後,一條30多華里寬敞的通村公路修好了,野豬村裡也建了標準的籃球場兼晒穀坪,所有村道鋪上水泥路面。有了路後,電線很快就拉進了村。村裡第一次通了電,家家裝了明亮的電燈,村道都裝了夜燈,野豬、野狼再也不敢光顧進村了,孩子安全了。
野豬村結束了幾輩子點松火,路難行的歷史。
家家像過年一樣殺雞買肉,邀親聚友,歡慶新生活的開始。
“東東,這二個多月你們幾位為修路辛苦了,晚上好好犒勞犒勞你們,現在路通了出村既方便又快,你開我的車子出去買點五花肉、豆腐、活魚、酒什麼的回來,我要親自下廚做紅燒肉、豆腐燜魚犒勞你們,就在我老屋煮,明天房子就要折了,也算是向老房子做最後的告別吧!”
“好,聽你的,吃了午飯就去。中午就去我家吃,過年的臘肉和酒都還有,夠大家吃的。”
東東說道。
“不夠,我傢什麼都還有,我媽不肯讓我吃,說要留給振山吃!”小旦搶著說。
“那好,哪天我就去你家把所有東西掃進我的肚裡,你也能以主搭上主客,解解饞了!”我開玩笑地說。
“那個巫章法當代理縣長了,昨天他的祕書打來電話說代理縣長就是縣長。還問我學校紙設計出來沒有,說什麼時候工程開工要告訴他,他代表巫縣長會安排工程隊來。我騙他圖紙已經出來了,但是資金還沒到位不敢確定什麼時候動工。”死殼蟲彙報道。
“管他代縣長還是真縣長,我們又不求他要一分錢。你腦子轉得快,做得對,建學校是百年大計來不得虛假,如果工程落到腐敗分子手裡必然會變成腐敗工程,豆腐渣工程,那是在拿孩子的生命開玩笑啊!死殼蟲,你建校工程專案的負責人,你可要為孩子負責,堅持原則,絕不能隨便轉讓工程!”我鄭重地提醒死殼蟲。
“你放心我不會做那種昧良心的事,不當歷史罪人!”死殼蟲態度十分堅決。
中午,阿福叔、東東、死殼蟲、松子、蒜頭、小旦等
人都在東東家裡喝酒趁這個機會告訴大家:“我要暫時回新蘭省,我離開金礦已經幾個月了,也該回去了。再說現在路也修好了,土特產公司、基金會營業執照也已辦好,剩下建校的事以死殼蟲為主,大家協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就給阿福叔說。阿福叔是大夥的總頭領,一定要聽從阿福叔的指揮。基金會的每一筆錢支出都要嚴格稽核,手續要齊全。等我的別墅建好後大家就搬進去辦公,安裝好電話。土特產公司業務也要著手開展了,可以先做些技能培訓,請人進村給村民培訓花生栽培技術、據縣農科所測定,我們這一帶幾個村的土壤特別適合種植花生、馬鈴薯,但是我們現有的種植方法和品種需要改變,所以要掌握新技術、新品種的栽培方法。到時候我們可以辦個食品加工廠,烤花生,烤薯條,烤筍乾,北方人很喜歡這些食品。我們就是要做‘靠山吃山’的文章。”我一口氣把要做的事都交待清楚。
我和小慧帶著發強回到新蘭省後不久,王炳全老師來告訴我,巫章法在縣人代會上當選為縣長。林立海、巫章法等腐敗分子再次得勢的訊息嚇得老師們坐立不安,他擔心上送的舉報材料會不會退回來,再次受到報復迫害。接著朱自緒等老師也紛紛打來電話詢問此事。
王老師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從現在的中國政治形勢看,買、官、賣、官,腐敗成風,官商勾結,官員入股辦企業,拉幫結派,權錢交易,確是小人得志,賊人當道。這種形勢確實讓老百姓擔憂。
上送的舉報材料已經半年多了至今仍然石沉大海,一點訊息也沒有。老師們最擔心的是材料一旦轉到地方,每個人都不可能有活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