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實了房間,道別老人後,小車一路顛簸在去野豬村的山路上。
時光流轉,歲月變遷。別離七年了,路還是舊的模樣,但是今天舊路換了新行人。車行至半路我搖下車窗無比傷感地說:“小慧,看到沒有路邊這棵樹,10多年前放學的風雨交集路上我被雷電擊倒在樹下,我成了下肢癱瘓的人,在**掙扎了一年,是嫂子讓我獲得了第二次生命。路上我又重複向她說過的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許景能觸情,小慧這次聽後真的動了感情,不斷擦著淚水。
“這是一條出了名的‘吃人路’,原來是條羊腸小道,連拖拉機都無法透過,不知有多少的危重病人還沒來得及走出去就已死在半路上。”我繼續說著。
“你想在老家做哪些事?”小慧聽了我血和淚的訴說,又在實地見真,深深被故事所打動,激發了慈愛之心,很真誠的問我。
“我原認為那麼多年了,這條路肯定開了,沒想到還是老樣子。現在只有我們來做這件事了。辦所小學,光我們村和附近村起碼有上千入學孩子,辦所完小是最合適的。”“行,就按你的計劃去做吧!”
小車一路顛簸行駛到村裡。村上的晒穀坪裡有許多孩子在追趕打鬧,玩鞭炮。
車子徑直向晒穀坪駛去,我老遠就開始按喇叭,玩耍的孩子聽到了幾聲“嘟嘟、嘟嘟”的喇叭聲,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向小車圍攏過來,因為這窮山村從來沒有來過汽車。我和小慧下了車,一看沒一個我認識的,他們也不認識我,一雙雙驚奇的眼睛怯生生地瞪著我,圍著小車轉,用手摸車子。
“孩子們吃糖囉!”我們下了車向圍攏來的孩子們發早已準備好的糖果,每人一大包五顏六色的糖果,孩子們高興得活蹦亂跳。
“有哪位小朋友認識東東?”我微笑地問。
“東東是我爸爸,你也認識我爸爸!”一位5歲左右的小男孩站在我面前仰起小臉說道。“你爸爸是我孩時的好朋友是同學,快去告訴你爸,說振山回來了。”孩子飛腿就往家裡跑。
“誰知道死殼蟲呀?”
“死殼蟲是他的爸爸!”一個10歲左右的女孩子指著身邊比他小的男孩說。我摸著那男孩子頭說:“你爸爸也是我小時候的好朋友,你快去叫他!”孩子一聽一溜煙跑回家去叫爸爸。
東東正在陪著親戚喝酒,聽了兒子說我回來的事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你說是誰回來了?”“是振山叔叔,這是叔叔給我的糖果!”東東一連問了二遍又看到兒子手上的糖果,才相信我真的回來了。
東東放下手中酒杯,飛快地跑出門向我這邊走來,老遠就向我招手。
東東、死殼蟲同時飛奔過來。
小時候的夥伴,幾年分別,今日重逢,真是喜至而泣,一種“別時依依愁斷腸,數年相逢如昨夢。”的情感由然而生。三人一見相擁而抱,昔日村口一別的情景又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喜至的淚水剪不斷,理還亂。
我指著小慧介紹說:“這是我夫人,姓趙,叫她小趙吧!”
“廖夫人新年好!”東東、死殼蟲擦了擦喜淚,恭敬地向小慧問好!
“我這次是回來報恩的,你們一起去通知每戶來一個代表,另外60歲以上的老人都來這裡集中,我要給大家發錢。凡是幫助過我的每戶發5000元,其他每戶發2000元,60歲以上老人每人500元。還是老辦法你死殼蟲分頭敲鑼鼓喊叫!”我交待著說。
“各家各戶注意聽了,大喜訊,廖振山回村了。每家來一個代表,60歲以上的老人全部都來領錢!”東東、死殼蟲把鑼鼓敲得震天響,分頭一遍又一遍地喊叫。
阿福叔手上抱著鞭炮和松子最先到達。他對松子說:“快嗚炮迎接貴人回家!”鞭炮聲頓時響起。
阿福叔快有70歲了,幾年不見,門牙都掉了看去老了很多,不過精神還不錯,當年他為了我家的事操了太多的心。他一見小慧就猜著說;“這就是侄媳婦吧!”“是,她姓趙,我們已經了一個二歲的兒子,因路太遠沒帶他回來,下次一定帶回來給大家見面。”
阿福叔聽了高興地說:“真是福星高照廖家啊,賢侄啊,這次回來要去你媽和小英墳前燒柱香,是她們在九泉下保佑你大福大運!”“我會的,辦完事我就去!阿福叔,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呀,我心裡一直沒有忘記你,沒有忘記鄉親們,我今天就是特意回來報恩的!”說完,我拿出一疊5000元現金和一個500元的紅包遞到他手上說;“這是報答你和你一家人當年對我家的幫助!”老人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驚得連連後腿:“我不敢拿你這麼多錢,當年做的那些事都是舉手之勞的事,你不要給我錢!”
我裝作生氣地說:“你不收下這錢就是看不起小侄了!”
阿福叔見狀忙說;“好好,我收我收!”
蒜頭、鬼剃頭、猩猩、小旦聽到我回來的訊息奔跑到我眼前,我們相擁而抱,喜泣的淚水窪窪地流。蒜頭用力捶著我的肩說:“振山,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年你音信全無,我們一直牽掛著你,總擔心你在外面……”“振山,都當大老闆了,要回來也不搭個信。”“出去那麼多年也不寫封信回來,你讓大夥都擔心著你!”大夥七嘴八等地說著埋怨的話。
“是呀,這幾年在外面發生了太多的事,我怕大夥為我擔憂所以不敢寫信回來!”我真情表白。
小慧在一邊見了這一扇情的場面心潮翻滾,熱淚盈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