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紅姨去世之後,小嬈便成了這偃月樓的主子。
而由於害怕小嬈一個人太累了,逝月和若離也經常幫著小嬈去管理偃月樓。
而偃月樓因為小嬈的關係越來越好!
“姐姐!”欣兒走到小嬈旁邊。
“欣兒~怎麼了?”小嬈坐在鏡子旁問道。
“門外有一個小孩說要見你呢!”
“見我?他叫什麼名字?”
“他說他叫寶兒!”
“寶兒~!”小嬈急忙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走到偃月樓門前,寶兒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裡!小嬈急忙叫到:“寶兒!你怎麼來了!”
寶兒看見來人是小嬈,驚喜的跑過來:“姐姐!不好了!救救我娘!我娘病了!”
“什麼!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小嬈跑回屋,叫上了若離,跟著寶兒一起離開了。路上寶兒告訴小嬈和若離,上一次,被屠老大打傷後,自己之所以那麼慌張的離開,就是因為張二來告訴寶兒,他娘出事了。這幾日他孃的病也越來越嚴重,才想到來找小嬈。
大概是由於心急的緣故,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寶兒家,寶兒家的門前有一棵櫻花樹,淡粉色的花瓣有的隨風飄落,有的則在空中慢慢地打轉,但這個時候,小嬈知道並不是該賞花的時候,小嬈眼角的那絲失望,卻被他輕易的捕捉到了!
走進寶兒家,絲毫聞不到一絲異味,相反的則是一股淡淡的花式香,寶兒的家很簡陋,但卻很乾淨,可以看出寶兒的母親很勤懇。
寶兒帶若離和小嬈走進裡屋,便徑直向床邊走去,輕聲喚道:“娘~你怎麼樣?”
小嬈開始打量這裡屋,簡陋的門窗,破舊的床單,**躺著一位臉色蒼白的婦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小嬈,那不正是寶兒的母親嗎?幾日不見,她卻彷彿經歷了好幾年,那鬢角似乎都開始慢慢的長出了白髮,看那寶兒母親的模樣,生病了依舊是另一種風韻,她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很美吧!小嬈想起那日小二說過他曾經進過宮,既然長得那麼漂亮,怎麼會又被趕出來了那?寶兒母親費了半天勁,才慢慢的道出:“姑娘是?”
沒等小嬈說話,寶兒便張口說道:“娘!她就是那日救我的那位姐姐啊!”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姑娘你啊!”
“什麼?”小嬈驚訝的瞪著她“難道那日你也看出來我是女扮男裝了啊?”
“呵呵呵~
姑娘!賤婢閱人無數,要是連你這點小伎倆都看不穿,豈不是白活了?”
“呵呵…呵呵…”小嬈尷尬的笑了兩聲,寶兒母親看著她,使她感覺自己好像被她一絲不掛活活看穿了一樣,小嬈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唾沫。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張二剛一進門便張口大喊道,氣喘吁吁的走到小嬈身邊,正想說什麼,小嬈做了一個禁語的手勢,他看見小嬈有一絲驚喜,心想:這下寶兒他娘有救了!便小聲的向身後說道:“哦哦!大夫你快進來啊!”
從門外走進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長長的鬍鬚塞滿了他的下巴,他沒有多說走到寶兒母親的身邊,寶兒讓了位置給他,他便做到了寶兒母親身邊,一邊把了把脈,一邊搖頭,寶兒急切的問道:“大夫!我娘怎麼樣了?”
“這個…”大夫面帶難色,對寶兒說,“我們出去說吧!”
屋內的人一聽這話,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紛紛向躺在病榻之上的寶兒母親望去,心想她知道這件事心裡一定不好受吧!可或許是身體不好的緣故,不知什麼時候,寶兒母親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了。這才讓大家鬆了一口氣,小嬈急忙對若離說:“若離,把這個位置給記住,然後去偃月樓把師兄找來!”
“嗯!”若離明白了小嬈的意思,轉身離開。
此時,大夫也和寶兒,張二,一起走出了房門,小嬈沒有跟去,因為憑她在蜀山修行的法術,可以察覺到寶兒母親的氣息薄弱,想必這病非一天才得的,想要治好恐怕很難!小嬈走到床前,想要給寶兒母親蓋被子,卻發現寶兒母親真睜著眼,若有所思的看著半空。
“大…大娘….”小嬈有點驚訝的問道,這才明白寶兒母親為什麼閉眼裝睡,誰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呢?誰能不知道自己的病有多嚴重呢?
“不要大娘大娘的叫我了~我頂多也比你大十幾歲,你還是叫我雪姨吧~”
“雪…雪姨?”小嬈沒想到,寶兒的母親才比自己大十幾歲,自己今年也就十七歲,那…
“姑娘~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我叫小嬈!”
看著小嬈眼裡的驚異,雪姨繼續說道:“我在十六歲的時候,就生下了寶兒~今年我三十歲了!”
“那寶兒也就才十四歲?寶兒的父親呢?”
雪姨似乎很不願意提起寶兒的父親,臉色變得蒼白,許久才從牙縫裡吱出幾個字:“他的父親很
英俊,很多女人都為他傾心,但他卻很少對人動心。”說完這句話,雪姨的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那後來呢?”小嬈不禁好奇問道。
“他死了!在很久以前,就死了!”語氣很冷,沒有溫度。
“對…對不起~”雪姨一定有過一段很難過的過去吧。
“我也不行了!快走了~快去找他了!”說完,她落寞的閉上了眼。
“不會的!雪姨你相信我!一定不會的!我派人去找我的哥哥了!他來了!一定可以救你的!”看著雪姨那麼沮喪的樣子,小嬈實在是於心不忍。
“小嬈~~妖嬈~~這名字取得真妙~你也真有一副傾城之貌啊!”雪姨望著小嬈的時候,似乎有一絲憐憫,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急忙轉過頭,不願想太多。
“雪姨?你怎麼了?”小嬈有點難過,雪姨又想起寶兒的父親了嗎?聽那日的小二說,雪姨曾經是宮女,而且從未成過親,懷上寶兒也是在宮內的時候,那個人是誰?難道他真的那麼低微?連自己的孩子和女人都保護不了?
“小嬈,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死了,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寶兒!好嗎?”看著雪姨傷心的樣子,小嬈不忍心拒絕,只好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那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雪姨說完,側過身去,背對著小嬈,眼角留下了一滴熱淚。
小嬈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卻看見屋外只剩下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傷心欲絕的寶兒,他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眼淚卻不爭氣的一直掉,小嬈急忙跑過去,拉住寶兒:“寶兒!你怎麼了?”
“姐姐!大夫說…大夫說…我孃的時間不多了…怎麼會這樣…”寶兒哽咽道。
“不會的!不會的!”小嬈抱緊了寶兒,淚水也悄悄的落了下來,為了不讓屋內的雪姨聽見,她也小聲的說道:“相信…我…雪姨不會有事的!好嗎?一定不要放棄!這樣…就沒有人來保護你的母親了!”
“姐姐~”寶兒突然聽著了哭泣,淚水依舊停了在他的臉頰上。
“嗯?”
“你說得對!我要保護我的母親!一定要!”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沉穩的大人,直視著小嬈,“我不能哭!永遠不能!”
“嗯!寶兒真乖!”小嬈拭去他臉上的淚痕,也停止了哭泣,頓時很同情的看著寶兒,為什麼?一個小孩子要承受家人離別的痛苦,他還那麼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