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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血沸騰-----第97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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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證據

接下來的幾天,方朔都是和餘淺秋在一塊,沒有修煉,也沒有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只是任意地玩樂。因為方朔那晚和昆爺談完事情後,在昆爺的強烈要求下,就將那張錢莊的金卡收了起來,畢竟來到帝都好一段時間,在黑蓮山弄到的那些錢財也已經用得七七八八了,的確需要一些補給。何況和昆爺成了合作關係,方朔拿得也心安理得一些。

在這期間,關於刺殺和孫家的那些事情,餘淺秋沒有問過方朔半句,只是很自然地陪著他一塊在帝都遊玩,因為在她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有能力將事情辦妥,再去提及反而會讓他心煩。雖然她希望自己能做個獨立堅強的女強人,可在此時卻也甘願當一個小女人。

當然方朔也沒有忘了陳依依,時常也去找她結伴,而範北川則天天在家裡苦修,說是在他父親的壓力下,要全力籌備最終考核。

不過悠閒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戰宗的宗員很快又找到了方朔,讓他去肖司長的司部一趟。

透過一些渠道,方朔得知昆爺對孫家的打擊計劃進展得十分順利,現在剩下的就是將孫老爺定罪的事情了。而肖司長再次召見方朔,說明案子也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

方朔見到肖司長的臉色並不怎麼好,估計是這件事嚴重性,使得他脫不開身,親自忙碌了幾天,導致成了現在這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肖司長,你可這是辛苦了。”

肖司長面無表情地道:“我看你神清氣爽的,這幾天想必玩得很開心吧。”

“你又知道我這幾天在幹嘛?”

“你是這個案子的重點人物,當然要關心一下了。”

方朔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平和地說道:“其實我也能體諒這一點,不然我從一開始就徹底甩開那些跟蹤的傢伙了。不過說實話,我真要去幹嘛的話,你那些手下還真不一定能跟得上我。”

肖司長牽強地笑了笑,說道:“好了,不和你廢話,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你,跟我到房間裡來。”

還是之前那個審訊室的房間,還是那個位置,只是談話的內容已經不是關於那晚刺殺,而是之前在酒樓內的爭吵。

方朔很老實,一五一十地將談話的內容告訴了肖司長。其實他所說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偏向真實的,只是在那些殺手的人數上有些更改而已,雖然鬼手三人沒有說過是孫老爺請他們殺人的,但方朔不用想也知道,就是孫老爺。他所說的謊話,只是想讓審判進行得更加順利而已,至於合不合帝國法律,就不是他要顧及的事情了。

完後,肖司長看了看自己手下記錄下來的筆錄,良久,說道:“你說的,和孫老爺,哦不,和孫添強說得有些不一樣。”

方朔輕哼了一聲,“那是當然,他如果承認當時對我說的那番話,也就說明有了充足的作案動機,不就等於是變相認罪了嗎?那傢伙哪有我這麼誠實。”

肖司長說道:“我又怎麼確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孫燦明。我們談話的時候,他兒子也在場。”

肖司長從另一邊拿出幾張筆錄紙,推到方朔身前,說道:“你以為我們這幾天都在幹些什麼?早就已經審過孫燦明瞭,這是他的口供,你看看。”

方朔拿起口供,仔細地看了起來。前面部分基本上是差不多的,說的也是孫老爺找自己談和但自己不肯,這類的事情,不過孫老爺後面說的那些威脅話,就被孫燦明給“剪

”掉了,說是談崩後,他和他父親就離開了酒樓,然後回家睡覺,至於什麼買凶殺人的事情,根本沒做過。

方朔將口供一丟,諷刺地說道:“他們兩父子的默契可真不錯啊,估計事發後就對過臺詞了吧。可謂是打虎親兄弟,說謊父子兵。”

肖司長說道:“這段話我只能當作是你說的胡話,畢竟你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在說謊。”

方朔的確沒有證據,但被肖司長這樣問到,原本愉悅的心情便一掃而空,有些不悅地盯著肖司長。

肖司長眉頭微皺,說道:“現在,孫家反而要狀告你,他們懷疑你因為之前的恩怨,現在設下陷阱來汙衊孫家老爺,以報仇雪恨。”

方朔聽到這話,手掌緊握了起來,心中燃起一團火焰,直罵道:“真他孃的無恥!”

但這股怒火很快就被他壓抑了下去,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我僱殺手來殺我自己,如此大張旗鼓,其中還死了這麼多人,難道就是為了汙衊那個傢伙?你未免把我方朔看得太輕了。”

肖司長繼續說道:“有時候仇恨是可以讓一個人失去理智和原則的。”

方朔認真地質問道:“那肖司長您這是什麼意思?我被人刺殺,現在反倒被人告汙衊了?”

肖司長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是他們孫家一廂情願而已,如果他們拿不出證據的話,我們是不會接受狀告的。但相應的,如果你這一方也拿不出更多的證據,這事情恐怕就沒那麼快結束了。”

“證據?”方朔不滿地說道:“我他孃的被人刺殺,還能有什麼證據,連那三個殺手都已經承認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肖司長誠懇地說道:“對,沒錯,那三個殺手的口供很重要,但還差那麼一點點。我不是存心要為難你,其實我也想早點結束案子,但孫家在帝都地位顯赫,不能隨意斷案。”

方朔說道:“我可不可以和孫添強當面對峙一下?”

肖司長猶豫了一會,說道:“可以是可以,但如果孫添強不承認那晚的對話,你再如何和他對峙,都是徒勞無功的。”

方朔挑起了眉毛,道:“就算讓我親眼看看他有多無恥也好。”

過了一小段時間,肖司長才開口說道:“沒問題,但希望你不要輕舉妄動。”

在肖司長的吩咐下,戰宗宗員的很快就將孫添強這個孫家老爺帶進了房間裡來,在方朔面前坐下,兩人之間就隔了一張桌子,還有坐在另一端的肖司長。

被軟禁在司部幾天,孫添強的神色黯淡了不少,但可能是因為特殊照顧,伙食那些應該不錯,模樣到是沒有什麼變化。

方朔沒有對他多說半句廢話,開門見山地道:“孫老爺,我知道你一定會裝得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告訴你,我們那晚的賭局,我贏定了。”

看到方朔的笑容,想到自己這些天被關押在這裡的窘迫,孫添強就氣不打一處來。盯著方朔,眼神中盡是怨毒,恨不得衝上去親手撕了方朔。不過這只是非常細微的表情變化,除了和他對視的方朔之外,肖司長等人根本察覺不到。

變臉如翻書一般,孫老爺大惑不解地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方朔說道:“你那天晚上的囂張態度呢?現在哪兒去了,被嚇得不認賬了?”

孫老爺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可惜啊,你叫的那些殺手太弱了,反倒害了你。”

孫老爺一拍桌子,喝道:“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們孫家相來行事正義,怎麼會派殺手去殺你?我看你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懷恨在心。說吧,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不就好了,何必演這麼一齣戲呢?”

方朔臉色陰沉了下來,並沒有接他的話,說道:“不過我雖然沒有死,可卻有很多無辜的百姓死了,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能逃過這一關嗎?我告訴你,我方朔這回就和你死磕,是絕不會罷休的!”

孫老爺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遊手好閒的見習戰者就是有時間,弄出這麼多事情來煩我,你以為我很有空嗎?肖司長,我告訴你,明天早上你一定要讓我回去,不然就算你是戰宗的司長,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肖司長沒有回話,環抱著雙臂,神情淡定地坐在一旁。

方朔卻聽得不耐煩了,飛速地甩出了一拳,重重砸在孫添強的臉頰上,直接將他掀倒在了地面。

肖司長大驚,剛想要動手壓制方朔的時候,就聽方朔說道:“放心吧,我就給他一拳而已。”

孫老爺被另一宗員扶了起來,哎喲哎喲地叫疼,然後又指著方朔破口大罵,一面質問肖司長為什麼不制服方朔這個暴徒,一面又說出去之後定然饒不了方朔。

被方朔一打,就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氣態。

方朔甩了甩手,對肖司長說道:“聽到了嗎?他當晚就是用這種口吻來威脅我的,他們這種人威風慣了,總以為世界是他們的,有錢就能辦到一切的事情。”

肖司長有些生氣地說道:“方朔,跟我出來。”

方朔不屑地瞪了孫老爺一眼,尾隨肖司長走了出去,剛一出門,就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中了腹部。

那一拳是肖司長打的,打完後,他說道:“你剛才是不是瘋了?和你說了不要輕舉妄動!”

方朔沒有還手,揉著腹部,說道:“可你有沒有看到他剛才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了都覺得噁心。”

肖司長說道:“我不知道你有多生氣,但你別忘了,我堂堂一個司長,為了這件的案子勞心勞力,還得頂著來自朝廷和上面的壓力,你以為我很輕鬆嗎?識相點,就不要多生事端,這樣對你沒好處。”

方朔苦笑道:“對,孫老爺有錢有勢,被關起來你就有壓力。而那些白白死去的平民,和我這個被刺殺的見習宗員,給不了你任何壓力。”

肖司長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偏袒孫添強?”

“如果不是,為什麼還不定罪?”

肖司長說道:“我說了,證據不足,光有那三個殺手的指證是不夠的。還有,我告訴你,但凡戰宗的案子,都是由裁決司裁決的,我只是負責找出充足的證據來支撐案件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來了一個宗員,對肖司長說道:“肖司長,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能夠提供一些關於刺殺案的證據。”

肖司長眉頭一皺,看著方朔,似乎是在詢問他什麼。

方朔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肖司長一揮手,對那宗員說道:“帶我出去看看。”

很自然的,方朔也跟了出去,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不過按道理而言,這件案子的確沒有什麼證據可以再被提供的了。

而當走到那裡的時候,方朔就愣了一下,看著那個許久不見的老者,驚訝地道:“詹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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