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魔劍子
土方順遁聲望去,只見遠方有一道身影正由遠而近的往這邊而來,待靠得近些,土方方才看清了來人的面貌,只見來人面目俊逸,一頭黑髮披肩,身著太極陰陽圖,腰胯太極七星劍,腳踏雪睛鳶鳥,正是自己這行人日夜想要算計的南林凌子吳狂。
只是他現在不是應該尋那東土凌子蘇木華麻煩的麼?怎麼直接來尋我們麻煩了?難不成他們不需要跟蹤我們去邪宗了麼?亦或是吳狂他看出了什麼端倪,發現自己一行人算計他了?
見到來人竟然是吳狂,土方腦中一時間紛亂無比,幻化出無數的念頭,就差沒當著吳狂的面質問他為何找上自己一行人了。
“閣下是何人,為何口口稱我們為邪宗魔徒,似乎我們沒有得罪過閣下的地方吧。”一聲清冷讓土方吊著的心放了下來,卻是花繁對著前方的吳狂質問道。
吳狂並沒有回答花繁的質問,亦或是他根本就不屑於回答花繁對自己提出的質問,他吳狂是誰?天上地下,舍我吳狂,誰與出著。
然而自出紫霄殿以來,他已經被壓抑得太久了,所以他必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穩定自己蠢蠢不定的道心,而眼前這三個邪宗入世的傳人恰恰是自己出手的最好物件。
花繁見吳狂面對自己的質問,久久不語,凜神凝目,心中頓覺不妙,忙向土方、魯達二人喊道,“小心”。
下一瞬間,吳狂身上劍氣縱橫,化作一道道銀芒呼嘯著向三人追去。
“蓬蓬蓬”劍氣揚起幾道血霧,刺中了三人座下的幾隻雪睛鳶鳥,落下一片殘肢,望之觸目驚心,三人雖然沒在這呼嘯的劍氣中喪命,卻也多多少少的受了不少的輕傷,僅僅是劍氣之威,便已經霸道如斯!!!凌子之名果然不凡,這是三人在與吳狂的第一回合交手所達成的共識。
花繁自怨靈*大乘以來,第一次的對自己所設計的物件感到了害怕,記得這種感覺自從自己十四歲的時候妄圖利用大蛇的怨氣作用在老羆身上差點喪命之後,花繁再也沒讓自己處於這種危險的境地,而今,前事歷歷在目,自己究竟出錯了哪一步,讓吳狂決心對自己三人出手?
然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卻容不得花繁進行過多的思考,現在的她必須要拿出自己的最強狀態來抵禦吳狂的攻勢。
“怨靈*,千咒加身。”只見花繁從懷中掏出一根鑲嵌著巨大藍寶石魔杖,念動怨咒,頓時無數的怨靈似是天地靈氣一般紛紛的加諸到花繁的身上,使得花繁的聲勢怔時攀升至巔峰。
關於魔門偏走陰邪一道的修煉功法,一隻是世所爭議的話題,一方面,陰邪之氣屬於後天凝聚之息,卻能久存於天地而不散,是修者修煉的絕佳原材,而另一方面,由於陰邪之氣皆是脫離於天地掌控的邪惡之氣,故而接觸者往往會不宜掌控,極易反噬其身,墜入魔道,無法超脫。
故而,雖然正道修者界中人明知道世間的至陰至邪之氣對於修為提升的幫助,卻甚少有人敢得利用。
再者,陰邪之氣對修者雖有很大幫助,也只是重於身外的外身之氣,遠比不及修者們對於自己先天之氣的擴充,如果專注於外身之氣的話,對於修者自身的先天之氣的擴充而言,卻還是有所阻礙的,只有自己實力的強大,方之為正道。
所以正道修者界一方面驚歎於魔功大乘的魔修的可怕,一方面又對於魔門功法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而現在的花繁三人無疑便是魔門中令人感到可怕的魔修。
“萬骷.魔陣。”
“獸域集魂。”
見到花繁毫不留手的使出了自己的最強狀態,土方和魯達也紛紛使出了自己的最強狀態來,做好生死一決的準備。
頓時,原本晴朗的天空開始陰沉了下來,土方從長長的袖口中掏出的萬骷幡,化作千把萬把把以一個區域給牢牢的圈了起來,陰氣縱橫,魔音陣陣,到處的凝聚著一股死亡的氣息,就好像讓人置身於森羅地獄一般。
而封印在萬骷幡內的獸魂紛紛的加註在魯達的身上,讓魯達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只見他的身體拔高了足足一米、身體也比之前強壯了幾倍有餘,身上被森魔之氣層層的披覆著一層妖衣,虎頭,豹尾,熊爪,獅身。
“哼,雕蟲小技。”吳狂森冷的聲音自三人的耳旁響起,只見他解下太極七星劍,高高的拋到三人的陣眼位置,毫不猶豫的踏進了萬骷.魔陣。
若是自己快要踏足宗師之境的實力都鬥不過這三個才不過四五轉實力的魔修,自己又何談什麼天下第一。
當下吳狂摒棄完自己的法器,僅僅以術法遊刃於三人之中,原本以為自己只要使出五成之力便可輕鬆的將這三人給拿下,卻不想這三人之間的配合卻遠出乎他的意料。
三人雖然在陰邪之氣加持之後也才只是五六轉的實力,然而他們之間的配合卻足矣使得他們的威力發揮至七轉以上,使得吳狂不得不加大自己的實力輸出。
因為他們之間的配合實在是太完美了,主修力量一道的魯達在萬骷.魔陣中得心應手,不斷與吳狂進行著正面對碰,而在萬骷.魔陣中更是陷阱處處,使得吳狂不得不小心提防,在加上花繁的怨靈不斷的對自己進行了心魔攻擊,更是讓吳狂煩不勝煩。
剛開始還有點興致與三人鬥法,然而拖得久了,吳狂也不免產生了煩躁之感,當他把實力提升至六成的時候,卻還沒那這三人拿下的時候,吳狂一直得不到平穩的道心終於爆發了。
“給我破!”一瞬間,吳狂的實力提升至頂點,萬骷.魔陣瞬間讓吳狂給轟破了,花繁三人也被這強大的給轟出了幾百米,原本三人便是硬撐著心中的一口氣於吳狂對拼,而此刻被吳狂轟倒之後,卻再是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更糟糕的是,三人或多或少的受到了陰邪之氣的反噬,望著前方的吳狂,烏黑的長髮無風而動,臉上籠罩著一絲淡淡的黑氣,花繁知道他定是入了魔怔了,想到這裡,她不由的覺得有些後悔,明知道這吳狂心境受挫,定然會狂性大發,自己這方卻還如此的阻他,這不是找殺麼。
可是若是自己這方人不反抗,他會放過自己三人麼?想到這,花繁不由的苦笑,不論多麼精妙的算計,沒有實力的支撐也都是枉然,望著入了魔怔的吳狂拔起插在地上太極七星劍,向自己緩步走來,花繁感覺自己從來沒有一次離死亡如此的接近。
只見吳狂率先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緩緩地拔出太極七星劍,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泛著滲人的白光。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麼?”花繁拭過嘴角的森森血跡,她要把自己的最美一面留在最後一刻。
“四大宗門的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敢來我邪宗殺人”。
鐺——
金屬碰撞的嘶鳴,把入魔怔的吳狂一下震退了好幾步。
地平面上,一個身著暗紫金袍、身形瘦削的青年正向這邊緩緩走來,沉穩的步伐,凌厲的眼眸,毫無疑問的證明著他便是逼退吳狂那一劍的始作俑者。
只見他面目雖不甚英俊,卻自有一道讓人捨不得轉過眼眸的獨特魅力,他最為突出的便是額上的六道疤痕,整齊排列在額的兩側,遠遠望去就像是六隻眼睛一般,甚是駭人。
即使是烈日炎陽之下,卻還是讓人禁不住感受到他體內的冰寒。
花繁望了一眼眼前的青年,神情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個人赫然便是此次入世的六大派系之中的魔劍派弟子韓平。
“此人隱藏得好深!!!”對於事情的觀察力,花繁自認在邪宗之內除了自己,無處其右者,可儘管如此,她卻愣是沒有注意到韓平可以媲美妖孽級天才的天賦與實力,現在的她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來宗主之前對於所做魔門的種種自有深意啊。”花繁若有所思,她不像土方、魯達二人,只是驚喜於自己的宗門也擁有了一名妖孽級的人物,她看到的往往是表象後面更為本質的東西,比如說,陰謀。
“可敢與我一戰”。韓平並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三人,反而徑直的前往吳狂的面前,神情淡然道,然而聲音之中的不屑與冷漠,卻是連花繁都可以聽得出來。
“看來韓平是想徹底毀了南林凌子吳狂了。”花繁忍不住心頭一震,自己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才發現出了吳狂的弱點的,而這韓平竟然一眼便能看出來了,端是厲害。
“這位仁兄,你來遲了,我可是比你先挑戰的他呢。”不遠處飛來一隻仙鶴,載著一男一女,男的俊逸,女的俏麗,只聽那仙鶴上的男人淡淡的笑道。
韓平卻毫不理會仙鶴上笑語晏晏的蘇木華,反而一雙凌厲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吳狂,充滿著挑釁,若不是後面的悟遠及時趕來為吳狂穩定了道心,不至於入魔,吳狂肯定就不由分說的撲上去了。
不過再下一刻,韓平卻不再說話了,從他望去的方向,可以知道他正在與蘇木華私下進行著傳音交流。
許久,只聽他淡淡道:“我答應你的條件,這幾日,帶著我的劍,來取回你們的神圈”。
留下這句話之後,韓平再不多做停留,轉身便走。不過同是邪宗之人,他倒是給花繁三人留下了療傷的丹藥。
“師兄,你到底跟他說了些什麼啊,怎麼他就這樣乖乖的就範了。”
“什麼他就範了,是我就範了。”蘇木華一臉苦笑道,“我還了他的殺人劍,也只讓他同意了三年之內不準殺不惹上他的人,你說我是不是虧了,師尊本意是讓我拖他四年的。”
“嘿嘿,這次下山總算沒白來,星月大陸真是越來越精彩了,魔劍子,三年之後你會成長成什麼模樣呢?”
“還有那二妖,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蘇木華望著前方的萬里晴空呢喃道。
眼中閃過一絲的期待與憂慮。
最近幾章都沒有寫主角,主要是為了佈局,為我們的主角王啟成長佈局,為他的獨立騰飛佈局,下章開始,王啟全新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