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溫玉終於忍無可忍,頭上蹦出好幾根青筋,冷聲的對屠夫說:“讓開。”
胡屠夫身邊有人譏笑,說:“我說胡三啊,你就別異想天開了,別說你有老婆,就是沒有,再年輕個幾歲,人家葉姑娘也不可能看上你啊!……”
要是往日胡屠夫一定饒不了這個說風涼話的人,可在愛慕之人面前,他只有沮喪。他又舉了舉手中的肉,結巴道:“這是上好的…後腿肉,你,你就收下吧!……”
送葉溫玉生豬肉報恩?哈哈哈哈哈!葉賢德轉過頭忍笑忍到肚子痛。這老兄怎麼這麼有才啊,他實在無法想象葉溫玉手拿著生豬肉在街上走的樣子。別說葉溫玉不方便收這禮物,就是隨便一妹子也不會收好嗎!哈哈哈,送人生豬肉,這胡屠夫怎麼這麼可愛?
那苗族青年反而不理解了,葉溫玉不但沒有收下來,反而聽見一聲大叫,聲音裡面透著幸災樂禍。
“胡屠夫,你老婆來了!”這一聲後,彷彿地面都顫了兩下,只見一個身材肥胖,氣勢洶洶的黃臉婆一手拿著一把菜刀朝這邊走來,人群被她分開一個口子。
一聲糙而大的聲音叫喊起來。
“胡漢三!敢揹著老孃找女人,老孃今天就宰了你!”
別說葉賢德和那苗人青年看了楞了,就連那胡漢三也是不解,他害怕的幾乎渾身都顫抖起來了。接下來的戲碼葉賢德都猜的差不多了,心裡道一聲狗血,笑的卻像嚼了炫邁一樣。
胡屠夫以往在賣肉的時候見到老婆來了,那是跑的比誰都快,可今天對他來說,女神就在面前!就算老婆來了也一定要女神把肉給收下才不枉此生。而苗族青年的馬還在葉溫玉手上,他自然要關注著事態發展。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啊!……”他對著在手裡掙扎的紅虹所了一聲,
一轉身沒人注意的就進了文墨坊,葉賢德一進門,轉過身就把門給關上了。
耳邊吵鬧的聲音頓時安靜不少,文墨坊裡面到處都擺放著文房用品,各種木頭的香味撲鼻而入。清新淡雅,只是太過冷清了,店內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一個老丈戴著一副眼鏡在櫃檯前打著算盤。
紅虹在葉賢德剛進文墨坊
時就跳出了他的手心,在地上跳了幾下,就滿屋飛了。
葉賢德還在著欣賞店內的裝潢和擺設,就聽一個聲音不緊不慢道:“小心著點,店內都是經不起碰的東西。壞了一個賠十倍的價錢。”葉賢德聞聲,朝這屋子裡唯一的人看過去,只見那老丈還在打著算盤,連頭也沒抬起過。
葉賢德心下一陣詭異,他忍著因寒意而起的雞皮疙瘩問:“昂,這位老丈,剛剛是你在說話嗎?”
那老丈抬起頭來,直接道:“廢話,這屋子裡除了你和我還有別人嗎!?想選些什麼?別讓你那鳥亂飛,落了鳥屎在我的東西上!”
葉賢德碰了一鼻子灰,心裡想這脾氣和鐘山智有幾分像。
他叫了一聲:“紅虹,回來!”
紅虹:“……。”停在書畫的桌子上來回蹦,鳥都沒鳥葉賢德。
葉賢德一陣無語,他轉過頭看向老者:“…昂,鳥不聽我的啊!……”
那老者緩緩的從櫃檯走了出來,他手裡還拿著竹製的戒尺,他一下子打在葉賢德的頭上,道了句。
“沒用。”他的力道不清,葉賢德捱了一記,嘴上卻笑了起來。這性子,和鐘山智真像,他離開深淵底下那麼久,也不知道鐘山智前輩過的好不好,沒有他深淵底下就他一個人,一定很寂寞。
葉賢德跟在老者身後,來到拜訪書畫的位置。
紅虹飛到葉賢德的肩膀上,只聽老者問。
“年輕人想買書畫?”
葉賢德聽紅虹啾啾兩聲,響起之前紅虹說讓他買畫空間媒介的事情,因為探葉家的路今日才來買畫,想起紅虹說的空間。他心裡也是一陣激動,隨身空間啊那可是。
“晚輩的確想買一副畫。”他按耐著心裡的興奮和急迫,老者回話道。
那老者攤開幾幅卷軸,畫上面是一些女子的畫。
葉賢德心裡一囧,紅虹說要山水畫。
那老者看葉賢德面上就知道他不滿意,哼了一聲。
“這可是老朽近來之作,畫的是葉家的姑娘,小子還有什麼不滿意。”
聽他這麼說,葉賢德又仔細瞧瞧那毛筆畫,的確和葉溫玉有幾分相像,他搖搖
頭乾笑道:“不是,前輩的畫自然是極好的,要我畫還畫不出來呢。只是我想要一些畫山水風景的啊!……”
那老者一聽,看葉賢德的眼光就變了。
“你會作畫?”
葉賢德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他寫字還不會呢,別說畫畫了。
就算給他一隻鉛筆也畫不出來啊,誰知這老者還誤會了,葉賢德尷尬的說:“不…我不會畫畫。”他剛剛想著這些紙太薄了,如果浸水了,或者撕壞了,空間就再也進不去了怎麼辦。
那老丈將手裡的畫都捲起來,看這葉賢德道:“這些畫你都不滿意?”
“不是,這些畫意境唯美,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佳作。只是老丈,你這裡有沒有結實一點的畫。我很快就要出門了,想把畫背在身後隨身攜帶,可又擔心畫不結實…最好有防水的啊!……”葉賢德又道。
那老丈聽他要隨身攜帶,便緩和了臉色,又轉身領著葉賢德到櫃檯。
“老丈為什麼你的店裡這麼冷清?”葉賢德跟在他身後,想之前街上的人來人往,就是賣豬肉的攤鋪上都總有人光顧。
“風淵大陸以武為尊,老丈這裡都是文人騷客來的地方。小地方,愛文學的人不多,自然冷清。這葉家鎮也就老丈這麼一個開書店的。小子對當文人感興趣?”那老丈說話間已經走回到櫃檯後了,他彎下腰,似乎在找著什麼。
葉賢德心想,我怎麼會對文學感興趣呢?他穿越前對學習就不感興趣,穿越之後更別說變成了半個文盲了。縱然心裡在腹誹,葉賢德表面上不置可否笑笑,沒有答話。
老丈翻了半天,終於拿出一個紅色老舊的盒子。
那盒子上面淨是灰塵,那老朽一吹,灰塵揚起,只見他低著頭,神色黯然的撫摸著那盒子。
“這是先祖跟隨武尊時候得到的賞賜,可謂無價珍寶。可到如今時過境遷,早日無人欣賞了啊!……”
聽到他這麼說,這盒子裡面的東西還是個什麼寶貝,葉賢德追問道:“那前輩,這盒子裡面是?”
只見那老丈開啟盒子的鎖,將盒蓋掀開。露出白色的一人小臂長的卷軸,老丈的手撫摸上卷軸,悠悠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