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複雜，那她到底是好，還是壞？”杜揚越發迷惑了。
“不好說，以後慢慢講她的故事。她的事，我也是這幾百年，聽她說的。”
正說著，夜空中光芒一閃，是紫瑜仙子和青妍回來了。她們已經把事情的大致經過，稟告給了閻王，閻王已經派人追查逃走的黑衣人，並要對那五個鬼魂判決。
律殤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還是有一點覺得不對。”紫瑜仙子卻並未完全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如果真的一切是鬼作祟，那李婷死後又怎麼會出現那張紙呢？那分明就是人所為。”
“或許是哪個人覺得她不是死於自殺，為了讓警方重新調查，才那麼幹的。”青妍便又猜測道。
“如果是那樣，為什麼那個人覺得李婷不是死於自殺呢？”紫瑜仙子又反問青妍道。
“這……”青妍一時也說不上來。
“在李婷死之前，的確表現的很異常，所以警方才認為她是自殺。”紫瑜仙子又說道，“但如果是別的原因造成她的異常，而又被弄那張紙的人察覺，或許那個人就會因此而採取這樣的手段，讓警方查出是誰在嚇李婷。”
“說不定那個人是為了那部手機。”律殤突然有個一個全新的思路，“或許那個人就是嚇唬李婷的人。那個人知道李婷的手機消失了，或許是擔心那個裡面有對她不利的東西，才用那種方式讓警察查出手機的所在。”
“如果是這樣，那應該是她有相當自信那裡面沒有什麼對她不利的東西，但是卻還是很擔心。”青妍想了想又道，“但是怎麼感覺有些自相矛盾呢？”
“也不盡然。”紫瑜仙子卻道，“這正好說明他做賊心虛。那個人應該本來就很害怕，又聽說李婷的手機無故失蹤，才會想出這一招。”
“如果要知道李婷根本就沒提丟手機的事，而且還能嚇唬到她，那就只有她身邊的朋友了。”律殤又推測道，“這麼說來，那個呂芳就很可疑了。”
“可是我們這全都只是猜測。”青妍雖然覺得有理，但是整個結論想象居多，根本就沒有真憑實據。
“她們姐妹倆的事，我們哪能知道得那麼清楚。”律殤則抱怨道，“我們現在也只有猜猜罷了。”
“其實我們可以去試試那個呂芳。”紫瑜仙子此時突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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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道，“那天她如此詳細地告訴我那些事情的時候，我們不就對她有所懷疑了嗎？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今天就一起去試探她。”
“可是要怎麼試探呢？”青妍覺得這說著容易做著難。
“我們就變成李婷的樣子，拿著那個手機，走到她面前，看看她是什麼反應。”紫瑜仙子又建議道，“具體的我們可以再商量。”
“這個法子不錯。”律殤也笑著贊成道，似乎還有些期待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準備去做惡作劇的小孩子。
“好吧，那我們就試試。”青妍見他們兩人都想用這個法子，便也同意了。
隨後，三個人便仔細商量實施這個計劃的具體步驟。
半夜，呂芳家。
此時呂芳正一個人睡在自己的臥室裡。她向平常一樣，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她的心跳得極快，讓她覺得快要無法忍受了。她只能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
每天，呂芳都要經歷這樣的過程，然後在極為疲憊的狀態中昏昏入睡。而在夢中，她總會夢到李婷地看著她，要向她索命。
這一晚，並沒有什麼不同。
呂芳像平時那樣，緊緊地抓著被子，整個人蜷在一起，似乎進入了冰窖一樣。
突然，窗簾被風吹了起來。一股冷風從窗外吹進了屋內。
呂芳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頭不由得向被子裡縮了縮。
她的眼睛閉得緊緊地，根本就不敢看任何東西。
呂芳害怕李婷會突然站在她面前，雖然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呂芳……”
但是，屋中卻在此時傳來了李婷悠悠的聲音。
呂芳嚇得瞬間尖叫了一聲，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是你害死我的。”李婷的聲音又繼續悠悠地說道。
這個聲音出現過一次之後，便不斷地反覆出現。
外面的風也越吹越大，越吹也冷。
窗簾被風吹得高高得向上飄起，發出“嘩嘩譁”的巨大聲響。
呂芳在**抖得更厲害了，她乾脆一把用被子將整個人都蓋住。
“為什麼要害死我！為什麼要害死我！”
屋中又突然迴盪著另一句話，聲音依然是李婷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我只是想趁機影響你的成績。”呂芳又用顫抖地聲音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你會去跳樓。”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李婷的聲音又繼續在屋子裡迴旋。
“上次你給我說了劉安看到鬼，還錄下影像的事情。我看你那麼害怕，而且你給我看的那段錄影的確很詭異，我才想到要用給你講詭異故事的事情讓你分心，影響你的學習成績。”呂芳又繼續說道，此時她的聲音已經有些嗚咽了，“其實那些詭異的事情都是我編造的。你的手機不見之後，我就特別心虛。所以我就利用你常說的那句話，引起警方的注意，讓他們把手機找出來。這樣我才覺得安心。”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李婷此時的聲音已經充滿了憤怒。
“我們是好朋友，但也是競爭對手。”呂芳此時也激動起來，“不，不只是對手。你就像是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不懂你的意思？”李婷的聲音又迷惑地說道。
“你是勝利者，當然不懂我的感受。”呂芳的幾乎是在哭著說，“無論我怎麼努力，我的成績始終在你之下。我的父母每天都在我面前誇獎你，恨不得你是他們的女兒。他們一直都對我說，同樣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怎麼我就一直比不上你。因為你的存在，我從來都沒得到過一次表揚，一次都沒有。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苦嗎？”
“就因為這樣！”李婷的聲音這一次變成驚訝。
“難道這還不夠嗎？”呂芳卻似反而怒了，“你知道一個人幾年都得不到父母的表揚，永遠都只能聽到他們誇讚別人家的孩子的感受嗎？”
李婷的聲音自然是律殤、青妍和紫瑜仙子搞得鬼。
此時聽到呂芳說出真相，他們心中也只有長嘆一聲。
至此，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校園鬼事，告一段落。但這件事，卻遠遠沒有結束。又過了數日，杜揚的記憶也完全恢復，兩師兄弟決定，由律殤和青妍再去找別的同門，他依舊做他的學生。在一個週末，律殤和青妍把杜揚約出來，用他僅有的半天假期，給他講了一個故事，黃心蓮的故事。杜揚不是想不起黃心蓮是哪號人物，但他，對於她的事，還了解地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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