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剛才在街上買的娃娃,然後潛入景書的房中。這是一個普通的三寸高的洋娃娃,沒有任何效力。要讓它發揮巫術,必須在做一些事。
他從針線盒中找出一個白色的布條,上面寫上了景書的名字,然後用大頭釘把它釘在了娃娃的頭上。原本一個可愛的穿著格子西裝的洋娃娃,頓時變得猙獰了許多。
這只是給它貼上了一個標籤,標明被作法的人,真正的作法,還沒有開始。
他把洋娃娃放到景書的**,然後從袖中拿出了兩根針。它們有一寸長,是繡花針的兩倍粗。廟嚴一手按住娃娃,一手拿著針。兩根針一一刺下,刺入了任督二脈!
遠在十幾裡之外,還在商場中陪田小梅逛街的景書,完全沒有感覺。但接下來,他就會感覺到刺骨的疼痛!
在把針刺入穴位之後,他盤腿坐於地上,口中念訣。廟嚴的周身,都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突然,他眼猛地一睜,眼神狠厲!廟嚴雙手都只伸出一根手指,兩道白光從他的兩根手指中射出,分別射到兩根針上!
一股力量透過針的傳導,進入了洋娃娃的身體!
商場裡,景書手上拿著幾個衣服袋子,跟在田小梅的身後。田小梅則在前面興致勃勃地挑選著衣服。
逛了幾個小時,景書已經有些疲憊了,不過田小梅看起來還頗有精神。他不得不佩服女人在逛街時爆發的戰鬥力。
商場裡的人很多,尤其是賣女士衣服的樓層,景書掛著幾袋衣服,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突然,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幾乎是大叫一聲,然後本能地捂住胸口!手上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
周圍的人注意到了他的異常,都嚇得躲閃開來,田小梅聽到他的痛呼,也轉過頭來。
只一瞬間,景書便臉色發白。他摔到了地上,捂著胸口大聲喊叫。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團,一邊喊叫,一邊在地上翻滾。
田小梅立刻撲上去,喊道:“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別嚇我啊!”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但他們都不敢上前,有人說他是羊癲瘋,不過他又沒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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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白沫。有人說他是心絞痛,不過心絞痛似乎也沒有這麼痛的。
田小梅跟他在一起多年,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疾病,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嚇得臉色慘白,幾乎都忘記打120了,而景書就在地上翻滾慘叫著。
叫了片刻,他突然又停了下來。他不再捂著胸口,而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田小妹幾乎都要哭了,她喊道:“你到底怎麼了!”
“我……”景書想說話,卻有氣無力。
疼痛感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消失了,不過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耗盡了他的力氣。
田小梅看他好像沒事了,便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而在這邊,廟嚴也停止了作法。
他把娃娃放到了床下,然後右手一揮,一道光閃過,娃娃便消失了。他沒有讓娃娃隱身,而是用法力把它送入了“地下”。現在是在二樓,娃娃就在二樓跟一樓的樓板中!
如果不用法力搜尋,絕對找不到這個娃娃!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他暗想,景書,這下你就永遠不要想恢復記憶了!
廟嚴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但僅僅得意了片刻,他就猛然想到,他的那兩個師兄,以及其他的同門,甚至是他的師父,定然會來尋他,他無法恢復記憶的原因,很可能被他們發現!
哎!他不禁嘆了口氣,到時候只能看情況行事了!
商場裡,田小梅已經把景書從地上扶起來了,她著急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景書一邊說,一邊試探地用手摸胸口,果然是一點都不疼了!
他也是有法力之人,遇到這麼不合情理的事,他立刻便想到了邪術。他是中了誰的邪術嗎?
他深知自己的修為尚淺,不由得想,回去之後讓廟嚴給他好生看看。他殊不知,用邪術整他的人,正是廟嚴!
只是廟嚴不是為了“整”他,而是為了“保護”他!
田小梅說:“我看你不舒服,不如先回去吧,今天買的東西夠多了。”
“好。”景書勉強笑了笑,故作輕鬆。
兩人回到家中,廟嚴已經外出,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廟嚴回來之後,景書偷偷向他詢問自己是否中了巫術,廟嚴自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而且他還讓他放寬心,既然什麼都沒發生的話,那就不要太在意了。
景書聽他都這麼說了,便也真的不在意了。
此時距他收回自己的一魄已經過了十八天,在等待中的律殤等人,不禁更加焦急,這夜,敖亮和律殤齊齊到了景書的夢中。
景書再次到了蓬萊仙境。
他望著律殤和敖亮,不禁有些疑惑,怎麼換了一個人,他是誰?也是自己的師兄弟嗎?
敖亮見到景書,立刻熱情地迎上去,喊道:“師弟,我是敖亮!”
“敖亮?”景書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他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律殤也立刻迎過去,說:“都已經過去十八天了,你怎麼連他的名字都沒想起來?”
“我……”景書努力回憶了片刻,說,“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應該啊!”律殤嘆道,“他們都是半月就恢復記憶和法力,你怎麼到現在都想不起來呢!就算有個體差異,也不至於差距這麼大吧?”
景書聽他說不可能,便心中一陣釋然,他一直希望是他們弄錯了,他並不是他們的同門,現在看來,他恐怕真的不是。
他忙說:“你們恐怕是弄錯了,我並不是你們的同門,你們把屬於你們同門的那一魄拿走吧。”
敖亮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喜悅”,冷冷說:“我看你很不想成為我們的同門嘛。”
“我……”景書被他看出了端倪,不禁有些心虛。
敖亮不由得想起了從前的雲風鹹,怒道:“你看你現在這個猥瑣樣,哪兒有一點像雲風鹹師弟的!師兄,我看也是搞錯了!”
律殤一聽他竟然怒了,忙打圓場說:“別急,師弟,慢慢來啊,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緣故。”
而景書對於說他猥瑣也極為不滿,他大喊道:“誰猥瑣了!”
“你,就你!”敖亮毫不客氣地大罵道,“一臉的猥瑣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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