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三人受得傷雖多,但他們畢竟是經過上百年的修煉的,那金蓮並未傷他們太深,只是有些皮肉傷。
敖良和敖冰正在裡屋打遊戲,聽見妹妹的叫聲,立刻跑了出去。當他們看見狼狽不堪的三人,也是驚訝不已。
“你們這是怎麼了?”敖蘭見弟弟一身的傷,又是心疼又是驚訝。
“被人暗算了。”敖亮無奈地說道,“本來我們都到手了,結果一個蛇妖追上了我們,用暗器把我們傷了,我去!”
“紫燕,快去給他們拿些藥來。”敖良立刻吩咐道。
侍女紫燕急忙從電視櫃的抽屜裡給他們三人拿了幾瓶藥出來。
這自然不是凡間的藥,而是從龍宮帶來的仙藥。
敖亮三人接過藥便到屋裡給自己抹藥,然後才到客廳沙發坐下。
敖良立刻擔心地問道:“你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是誰傷了你們?”
杜揚便將他們如何被偷襲講了一遍。
四個人聞言都不免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想到他們在山谷中遇到這麼多波折。
“你說拿到珠子了,珠子呢?”敖蘭又有些奇怪地問道。
“在這裡面。”杜揚說著便取出他的布袋,對敖蘭道,“不過珠子還在鼎裡面,我不確定珠子能順利從鼎裡面拿出來。”
律殤則顯得一臉輕鬆,道:“不過無論如何珠子是在我們的手裡了。就算我們取不出珠子,總有高手能取出來。”
敖蘭見杜揚說得那麼困難,反而激起了她的興趣。她道:“不如現在你就拿出來,我們大家一起施法,看能不能拿出來。”
“也好。”
杜揚將手中的袋子對著地上一抖,一道紫光便從袋子中飛出,在客廳的地板上化為一個大鼎。鼎中依舊是雲霧繚繞,而那白色的珠子就懸在這雲霧之中。
“這看起來也沒設麼玄機呀!”敖蘭一看這鼎便道。
“那我們就一起動手吧。”敖良又道。
幾個人便都將手掌心對著鼎中的珠子,幾道白光便從他們的手掌發出,射到寶珠身上。
他們剛一施法,便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阻力。那力量與他們的合力基本相當,由此可見對這大鼎和寶珠施法之人的功力與他們不相上下。
雖然如此,隨著他們手的上移,珠子還是跟著慢慢移動。
而更讓幾人始料未及的是,那大鼎上的回紋竟然漸漸變紅,就似有鮮血從鼎中滲出一般。片刻之間,整個大鼎便都成了血紅色,如同在血池中浸染過。空中中似乎也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股“紅流”順著“回”字文移動,似乎血液在它的身上流動一般。
敖蘭從未見過此等詭異之事,嚇得驚呼一聲,手也是一軟,法力便隨之減弱了些。本來漸漸移出大鼎的珠子又在這一瞬間被大鼎吸了回去。
“怎麼了?”敖良見狀,有些擔心地問道。
敖蘭有些難為情地說道:“沒事,就是被這鼎突然變紅嚇了一跳。哥,你說那紅色的是不是血呀!我怎麼好像聞到血腥味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敖蘭聲音中不僅有恐懼,還有一絲期盼。她希望能從敖良這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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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的答案。
“這個我也不敢下定論。”敖良顯得十分謹慎,“這世上的奇事多了,這也未必是血,妹妹還是不要亂想,專心施法。”
雖然敖良說得模稜兩可,但是卻反而給了敖蘭信心。她便不再想這件事,將心思重新放到施法上。
珠子再一次慢慢地從鼎裡向上移動,最終離開了雲霧繚繞之處。而也在這一瞬間,他們幾人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對珠子的吸力。
敖良稍一施法,便將珠子輕鬆地握到了自己的手裡。
其他人紛紛將頭湊過來,想看這珠子究竟是怎樣的寶貝。
從外表上看,這珠子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白色珍珠,只是它的個頭有手掌那麼大,而且圓潤又富有光澤,煞是好看。
“這不就是珍珠嗎?”律殤一看這珠子便脫口而出。
“那只是表象。”敖良卻肯定地說道,“我基本可以肯定,這就是我四叔的雲母珠。”
“還是親自給四叔看一下吧。”敖冰又有些不放心地說道,“我們看到雲母珠的時候還小,記錯了也說不一定。”
“這鼎又怎麼辦?”敖亮又望了一眼大鼎說道。
杜揚主動說道:“那就由我交給司法天神吧。”
杜揚便又用布袋將大鼎收了起來。
“我明天就將珠子帶去北海。”敖良又道。
第二日清晨,杜揚才從天庭回來。其實他不過是將鼎交給司法天神,又與他說了幾句話,但人間已經過了一夜了。他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從臥室裡出來,而他的父母正將早餐端到桌子上。
看到杜揚從屋裡出來,他的父母倒頗有些驚訝。因為杜揚一般會睡到很晚才起床。
吃完早飯,杜揚的父母一出門,他便立刻打電話將律殤和敖亮約了出來。
人民公園小山包上的茶樓中,律殤、敖亮、杜揚正在飲茶。
他們倒不是有閒情逸致,而是杜揚感覺在這樣的環境裡,他們更能想出對策來。
山上竹林密佈,蓊蓊鬱鬱,似乎是城市中的一處世外桃源。只是與世外桃源相比,這裡打牌的聲音稍微大了些,有些破壞氣氛。
三人坐在仿古的長廊中,一面飲茶,一面欣賞著竹林。
給他們端來茶水的服務員一走,杜揚便立刻鄭重地對兩人道:“這一次我們的對手恐怕非同一般。”
“這件事不是交給天庭了嗎?”敖亮有些奇怪地問道,“我們只要去抓黃心蓮就行了。”
杜揚又解釋道:“我們對這件事瞭解得多,所以天庭希望我們三個,還有你的兩個哥哥協助調查。”
“反正黃心蓮已經跟這件事扯在了一起。”律殤則是一臉的無所謂,“說不定查清這件事,黃心蓮也就被抓到了。”
“司法天神其實已經答應我,會幫我們抓黃心蓮。”杜揚又補充道,“再說了,她本來也跟這件事有關。”
“那這個對手又怎麼不一般了?”敖亮又好奇地問道。
“跟上古有關,具體不詳。”杜揚不緊不慢地丟擲這九個字。
“哥,你玩我呢!”敖亮立刻不滿地說道。
“資料不詳最難搞定。”律殤則是一臉的無奈。
“都不詳了,怎麼知道他是我們的對手,而且還很難對付呢?”敖亮仍是一頭霧水,“就一個上古時代,這不是等於沒說嘛!”
杜揚又笑著說道:“別急嘛。我將那鼎交給司法天神後,他說那是夏代,甚至是更久遠的青銅器。”
“他確定那是夏代的東西嗎?”律殤疑道,“他雖然有通天之能,但他又不是考古專家,現在仿冒品又那麼厲害……”
“這一點不用懷疑”杜揚說,“因為咱們司法天神是夏朝出生的,所以非常瞭解。”
“這事我倒忘記了……”律殤苦笑著說,“那他弄錯的機率很小。”
“那又怎麼樣?”敖亮卻覺得此話有些奇怪,“難道就因為這個,就說對手是跟上古時期有關?”
“當然不是。”杜揚立刻說道,“那是便有一批妖人以血養鼎,並以鼎煉邪物。具體的我也沒問,只知道當時他們就滅了一批這樣的人,繳獲了一些鼎和各種寶物。後來這些人就銷聲匿跡了。想不到幾千年後這些人又出現了。”
“聽起來有些驚悚。”律殤聳聳肩道。
“而且對方肯定是極為狠厲的角色。”杜揚又補充道,“所以我們千萬要小心。”
“那這麼說來,那天晚上我們看到的紅色就是血了?”律殤突然想起那一片血紅。
“應該是。”杜揚道。
敖亮和律殤都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三人正想著那鼎的事,一個穿黃色裙子的女人突然從山下走了上來,四處張望,似乎是在找人。
黃衣女子走到長廊中,目光搜尋著她的獵物。走了片刻,她的嘴角突然浮起一絲笑意,找到他們了。
她快步走過去,笑著說:“三位大仙,好有興致啊。”
律殤等人一見是她來了,頓時眉頭一皺,齊刷刷地都站起身來。
她突然出現,恐怕沒什麼好事吧?
“你要幹嘛?”律殤厲聲問道。
黃心蓮笑著說:“我聽說你知道朱道朗的下落,所以來問問你。”
一聽到朱道朗,律殤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段孽緣到了三百年後竟然還在延續。
律殤正色說:“我怎麼會知道他的下落。”
“蓮姑告訴我,你知道他的下落。”黃心蓮並不為他這句話所動,依舊自信滿滿地說。
“她騙你的,我不知道。”律殤眉毛一挑,說。
“是她在騙我還是你在騙我,你自己心裡清楚。”
律殤不語,其他兩人也靜靜地看著黃心蓮,一時四人竟陷入了沉默。
黃心蓮又走近了一步,笑著望著他,說:“我本以為,就他那點資質,肯定最後也不能得道成仙,沒想到他竟然造化大,成仙了。”
敖亮做出一副特別驚訝的神情,說:“他成仙了?”
黃心蓮又把目光對準他,那凌厲的目光就似一把刀對著敖亮狠狠地砍了下去。敖亮心中一凜,竟向後略退了一步。
黃心蓮又冷笑一聲說:“你就別裝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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