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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狼傳-----第五章 探天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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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探天獄

“上人,上人,你不能進去!”外面忽然傳來梅劍嬌脆的聲音。

“哼哼,為什麼不能進?剛才有人稟告我,有個男人進了披香殿……”赫然是那個赤訶的聲音。

梅劍的聲音焦急中帶了一絲潑辣:“是哪個沒良心的傢伙背後嚼舌根,壞我們家仙子的名聲?哎哎,上人,你不能進!”

啪的一聲脆響,夾帶著梅劍的一聲慘呼。

“上人,你怎麼打人?”梅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打人?你再敢攔著我,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赤訶有些惱羞成怒。

曇雲看了一眼冷粼,本來很緊張的心情,此刻卻悄悄平復下來,淡淡道:“我出去看看……”

冷粼皺著眉頭,這赤訶什麼時候來不好,非要現在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難道是有人通風報信,或是一直有人跟蹤自己?

若是他發現自己在曇雲的閨房中,這下可真的連累曇雲了!

可惜,這琳琅仙境是天宮所在地,自古以來就設下了一層厲害無比的禁制,限制住仙人的大部分神通和功力。

自己現在雖然勉強能夠使出幻字訣,但那隻能瞞過琳琅仙境的普通守衛,絕瞞不過赤訶的眼睛。

曇雲嬌細的身體此時走到門外,輕輕把門帶上,以背倚門,懶洋洋的問道:“赤訶上人,你闖我披香殿,又毆打我的侍女,不怕壞了天界的規矩嗎?”

冷粼叫了一聲好,先把一頂大帽子給赤訶扣下去,看他還有什麼話說,可是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赤訶雖然做事莽撞,可是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隨便闖入曇雲的披香殿。

只聽到赤訶冷笑了幾聲,道:“嘿,天界的規矩?難得你曇雲仙子還記得天界有規矩,三百年前天尊定下的規矩你還記得嗎?”

冷粼心中暗道:三百年前的規矩?自己怎麼不知道,難道是自己下界之後的事情?

曇雲見赤訶態度強硬,也知道有些不妙,沒奈何只好搖頭輕笑著道:“赤訶上人今天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有事到大殿去說,梅劍,給赤訶上人沏上一壺上好的仙茶!”

“茶就免了,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誰有那麼大膽子,敢藐視天條,闖入女仙宮殿,何況是披香殿!”

赤訶的話語中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思,看來似乎志在必得了。

冷粼心中叫糟,這赤訶明顯是有備而來,這可如何是好?

他心中開始盤算,若是自己全力出手,將赤訶一擊必殺的可能性大概有多少。但隨即就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赤訶來這披香殿肯定是辛元天君授意而來,不說能不能將赤訶一擊必殺,就是真的悄無聲息的將赤訶殺了,辛元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氣,而拿曇雲做出氣筒。

此刻,曇雲心中怒火漸熾,這幾百年來,自己向來不問世事,獨自修行,從來沒有人敢硬闖她的披香殿,可是赤訶今天狂妄的態度,著實讓這個恬靜的仙子心頭火起。

“赤訶,休要囂張,當我披香殿無人嗎?你要是再無理取鬧,先過得了我這天香剪這一關!”話音才消,曇雲手中多了一柄金色的小剪刀,微微的閃著銳利的鋒芒。

她越是這樣,赤訶就越是覺得那屋子裡一定有人,何況,向他報信的人絕對不敢撒謊。

陰陰一笑,赤訶厲聲喝道:“曇雲,琳琅仙境內不許動手,這一條你也忘了嗎?”

“你闖我披香殿又怎麼說?”曇雲嬌叱道。

“曇雲聽令,奉天君旨意,搜查披香殿!不得反抗!”赤訶手中拿出一枚玉簡扔給曇雲,“這下總行了吧?跟我撒潑耍賴,你還差得遠了!”

冷粼此時心道完了,不過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看赤訶又能如何?

隨手整了整衣衫,輕輕推開門,冷冷望著赤訶說道:“赤訶,你鬧夠了嗎?”

赤訶一見果然是冷粼,想起慘死的周世明,心頭怒火升起,不過一想起辛元天君的大計,冷笑道:“我鬧?哼,你不用太囂張,天尊在三百年前就下過諭旨,若無許可,任何人不得擅闖披香殿,冷粼,你自己去和天君解釋吧!”

冷粼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赤訶忽然大喝一聲,“來人啊,曇雲仙子違反天條,私放男子入內,給我帶下去!”

披香殿外早就有幾個金甲力士等候,聽赤訶呼叫,如虎豹一般跨進披香殿,準備將曇雲押走。

“等等!是我闖披香殿,關曇云何事?”冷粼阻攔道。

赤訶嘿嘿一笑,“冷粼,今日人贓俱獲,呃,曇雲違反天條,自然要帶走,交給天宮發落。至於你,因為你是新封天君,我不能抓你,你自己找辛元天君領罪吧!帶走!”

冷粼一聽,大急,曇雲若是落到他們手裡,還會有好下場嗎?

他厲聲喝道:“赤訶,你放了她,別逼我動手!”

赤訶雙目充血,瞪著銅鈴大的雙眼逼視著冷粼,“動手?你當老子怕你嗎?今天我非把她帶走不可,你要是敢動手,老子陪著你!”

“你……”

冷粼怒極,雙掌一翻,掌心中青光爆閃,映照著他那憤怒的面龐,額頭青筋因為暴怒而一顫一顫的抖動著。

曇雲見事態有些無法收拾,急忙攔住冷粼道:“冷大哥,千萬別動手!我跟他們走就是了,反正在這披香殿半死不活的待了幾百年,早就想換個地方了!”

“那怎麼行?我怎麼可以連累你?”冷粼大急。

曇雲微微一笑,踮起腳尖,輕輕在冷粼耳邊說道:“在這裡動手,不是正遂了他們的願?他們是有備而來,千萬別上當,放心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聽曇雲一說,冷粼也冷靜了下來,心中懊惱不已,明知道辛元他們對自己虎視眈眈,怎麼還跑到這披香殿來找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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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下,冷粼咬著牙說道:“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到時候我拿那幫小人給你出氣!”話雖然是對曇雲說,可是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卻惡狠狠的看著赤訶。

赤訶似乎有些受不了冷粼如實質般的殺人目光,一揮手,大聲道:“帶走!”

冷粼默默的站在那裡,看著嬌小柔弱的曇雲被兩個虎背熊腰的金甲力士架著,雙手緊握成拳,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顯得蒼白。

本來就十分冷清的披香殿此刻人去樓空,連梅劍都被赤訶帶走了。

偌大的披香殿裡,只有冷粼滿身殺氣的站在那裡,披香殿裡飼養的飛鳥靈獸,都被冷粼那無形的殺氣嚇得躲到了角落裡,不住的瑟瑟發抖。

過了許久,他身上的殺氣才漸漸消散,冷粼也漸漸冷靜下來。

身不由己啊!

冷粼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次飛昇,又成了天界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但如果連累了曇雲的話,那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而他以後又該怎麼面對道影?

哼!辛元,你不用太囂張,大不了一拍兩散!

冷粼想到這裡,大踏步的走出披香殿,回頭看了一眼殿門上那三個鎏金大字,雙臂一振,化作一道清光騰飛而去。

再次踏上辛元天君的廣漢仙府,冷粼心中充滿了不屑與冷酷,什麼所謂的仙,在他看來,甚至還不如人間界的凡人。

若是這次曇雲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哪怕是再一次進入輪迴,也誓要將那天界鬧得天翻地覆!

辛元天君大馬金刀的坐著,右手放在旁邊的白玉小几上,身邊有一個女侍半跪著修剪他的指甲。

看到冷粼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辛元呵呵一笑,示意冷粼坐下,然後語重心長的對冷粼說道:“唉,冷兄弟啊,不是我倚老賣老,這次你可是真的冒失了!怎麼能隨便闖進披香殿呢?擅闖女仙府第是要重罰的啊!何況披香殿,那可是天尊刻意說過的……唉……”

冷粼也不坐,就那麼筆直的站在那裡,眉間有一股淡淡的煞氣凝結。

直勾勾的看了辛元半天,冷粼終於沉聲說道:“放了曇雲,所有罪責我來背!”

辛元似乎早就知道冷粼會那麼說,揮揮手叫女侍下去,一邊欣賞著剛剛修剪潔淨的手指,一邊搖頭嘆道:“莫說傻話,你自有你的責任,曇雲犯了天條,也自然應該受到處罰!

“天界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下界有三百年了,我就算你個不知不罪吧!至於曇雲,作為披香殿主,若不處罰,實在是讓眾仙難以服氣啊!”

看樣子,這老東西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哼!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冷粼話鋒突然一轉,問道:“你準備怎麼處置曇雲?”

辛元一愣,一雙小眼睛半眯著看了冷粼一會,似乎有些捉摸不透冷粼的意思。

依他對冷粼的瞭解,自己若是不放了曇雲,他一定會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情,到時候再對付冷粼簡直易如反掌。

稍作沉吟,辛元道:“嗯,這個問題還要與其它天君商議,天界這幾百年來,總有些膽大妄為的仙人屢犯天規,我的意見是一定要嚴懲,否則不足以震懾諸仙!”

冷粼心中不住冷笑,說得好冠冕堂皇啊。

臉上故意露出不忍的神色,道:“這樣吧,我要見見曇雲!畢竟,是我連累了她!”

辛元呵呵一笑,“冷天君果然有情有義,好吧,這個人情老夫送你!待會兒派人帶你去天獄!”

冷粼輕輕一抱拳說道:“謝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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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獄就在琳琅仙境的山腹之中,本來,琳琅仙境上就有限制仙人功力的禁制,而天獄之中的禁制更是厲害,普通的仙人到了天獄中,和凡人無異。

冷粼隨著一名獄官,沿著窄窄的地下甬道慢慢下行。

甬道甚窄,只容兩個人並排而行,每隔一段就有一盞昏黃的晶石燈照著,向甬道深處望去,只能隱隱見到一團模模糊糊的昏黃。

那獄官本是天獄裡最低階的一名小官,今天不知何故,上頭專點他的名來帶冷天君視察天獄,這小小的獄官心中不住竊喜:今天若攀上了冷天君的梯子,以後加官進爵還不是指日可待?

再看看眼前這又潮又冷又暗的天獄,他簡直沒法想象,自己怎麼可以在這樣一個地方做一百年的獄官。

“呸!真他媽不是人待的地方!”獄官似乎忘了,在這地方待著的,還真的都不是人,最差的也是仙人級別的人物。

一路上,獄官小心奉承著冷粼,還四處指指點點,給冷粼介紹著天獄內的情況。

冷粼一邊聽一邊四下留心,還時不時的裝模作樣的點點頭以示讚許。

獄官看在眼裡,不由得心花怒放。

“重刑犯都關在哪裡?”冷粼忽然張口問道。

獄官一愣,關重刑犯的地方?那可不是自己能去的,可是冷天君既然問了,自己答不上來,不是太沒面子了嗎?

想起當時同為獄官的一個好友,曾給自己講過裡面的情形,完全忘記了那獄官對自己千叮萬囑的話:切莫告訴外人!否則大禍臨頭!

大禍?哪裡有大禍?有天君撐腰,還怕有大禍?

獄官越想越開心,如竹筒倒豆子般講道:“深牢小人雖是沒去過,不過也略知一二!那裡關的全部是罪大惡極的人物,嘿!就是前邊,右拐,往裡走,過三道崗哨就是了!天君可要去那裡看看?”

冷粼搖搖頭道:“先帶我去見曇雲仙子!”

獄官一拍額頭,“啊!我怎麼忘了,曇雲仙子就關在這裡!”

冷粼望著光滑如鏡的石壁,不解的看著獄官。

獄官嘿嘿一笑,從腰間拿出一枚小小的黑色權杖,將其放入石壁上的凹陷處。

石壁忽然發出一陣陣的轟隆聲,慢慢的轉動,出現了一道石門,石門背後,是一間小小的囚室,曇雲盤坐在石**,正默默的發呆。

“曇雲,你沒事吧?”冷粼急速走上前,驚呼道。

獄官很是識時務的退到外面。

曇雲驚喜的睜開眼睛,“冷大哥,你怎麼來了?不會是……”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黯然。

冷粼呵呵一笑道:“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他們現在不敢對我怎麼樣。”

曇雲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輕撫著起伏不定的胸脯。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冷粼問道。

曇雲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救你出去的!”冷粼想起辛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曇雲又是搖搖頭,“冷大哥,謝謝你!不用了!”

冷粼還想說什麼,曇雲忽然抬起頭,眼光羞澀卻大膽的迎上冷粼的眼神,齊如編貝的牙齒輕輕咬著嘴脣:“冷大哥,答應我一件事吧!”

冷粼:“什麼事?”

曇雲輕輕閉上眼,整個人忽然變得柔和輕快起來,似乎完全忘記自己所處的地方是陰暗潮溼的天獄。

“若是有可能,我希望我能像玉女姐姐一樣重新輪迴,哦,她現在叫道影了,是不是?”

冷粼皺著眉頭,“這怎麼可以?你放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一定可以救你出去。”

曇雲淡淡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想再回披香殿了,那個地方太冷清!在那裡待了幾百年了,呵!整天死氣沉沉的像墳墓一般,我好羨慕玉女姐姐,可以自由自在的行走在人間界……”聲音漸低,似乎在喃喃自語,“真的好羨慕她,想愛就愛,想恨就恨……”

兩行淚水從曇雲的臉龐緩緩滑落。

冷粼默默的站在那裡,對曇雲的要求,他想拒絕,可是又感覺她的話讓他無法拒絕。

他自己不是也討厭成仙的嗎?可是一旦重新走進輪迴,就要冒著很多不可知的危險,甚至不小心魂飛魄散都有可能。

曇雲見冷粼猶豫不決,堅定的說道:“冷大哥,我說的是真的,被關到這個地方來以後,我想了很多事情。

“我的修為幾百年來從來沒有突破過,一方面是資質不夠,還有一方面是因為在人世間修煉的時候根基沒有打好,這一次若能重新輪迴,紮紮實實的打好根基,廣修功德,以後一定會走的更遠。”

冷粼聽曇雲如此說,著實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溫文柔弱的女子竟然有這等見識,若是她重入輪迴,好生一番磨練,那麼,她再度飛昇之後,修成天仙甚至金仙的可能性就會大得多。

不過回頭一想,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連累了她,雖然她是自願重新輪迴,可自己心中總是感覺不太舒服。

沉吟了一會兒,冷粼終於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到時候我會讓道影她們照應你!”

曇雲眼神中透出一絲明亮的神采,“冷大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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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曇雲的囚室,冷粼看到那獄官還兢兢業業的守在外面,見冷粼出來,滿臉堆笑道:“天君還要去哪裡看看?”

冷粼看著他那副諂媚的面孔,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厭惡,不過還有一件事未解決,只得耐著性子問道:“嗯,我想打聽一個人,你知道宣度真人關在哪裡嗎?”

獄官一聽冷粼問宣度真人,嚇了一跳,一雙小眼咕嚕嚕轉了半天,支吾著說道:“宣度?那個入魔的魔頭?他……呃……怎麼說呢……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冷粼好笑的點點頭,看來離自己所猜不遠矣。

獄官神神祕祕的湊了上來,輕聲說道:“宣度本來是關在這天獄深牢的,可是我聽人講,這天獄裡根本沒他的影子,據說是逃走了……”

哼哼,辛元自以為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可是他絕對想不到,連一個小小獄官都知道這件事,看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在天界照樣適用。

天界眾仙知道這事的應該不少,只不過他們懾於辛元的**威,不願生事而已。

“他們不敢說,未必我就不敢說!”冷粼暗想著,向天獄外走去。

一出天獄,外面那柔和的光芒及濃厚的靈氣,讓冷粼精神一振,獄內獄外果然有天壤之別。

第一眼就看到了赤訶,這傢伙看到冷粼從天獄的通道中走出來,嚇了一跳!又狐疑的看了看冷粼身後點頭哈腰的獄官,一頭霧水的他暗自琢磨:看來還是辛元天君厲害啊!這他都算得出來!

原來,冷粼去天獄中看望曇雲,有人向辛元天君獻了一計,派一個功力最低的獄官陪同,依冷粼的倔強脾氣,到時候很有可能會打暈獄官,救曇雲出天獄,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冷粼、曇雲二人動手了!

不過,辛元天君卻不這麼認為,儘管如此,他還是派了天獄中最沒本事的獄官陪冷粼進去。

赤訶覺得此事大有便宜可撿,因此一直關注著天獄內的動靜,一有不妙,他就準備帶人衝進去,先把冷粼抓起來再說。

可沒想到,冷粼只是在裡面待了一會兒,就施施然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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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粼看到赤訶臉上那複雜的表情就有些好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讓赤訶兄失望了呢!哈哈!”長笑而去。

赤訶臉色陰沉,看到那獄官正準備進入天獄,抬手喝道:“你,站住!”

獄官一愣,“赤訶上人有事叫我?”

“那冷粼都在裡面幹什麼了?”赤訶問道。

獄官見赤訶如此問,不敢怠慢,道:“他只在曇雲仙子的囚室裡待了片刻!”

“他們都說什麼了?”赤訶又問。

“不知道,小人在外面守著,沒有聽到!”獄官老老實實的回答。

赤訶呸了一聲,“廢物!”又道:“他跟你都說了些什麼?”

獄官抬起頭,看著赤訶那有些暴怒的眼神,斬釘截鐵的說道:“他什麼也沒說!嗯,就是什麼也沒說!”

心中卻暗暗說道:“哼!老子就是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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