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人手撫長鬚,看著滿臉驚訝的冷粼,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血殺冷粼是吧?久仰!”清虛道人的話裡帶著一絲嘲諷。
冷粼大吃一驚,這麼快就被人知道了?難道是渾沌鍾出了問題?應該不可能啊。看到清虛身旁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二十幾個道士,各自站位,進退有據,似乎是個不知名的陣法。
“你們怎麼知道是我的?”面對大敵,冷粼顯得非常冷靜。
“嘿嘿,你以為有渾沌鍾,我們就發現不了你麼?”清虛道人嘲弄神色更加明顯:“也罷,就讓你死個明白吧。你知道為什麼芙蓉洞把道影逐出門派後,又全世界的通緝她?”
這件事,冷粼知道的並不詳細,但是聯想起道影一身的古怪,忽然靈光一閃:“是因為渾沌鍾?”
清虛道人點點頭:“渾沌鍾乃芙蓉洞鎮派之寶,據說是上古仙人流雲子遺留下的寶物,嘿,別說是芙蓉洞了,修真界中誰不對它虎視眈眈?”
“所以你們就對道影下手?”冷粼憤怒吼道。
清虛微微一笑,並不介意冷粼的無禮:“別急,我還沒說完呢。前不久,道影在京城附近現身了吧?還救了你徒弟?
“從那之後,我們的人就盯上了她,而且很確定,混沌鍾就在她的手上,最妙的是,她居然是隻鹿妖,當然這是後來發現的。所以我們藉著她與你特殊的關係,一箭雙鵰……”
冷粼明白,他說的雙鵰就是自己及混沌鍾,讓他氣憤的是,這個仙風道骨的崑崙掌門說起這些事來,居然都沒有一絲臉紅。
“抓住道影,你一定會上崑崙來救她的,這一點我們深信;可是後來我們在那個小鹿妖的身上並沒有發現渾沌鍾,
“雖然她不肯告訴我們渾沌鍾藏在哪裡,可是自從你與易儒仙到了崑崙山後,我就開始懷疑你的身分了,所以我後來故意說後山是禁地,那是為了試探你……”
冷粼此時完全明白了,自己竟然如此愚蠢,成名已久的崑崙山防守怎麼會如此鬆懈?看來那一切都是清虛道人給自己造成的假象,他想起來那兩名偷跑去喝酒的巡山弟子,估計那也是清虛故意安排的吧。
“可是你為什麼不早動手?”冷粼沉聲問道。
清虛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冷粼的智慧。
“上了我崑崙山,你還能出得去嗎?對於一隻鑽進籠子的獵物,我從來不介意多逗玩一會兒。
“而且,我還要確定渾沌鍾在不在你身上,若不在你身上,可能我還會考慮放過你,讓你帶我們去找渾沌鍾,畢竟道影並沒有其它的朋友,若是將渾沌鍾交給別人,也只能是你。”
他忽然又低聲笑了起來,聲音透出一絲奸計得逞的興奮。
“可是就在剛才,冰龍寒螭傳來訊息,讓我們找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子,呵呵,我就知道,以冰龍寒螭的實力,絕不可能讓你走脫,唯一的可能就是渾沌鍾……現在你明白了?”清虛臉上笑意盎然。
冷粼看著嚴陣以待的一群道士,曉得今天終於是凶多吉少了,虧得自己是在生死中打滾長大的人物,卻還是栽倒在這些道士的陰謀詭計裡。
“那頭冰龍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吧?咯咯,那可是連我都不敢招惹的怪物呵……”清虛還是沒有下令動手,或許在他眼裡,冷粼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貓兒抓到老鼠,總是喜歡先耍玩一番的。
“別說了,動手吧!”冷粼伸手召出龍槍,身形傲立,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貌。長髮在雪夜中迷亂的飛舞,冷粼凝重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決絕的味道。
清虛滿意的拍拍手:“很好,我會滿足你的要求的!擺陣,活捉!”
他的話音才落,對陣雙方立時都有了變化。
崑崙山的二十幾名弟子如蝴蝶般穿插移動,人人手持一柄雪白寶劍,符咒聲聲,激起了滿天的寒風碎雪。
但是冷粼卻沒有依照清虛的想象向前攻擊,如腳底抹油般疾速向後退去,很快就消失在那幽深的山洞中。
清虛道人一愣,沒想到冷粼居然不戰而逃,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喝道:“追!”
他絲毫不擔心冷粼會從山洞中逃脫,那頭冰龍不是凡人所能夠抵抗的,雖然讓冰龍捉到冷粼會有些麻煩,可是卻免了自己弟子的傷亡,也很是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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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粼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吹過,在這七拐八繞的幽深山洞之中,他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往往有時候幾乎要撞上洞壁的時候身形一扭,才堪堪避過去。
轉眼間,冷粼就衝到了在山洞間奔湧的冰河上空,可是他依然沒有減速,緊緊貼著冰河上空疾速飛行,身後的冰河被激起了一道白花花的浪花。
前面就是冰河的出口,出口的外面,就是冰河瀑布。
冷粼暗暗嘆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又回來了。
運起真元護住身體,冷粼隨著那冷徹骨髓的流水再次進入到了那個巨大的地底空間。
在順著流水進入到那空間的一瞬間,冷粼馬上開啟渾沌鐘的功能,自己的身形完全掩蓋住,並且隱去身形。
或許這樣,可以暫時逃過清虛道人的追殺吧。
希望清虛道人剛才那句話說的是真的。
若真是這樣的話,清虛道人一定不敢闖入這個地底空間,那樣,自己逃走的機率就大為增加,雖然也有一定風險,但是總比面對那個詭異難測的二十人組成的大陣要安全些。
冰龍寒螭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進來,隨著冰湖的湖面一陣扭曲,冷粼就知道,那隻冰龍出來了。
依舊是那藍色冰魄玄煞組成的身體,冰龍寒螭一雙巨大的龍眼望著瀑布上面的洞口。
“清虛小道士,你來幹什麼?”冰龍突然說話。
瀑布後方的山洞裡傳來了清虛道人的聲音:“打擾前輩了,剛才晚輩抓拿壞人,卻不慎被他走脫,又跑到這裡來了,希望前輩幫我將這人拿下!”
冰龍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巨口一張,噴出一支藍色冰箭,向冷粼藏身的地方射去。
冷粼見那支箭遙遙向自己射來,嘆息一聲,顯出身形,躲開那支冰箭。
“小子,你以為你騙了我一次,還能騙我第二次嗎?沒想到你除了混元鼎,還有渾沌鍾這種寶貝,咦,那是什麼……”冰龍的話忽然止住,巨爪一張,向冷粼虛空抓來。
冷粼見躲閃不過,本能的拿龍槍一擋,沒想到手一鬆,龍槍卻被那巨爪憑空攝走。
瀑布後面的清虛道人一聽冷粼身上居然還有混元鼎這等寶物,眼睛都綠了,可是懾於冰龍寒螭的威嚴,卻不敢進去,急得在外面團團轉。
“哈哈,龍牙!居然是龍牙!”冰龍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震得洞壁的岩石冰塊紛紛下落。
外面,清虛的話再次不合時機的響起:“對了前輩,就是他了,剛才他在您這裡搗亂,擾您清修,回去之後我一定嚴加懲處,還請前輩把他交給我處理!”
冰龍寒螭爪中把玩著龍槍,愛理不理的對清虛說道:“這人好玩得緊,讓他留下來陪我玩幾天吧!”
清虛一聽大急,這頭神獸的脾氣向來古怪,連他也不敢輕易招惹,可是這冷粼在他眼中,分明就是一座寶庫,不說凌虛上人留下的寶物,就是他身上現在帶的東西,都足以讓他瘋狂了。
混元鼎、渾沌鍾、龍牙槍,據說還有清心佩。
這哪裡是狼妖,分明就是一座寶山嘛。
“前輩,這是本派大敵,為防萬一,還是將他交給晚輩吧!”清虛不住的求著冰龍寒螭。
冰龍寒螭龍尾一擺,拍斷了一根合抱粗的鐘乳石柱,冷聲喝道:“都給我滾!老子想幹什麼幹什麼,再嘰嘰歪歪,老子把你們凍成冰塊!”
“這……”清虛道人苦著臉,不知道說些什麼。
“還不滾!”冰龍寒螭終於生氣了,巨口一張,一團藍色霧氣從口中噴出,向那瀑布噴去。
那本來正奔騰下瀉的瀑布一遇到那團藍色霧氣,瞬間就凝結成一幕美麗的冰掛,而且那藍色霧氣還在不斷的向遠處延伸,不住的傳來咯吧咯吧的聲音。
冷粼的臉色都快變藍了,這也太厲害了,不過是吹口氣而已,就把瀑布給凍住了,看來剛才冰龍寒螭的確是在與自己玩,並沒拿出真功夫。
遠處那咯吧咯吧的聲音依舊傳入冷粼的耳朵,冷粼知道,那是整條冰河瞬間凍結成冰的緣故。本來那冰河水就很古怪,在大雪山這極寒之地都無法結冰,沒想到這冰龍寒螭一口氣吹過,整條河都凍結成冰。
唉,後悔啊,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條冰龍,否則,還不如在外面與清虛道人硬拼一場呢。
外面,清虛道人的話又響起:“前輩息怒,我們離去便是,希望前輩將這人玩夠之後,能夠將他交給我們處理,告辭了!”
冷粼的鼻子差點氣歪了,什麼將我玩夠了呀,你當老子是玩物不成?不過外面再無動靜,顯然清虛道人等已經走遠了。
冰龍寒螭爪中抓著龍槍,巨大的龍頭不住的左搖右晃,不時還以曖昧的眼神看向冷粼。
冷粼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噤,倒不是因為冷,是他忽然想起了人類世界中某些有另類愛好的男人,傳說那些人不喜歡女人,反而喜歡男人。而這條色迷迷的冰龍,不是也有某種愛好吧?
聯想到剛才清虛道人所說的“玩”字,他渾身起了厚厚的一層雞皮疙瘩。
實在是太噁心了!
正當冷粼打定主意,就是死也不失身的時候,冰龍寒螭說話了:“小子,做個交易如何?”
冷粼一聽,急忙擺手:“不行,打死也不答應!”
冰龍寒螭聽到冷粼拒絕,倒是有些急了:“為什麼不答應?我還沒說呢?”
“不答應就是不答應,反正沒好事!”冷粼口氣堅決。
“你要不答應,我就把你凍成冰塊,在這裡陪我待一輩子!”冰龍寒螭惡狠狠的說。
“哼,就是把我凍死也不答應!”冷粼咬著牙說道。
冰龍寒螭沒想到冷粼如此強硬,呆呆的發了一會怔,忽然哀求道:“求你了,答應我吧!我在這裡已經被關了幾千年了,都快悶死了,帶我出去走走吧,而且有我在,保證沒有人敢欺負你!”
冷粼聽到這裡忽然愣住了,難道這冰龍說的並不是那麼一回事,而是將它帶出這地底空間?
嗯,有可能哦,這冰龍好像受到某種約束,並不能離開這個冰湖太遠,若是這樣的話……他捏著下巴不住的思考著,或許自己又遇到了一樁好事哩。
“嗯,讓我想想……”冷粼故作猶豫,又問道:“你為什麼被困在這個地方?難道不是你自願的嗎?”
冰龍寒螭冷哼一聲,口鼻噴出絲絲寒氣:“誰願意在這個破地方待著啊?一待就是幾千年,換了你在這待幾千年試試?”
它忽然覺得自己的口氣太硬了,生怕冷粼不高興急忙轉移話題說道:“嗯,反正也很久沒人陪我說話了,即使你不帶我出去,跟你說說話也好!
“我原本就是一條冰龍,嗯,當然我現在的樣子只是一個幻影,不過我當年就是這樣子的,那時候我可是龍族裡數一數二的美男子……
“哦……跑題了,不過龍族和你們一樣,最後是要度劫的,而且龍族的升龍劫要比你們的天劫要厲害許多倍。
“我就是在度劫的時候失去強悍的肉身,也差一點魂飛魄散,不過,崑崙山那一代的掌門一元子將我的殘魂救下,放到這崑崙山的玄冰古洞裡滋養……”
冰龍寒螭說著說著,忽然激動起來:“可是沒想到那一元子用心歹毒,竟然趁我恢復元神的時候,將我的元神收去煉製法寶。現在的我,只剩下原來冰龍的意識,連元神都沒有了,若不是靠這玄冰古洞的冰湖寒氣,這縷意識早就消散了。
“而且,一元子竟然要脅我,說我若不為他守護這崑崙山的話,他就將外面那條冰河截斷,讓我慢慢消散……嗚……這可惡的一元子!”
冷粼聽到這裡,才算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不過這冰龍寒螭也夠可憐的,元神被人收了,還要為人家做一輩子的看門狗,那一元子果然可惡。
“哦,這樣啊!”冷粼淡淡說道。
冰龍寒螭見冷粼並不十分熱衷,又急忙說起自己的好處來。
“幸好我這幾千年在這冰湖裡刻苦修煉,終於又小有所成,可是我原本無元神,又無肉身,冰湖就成了我的寄身之所。
“雖然我現在恢復了大半的功力,可是依然無法離開這冰湖太遠,離開冰湖,最多能存活大半個時辰,總之就是說,我不能離開崑崙山範圍!
“以前有人攻打崑崙山的時候,若是有比較厲害的人物,他們就讓我出手將來人困住,一般的小毛賊的話,我連冰湖都懶得出!”
冷粼這次可嚇了一跳,自己在它眼中只算是一個小毛賊,自己還以為它不能離開冰湖太遠呢,原來是人家不屑於出洞追自己。
剛才自己還有些質疑那護山神獸的名頭,可是現在看,這個不能離開崑崙山的冰龍,可真的是名符其實的神獸了。
“可是我又怎麼幫你呢?”冷粼皺著眉頭問道,不過他已經隱隱猜到,這一切似乎都與龍槍有關。
果然,冰龍寒螭聽取冷粼這麼問,興奮的舉起龍槍:“嗯,那好辦,就靠它了!”
冷粼一笑,卻又不說話。
冰龍寒螭似乎覺得自己馬上就能獲得自由,一邊開心的在空中張牙舞爪,一邊大聲的解釋道:“很簡單啊,其實我早就想到離開冰湖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可以容納我意識的法寶或器具,附身上去,就可以藉助法寶的力量而離開了。
“只是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難得了,能夠讓我的意識附在上面的法寶,非龍族的東西不可,或者是靈性極足的東西才行,唉,可遇不可求啊,這幾千年來,我從來沒有找到可以容納我意識的東西。
“哈,不過今天終於找到了,你這個槍尖是龍牙是不是?我只要將我的意識附在龍牙上就可以了,再也不用像這樣,靠著冰湖來度日了。”
冷粼此時也鬆了口氣,原來只是這樣簡單,一想起自己剛才的齷齪想法,他不禁有些臉紅。
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冷粼又問道:“那這樣啊,問題倒不是特別大,不過你剛才說的交易是什麼?可不要太苛刻哦,否則我一樣不會答應的!”
冰龍寒螭猶豫了好一會,終於慢吞吞的說道:“其實也不是特別苛刻,怎麼說呢……因為我把意識附到龍牙上以後,與那冰湖一樣,我不能離開龍牙太遠或是時間太長,否則我的意識一樣會毀滅。
“所以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就是以後你對我好一點……”
冷粼此時算是真正明白了冰龍附身龍牙的真實意義。
就是說龍槍從一柄簡單的武器變成了一個有生命的東西,而且又是強大的冰龍意識,這樣的好處顯而易見,冷粼絲毫不懷疑冰龍附刃後龍槍的威力會大上好幾倍,而且是最實用的冰寒屬性。
不過冰龍寒螭說的話怎麼聽著怎麼彆扭,那麼大一條冰龍,說起話來偏偏扭扭捏捏的,還什麼“以後對我好點兒”,讓冷粼不由得又想起那些有特別愛好的人類。
這些東西想想也就罷了,冷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答應!”
冰龍寒螭又想了想,補充道:“那你以後不能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這頭死龍,還挺狡猾,不過冷粼一想,不強迫也不是不可以,還可以誘導、迷惑呢,一樣也能達到目的。
“好吧,我答應!”冷粼臉上一片肅穆。
誰料冰龍寒螭又歪著著想了一陣子,繼續說道:“雖然我以後只是你武器裡的器靈,但是你不許把我當寵物或者奴隸對待,我要和你享受平等的權利……”
冷粼徹底傻眼了,果然龍族都有著不同凡響的智慧,若是它一開始這麼提條件,自己可能張口就拒絕了,不過沒關係,答應就是了。
“平等?沒問題啊,你沒看到龍槍豎起來的話,比我還高許多嘛,而你就在那龍牙裡面,比我還厲害哦……”
“哦,果然是啊,能不能再讓龍槍變長一些,我要高過你許多……那樣才威風嘛!”
“……”冷粼徹底無語,這頭活了幾千年的冰龍,似乎太孩子氣了。
等到冰龍寒螭手舞足蹈的開心夠了,終於大叫一聲:“我來了!”
它瞬間縮成一道藍光,向龍槍的槍尖激射而去。
藍光遇到龍牙,瞬間就隱去痕跡,好似完全融進龍牙中一樣,只不過龍槍頂端,似有若無的飄散著一絲藍色的冰寒氣息。
“哈哈,怎麼樣?簡單吧?”龍槍頂端忽然冒出一個藍霧龍頭,呲著牙向冷粼大笑。
冷粼手執龍槍,明顯感覺到裡面多了一種寒冰屬性,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真的走上狗屎運了,要不然崑崙派的護山神獸怎麼會成為龍槍的槍魂?若是讓清虛道人知道的話,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哈哈,誰讓他不早動手,非要玩什麼貓捉老鼠的遊戲。
冰龍寒螭似乎是急不可耐的離開這裡,催促冷粼道:“快,到湖面上去,我要把那些冰魄玄煞都吸收來,嘿……”
冷粼依舊向下飛去,在湖面上方一尺左右停住,龍槍槍尖前探,堪堪點在水面上的那一層藍色薄霧上。
很快,那層不停在水面上流動的藍色薄霧開始向龍槍槍尖匯聚,龍牙刃則如長鯨吸水般,不停的吞噬著那夢幻般的藍色冰魄玄煞。
很快,冰湖湖面上氤氳的藍色霧靄都被冰龍寒螭吸收一空,湖面上再沒有了那了層淡藍色的薄霧,變得如同鏡子一般通明,透亮,寒氣逼人。
“湖底下有條通道,我們從湖底出去,你正好幫忙把我的家當收好,嗯,哈哈,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了!”
空曠的地下空間,迴響著冰龍寒螭興奮無比的大笑聲。